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总部大堂挂着的横幅，赫尔穆特有些尴尬，紧接着又看到大堂各个告示板都贴着自己的照片和信息，更加尴尬了。
今天是升职后的第一天，赫尔穆特次长还要迎接很多奇妙的变化。
楼梯间，与他路过的文员都纷纷靠墙站定，问候，等他走过才会继续行动。
在他们的带动下，赫尔穆特也只好换上虚伪的笑容，好像很融洽的与大家交谈。
进入第二总局的大办公厅，大家见他进来，都站起身鼓掌祝贺，胖乎乎的局长端着两杯红酒，塞一杯到赫尔穆特手里。
赫尔穆特生硬的笑笑，一口喝下杯子里的红酒。
而赫尔穆特被带到了局长办公室，领取新的证件和工薪单。
他每个月实际能够领到的钱是650金马克，如果有出差任务，不仅能拿到一笔任务经费，事后还会全额报销差旅费无上限，只要想捞钱，这里面大有空间。
局长就经常以出差名义入住阿德隆饭店，吃好喝好之后还要拿几瓶名贵红酒，再全额报销...
“升任次长之后你的车也需要换一换，你的司机会时刻等在大堂，要出去的时候他协助你的。”局长说着走到窗边，指向一辆崭新的奔驰轿车。
赫尔穆特可以摆脱他那辆故障频发体验糟糕的霍希轿车了。
除了新的工资待遇和新的公车，赫尔穆特次长也拥有了一个豪华的办公室。
他以前的处长办公室，其实就是在大办公厅做了个隔断，面积很小，也没什么装潢和隔音，下属在外面睡觉的呼噜声都能传进来。
办公室的沙发都很低矮柔软，坐在上面写字看报想必是不方便的，但你懒洋洋的躺在那，听着下属站在桌子前面做汇报，倒是能明确展现出大人物的趾高气扬。
赫尔穆特拿过钢琴前的椅子，觉得还是钢琴椅坐着更舒服些，他开始翻阅前任遗留下来的档案，准备接手次长的工作。
上午的工作很清闲，没有什么人来打扰他，或者来给对他下令。
他就是待在房间里看文件，目前第二总局在大方向的任务就是遏制自由主义运动，这没什么好看的，作为处长时期就基本知道了。
德国乃至全世界的政治情况报告，从各国的国家战略，到各种达官贵人的资料和把柄。
到了中午，赫尔穆特如往常一样去了二楼的总部食堂准备用餐，但是并没有得到欢迎。
打饭的时候，窗口的大妈很纠结，因为工作餐是按照级别来发放的，基层有基层的，科长的，处长的...但没有高级领导的。
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副局长、常务次长和局长这种级别的领导，是不在总部食堂吃饭的，因为他们没有外出限制，中午可以出去下馆子，而且大人物大贵族也不屑于吃食堂的东西。
“你就给我按照处长的打就行了，以前什么样子现在就什么样。”赫尔穆特随意指了指几道菜，顺手拿起两片面包。
大妈依然很纠结：“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