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紧紧抱住的深红挣扎了一番无果后便不在反抗,静静地任由正树抱着。……片刻,深红轻柔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我看到你的想法了,没有D……”
正树听到后抱的更紧了,此时放开岂不是尴尬死,随便就能被看取简直太可怕了。
深红费劲地喘息着说道:“快放开了……说说是什么情况,在这之后……你又有什么打算。”
正树恋恋不舍地深吸一口着深红身上的味道,满足地松开了手,“啊,只有抱住你时,我才感觉到你是真实的,而不仅仅是我记忆中的那个深红~”
“呼——”,缓过气来的深红看着油嘴滑舌来避免尴尬的正树,果断送一记白眼,“说吧,关于哥哥……真冬你为什么说他不对劲?”
正树也恢复了严肃的表情,不再像刚才那样不着调,“因为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说他去的是神社,但是我们进道冰室邸之后,在这个大宅邸之内看了多次真冬的残影,直到我们去了鸣神神社遭到冰室家当主的袭击之后我们才失去了他的踪迹,这里时间紧急没有追问,但是这肯定是一个疑惑。“
看着一言不发的深红,正树继续说道:“第二处是我已经警告过了他和冰室雾绘见面现在已经不合适,真冬在表示知道了冰室雾绘对于即将举行的这场仪式的重要性之后,在我晚上值班的时候他居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长袍便过来强行接触雾绘?虽然是我阻止不够坚决,但是没有提前和我沟通一声,甚至出发前连最基本的伪装工作也不做好,就跑出来接触重要的人,万一被路过的仆人举报,甚至是直接被巡视的神官抓住,这不论对于真冬,还有一群热心的守卫,更不要说是我了都是巨大的危险,都会被冰室家族直接清理掉!这行为不论怎么想也太不付责任了吧啊?这我是怎么也想不通的地方;
正树顿了顿,“第三点,第二天也就是今天白天,明知道昨晚的行动很危险,肯定应该心里知道我会来找他,但是却还是外出?我偷偷找了和等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这个说真的,真冬他不该留着等待我吗?这么危险的地方他到处跑?“
深红一脸狐疑地看着正树说完他一肚子的阴谋论,不置可否,毕竟是和她从小到大一起生活的亲哥哥,不可能这么容易就听信正树的一面之词,不过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毕竟再怎么说哥哥真冬的举动十分的“自私和随意”,充满着危险。
看了看殿内的座钟时间,深红催促道:“快离开吧,等下又要排练仪式用的舞蹈了,说是仪式这两天就要举行了,时间很紧张,等下这里一大群人要来,还有神官们要来检查……昨天好不容易应付过去家主,被他狠狠地骂了一顿说身为一个巫女居然本职工作都如此疏忽——”
正树点点头,趁着不注意再次抱住深红,语气认真地说道:“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注意下真冬,如果有可能遇到了,一定要小心地试探下……”
“走吧!你!”
深红使劲用力地推开了正树,慌忙地整理着身上被弄的乱糟糟的衣服和装饰。
正树看着俏脸通红的深红这才满意地离开了神社,果然调戏妹子使人心情愉悦……不过她现在因为职责原因导致没法离开这里随意走动,真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根本不知道,如果自己在藏匿点晃悠过多容易被发现异常,暂时只能被动的在外面看能否获取一些信息。
…………
天逐渐黑了下来,趁着周围没人,若无其事地去了一趟真冬藏匿的小屋,不过依旧没有人,正树不由得烦躁起来,偌大一个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总该不会真的被家主和神官他们抓住了吧!
夜半时分,再次和四郎交班,期间四郎抓住正树,语重心长地嘱咐了一番,“行动前要谨慎,行动时要果断,行动后要总结”。正树分明感到似乎他若有所指,却又不好开口询问……。不过四郎倒是说出了一个重要消息,家主大人和神官借口说仪式临近,整个宅邸人员流动太大,为了仪式的安全起见,已经不许雾绘小姐白天在院子里自由行动了……
“说的跟放她出来活动过几次似的……”正树满嘴的碎碎念,讽刺着神官们的满口谎言,四郎不置可否,带着正树到处检查,细细嘱咐一番后才离开。
趁着四下无人,来到了雾绘所在的座敷牢,又一次,看到了冰室雾绘。今天的雾绘情况似乎比昨天看起来强了一个“微不足道”,那种几乎够影响到周围人情绪的那种绝望感没有先前强烈了,可能是见过了异乡人真冬?得到了会时常来看望她的承诺的原因吗?
看着正树的到来,雾绘打起了一点精神,勉强露出一丝微笑,不过在正树眼中这种微笑更多的是一种苦笑罢了。
“笼中鸟——”这个词放在此时用来形容雾绘此刻的情况怕是十分合适。
“今天……异乡人,也就是真冬没有来找过你吗?”正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雾绘的口风,想知道真冬是否在自己休息的时候来过这里。
雾绘轻轻摇头,“我今天没有被允许出门,可是真……冬,他并没有来找我”,虽然雾绘的回答并没有出乎正树的意外。可是他人去哪里了呢?这就很让人纳闷了。
随口陪着雾绘聊了会儿,感觉自己要么魅力不够或者是人家心有所属,雾绘很是走神甚至有点心不在焉,见此正树便尴尬一笑自觉告辞离开房间……
正树愤愤地喷着:“想我一表人才,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玉树临风,竟不能博红颜一笑;再想那穷酸……浑浑噩噩,目不识丁,胸无点墨,尖嘴猴腮之相,竟有佳人为之倾心!哎——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人心不古啊……”
沉浸在自己的YY中,摇头晃脑乐得不行的正树却丝毫没发现有人靠近,刚刚走出回廊打算四处查看,就撞上满脸呆滞的用看傻子一般的表情看着自己的深红。
“额——”正树打算解释一下,却发现自己又没啥好解释的,但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只能尴尬地看着深红。
“…………”
深红使劲深呼吸几次, “正树,你的猜测可能是真的!“
摇摇头叹息了一声,“我们练习结束后去【逢魔之渊】进行祈福仪式的时候我看到真冬了,之后借口有东西落在哪里,晚上的时候偷偷去找了他,但是他……”
我说:“高峰准星婆婆前几天病了家里没人照顾,等这件事情了结之后我们一起看望慰问一下她。”
“…………”
“他怎么说!”正树瞬间表情严肃起来盯着深红的嘴唇,一个字都不想漏过去。
深红别过头,用略微悲伤地语气回答道:“好呀,我们一起去看望高峰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