失魂落魄的雾绘看着正树不再阻拦,缓缓地退开,惊喜地站了起来,虽然依旧无法摆脱绳索的束缚,但是见到自己思恋的人依旧非常开心。昏黄的烛光不停的闪烁,照在雾绘的脸上映出她幸福的笑容,看着站在栅栏外一言不发的真冬十分激动。
“过几天仪式就要举行了,这几天我能看到你吗?对了我上次告诉了你我的名字,我叫冰室雾绘,但是后面神官催促没来得及询问你的名字,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正树听到这里,顿时感觉不妙,转头看向真冬,感觉要遭!
真冬看着眼神发亮,因为大胆直视而脸色发红的雾绘,缓缓开口说道:“我叫……真冬,雏咲真冬……”
果然!正树只觉得血液上涌直冲脑门,血压要抑制不住了,脑门青筋直蹦,“特么的你告诉真名,这因果就太大了!”
“雏咲……真冬?这个名字好奇怪,有什么含义吗?听起来很忧伤呢!不过……我以后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真冬淡然的答道,“嗯……直接叫我真冬好了”
雾绘面色更红了,轻轻低着头别过身子,不再敢直面真冬的眼神,“你以后就叫我雾绘吧!我以后就叫你真……冬了”,说完朝着而二人微微一鞠躬重新跪坐在软垫上,不再说话。
看着真冬一声不吭的离去,正树总觉得不对劲,怎么过了这么久雾绘居然还不知道他的名字?而且这关系进展的也太快了吧!还有真冬的态度也很是奇怪,明明之前还是搞不清状况来着,一下子就这么主动了?
“不行,明天一定要好好找他谈谈!不过雾绘对他是持有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呢?钦慕?爱恋吗?还是……真的想永远地在一起呢?”想到这里正树偷偷地看了看依旧保持着跪坐姿势一动也不动的雾绘,忽然当年漂亮国那个将军的一句话浮现在了脑海内,正树用在觉得此时十分的贴切。
“哎,真是不正确的时间,在不正确的地点,爱上了不正确的人,注定得不到正确的结果!”
好不容易掐到换班,回到住所倒地而睡,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胡乱吃了点食物填饱了肚子,来到真冬的住处,居然没有找到人,四处探访无果之后只得无奈去找深红去问问昨天是个什么情况了。
再次前往鸣神神社,参道上老远就看到一身红白装的深红正在院子里清扫,会心一笑的正树不由心情好了许多。
“咦~正树?你来啦!”悄悄看向四下无人,深红快步走向正树,带着他走进了神社。
“正树!你看到我哥哥了吗?他是什么情况?然后你怎么成了一个武士?”深红压抑着激动的语气,紧紧抓着正树的手。
“手感真不错~”
正树体验着手中温柔的触感,啧啧嘴,但是却说着操蛋的事实:“真冬比我们早来了很久,化身为异乡客借住在此,已经见过了冰室雾绘,且两个人关系不明不白,我感觉他没有对我说实话,感情升温迅速,但是仪式看样子也没几天了,家主和神官担心雾绘接触外人太多导致仪式失败,已经抓捕过一次真冬了!”
“啊!我哥哥现在他怎么样?”深红水灵灵的大眼睛透露出关切的神情。“有个大美人芳心暗许,比起我们两个苦逼的过的不知多舒服呢——”正树内心腹诽不已,不过也只能心里挖苦两句了。
“在一群对雾绘抱有好感的家族武士的帮助下,我们带着他藏到了巡视的守卫队伍中躲藏了起来,只要不是被人看到真面目就不会有事”。正树心里默念着:“不过当然前提是别去骚扰雾绘去了!”
“啊这~”深红不由得捂着嘴巴,瞪着大眼睛震惊地看着正树,“哥哥竟然来了好多天?还和雾绘不清不楚?然后感情迅速升温?甚至已经被自己名义上的‘父亲’指挥人去抓捕了?哥哥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女子产生莫名其妙的好感?还有为什么进展如此之快?”
正树呆滞地看着深红说出这么一段话,深以为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什么“穷小子追求富家女,惨遭残暴权势父亲追杀出门!”的韩剧桥段,要是再来个震惊体的话,基本都能上头条了。
“哥哥……他不知道雾绘小姐对这个仪式的重要性吗?还有正树你难道没有跟他说我们现在的窘境吗?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这里的问题,怎么或者从这个时空逃离出去,你们为什么都这样……”
正树犹豫地反驳道:“我不是没有说过这个事情,可是真冬……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而且他知道雾绘小姐对这个仪式的重要性,但是当天晚上他就出现在了雾绘房间之外和强硬的要求她见面……然后告诉了雾绘他自己的名字,可之后什么也没有和我说,就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我今天本打算去问他是个什么打算的,但是没有找到她,所以才来看看你。”
“不!我不需要!”
深红转过身,迈着小小的步伐头也不回地快速地朝着神社内部走去,正树看着连忙追上去跟在后面,边走便解释道:“真冬说自己只要看到,或者想到雾绘的事情,都会被本身异乡客的思绪所干扰,行为都会受到影响,有可能是这个原因……我曾试图阻止过,但是他态度很强硬……”
红生气地停下脚步,回过头,眉头皱起语气生硬地质问道:“所以你就放任他这样?你明明…………啊呀!你放开我~”。
正树追在后面紧跟着前面快速走动的深红,不停地解释,突然猝不及防的停下回头,全身盔甲的正树来不及停下顿时将回过头的深红一把抱住。
“怕不是有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