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喻的浮游感。
如同在儿时所幻想绚烂银河漫步,漂浮在草莓味的棉花糖云端,天空下着薄荷糖味的细雨。
眉清目逸,文弱长相却予人冷肃感的黑发少女穿着制式军服向我走来,带着皮质手套的右手伸向我,似乎想将我由云层拉起——
随即我便与薄荷糖一起,坠入纯色的,冰冷又温和的河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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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长,今天的测试还没做完,还不可以休息。”
好熟悉的声音,好可怕的台词。
是哪个小赤佬怂恿我加班?我维某人光明磊落,从不加班!
怀揣着对黑心老板的怨念与多年未涨薪的痛苦,我睁眼起身准备发出打工人的呐喊!
随后就被带入了一片细腻柔软之中,温软舒适,比水更轻盈,比棉花更柔软。
啊?
咦咦咦咦!!!
我这,我这应该不算耍流氓吧?只是不小心,而且这个声音的主人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有这个容量啊!毕竟她是我可爱的女儿,天才儿童板......
“舰长,就算想要向我示爱,也请忍耐到测试结束,这一切都是为了对抗崩坏,请你为了世界和平忍耐一下。”
成熟冷淡中仍混杂着一丝奶气的声音打破了我的认知,我的头被我女儿轻柔的从今夕更胜于往昔绵软处挪到枕头上,成功避免了冲xxx的鬼畜结局。
但我却陷入了宕机状态。
以往从这个角度看,我应该能顺利看到女儿精致的三无脸,和双涡轮,但现在阻拦着我大半视线的丰盈绵软彻底让我陷入了沉思。
我有很多问题想问。
比如,‘你什么时候去的医院?’
‘有没有把这家医院推荐给符华?’
‘那家医院是不是叫x蓝x线?’
但这在心中盘恒的千言万语,最终汇聚成一句话——
“这件事希儿知道了吗?她同意吗?”
“舰长.....”已然成为成熟社会人的女儿显然没有理会我为了逃离加班的垂死挣扎,而是用温柔且耐心的语调对我说:“新版本还有很多活动没打完,你还不可以休息。”
淦,臭扒皮凯莉,你坏事做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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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做维卡尔康•斯米尔诺夫,今年xx岁,作为熬过崩坏的前天命员工,身体姑且还算健康,我不吸烟,睡前必须大量饮酒,三餐不规律,经常应上司的要求连续倒班,奥托都认为我很社畜。
而现在熟练的替我调试设备,调整游戏参数链接游戏手柄的冰山美少女名为布洛妮娅•扎伊切克,我算是看着她长大的。
在转职新单位后这位优秀人才升迁每次都恰好高我一级,目前是我的直属上司,经常以人才培养为由为我安排适当且合理的加班,包括但不限于实战数据分析表,半夜挂闹钟一起抢限量版吼姆周边,以及替她或者说替被自动门夹过脑袋的屑老板进行我个人认为没有市场且对对抗崩坏毫无作用的游戏测试。
其实这个总部愿意提供除帮助以外的一切支持的狗屎项目是我的上司出于个人兴趣主动揽下的。
但是你看,她有一个青梅竹马板上钉钉的未来老婆和一位关系暧昧疑似互生情韵的同级学姐,手下除了我这个提不了枪的文职以外还有一位整天为她咚咚撞大墙的毒唯队员,除了性别以外是一位完全可以把日常生活过程后宫恋爱galgame的男主角的超级现充,她都从美少女堆中把自己扒拉出来设计游戏了,作为下属的我只是测试游戏而已,没什么可抱怨的。
但是,我要加班。
虽然身旁有一位曾经当女儿宠,如今女大十八变的美少女,但是我要加班。
凯莉还不发加班费。
整天盯着吼姆官网心甘情愿被割韭菜的布洛妮娅小姐钱包基本上处于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除了作为养眼摆设和无情监工以外,唯一的作用就是晚上和我一起在酒吧借酒浇愁。
区别在于我只是嚎一下我梦里的老婆,她则是嗷她的3a巨作梦想。
后宫王的余裕,小社畜怎么会懂呢?
游戏开始了。
经过我的建议后,原本充斥着赛博朋克式风格的等待界面终于出现了美少女立绘。
虽然布洛妮娅小姐坚定的认为游戏质量才是王道,但是出于经费考虑,我不得不提醒她这款游戏的宣发费基本等于没有,靠我这个文职死命加班产量也引不来多少人,最好还是靠某个老s.....老实可靠的群体的自来水,才是稳健发展的前提。
我年轻美丽的上司用看异端的眼神审视了我足足一分钟,最终以一声微不可闻的“哼。”作为这场对峙的结束,经过几日的赶工,肖似布洛妮娅小姐的美少女浮现在等待界面上。
就是个头更矮,声音更奶,身材让人感到平静的幸福。
当然这些话说出口的下场,大概率是出现在某位博士的实验室里客串一下小白鼠,然后为我们办公室争取到大量活动经费。
老实说,这款由布洛妮娅独立制作的游戏就美工和建模而言确实符合了她本人3A大作的梦想,目前我所感受到的唯一瑕疵便是......
太肝了。
活动一环扣一环,还没打到BOSS就先被小怪连续组合拳围殴致死了,理论上的版本最强因为血皮太脆在还没挨到小BOSS前就先寄了。
已经连续加班三天的我开始思考,为什么寄掉的是游戏主角,而不是我呢?难道一位常年坐办公室的社畜体力能熬过以女武神为原型设计的游戏主角吗?
难以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