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赫尔穆特刚刚上班,就从下属那里拿到了紧急消息。
在之前,赫尔穆特给吸血鬼留下一个联络方式,如果吸血鬼想找他,可以把信交到柏林大学主校区西门的590号信箱。
从特工的职业素养来看,能被吸血鬼认为是同志的,肯定也是个臭流放犯,严重危害德意志帝国的危险分子,必须要尽快去监视。
他猜得没错,吸血鬼确实是找到了一些超重量级的人物。
赫尔穆特进入HFC炸鸡店柏林分店。
还有一男一女,看起来大约是中年人的背影,即便他们俩背对着,赫尔穆特也一下子就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李卜克内西,男,1871年生,毕业于柏林大学法学系,德国青年运动领袖,国际共运的重要宣传者和组织者。
好在赫尔穆特从来没有亲自下场与两位对线,李卜克内西和罗莎·卢森堡并不认识他这个特工。
坐在吸血鬼先生对面的两位都是重量级,那他身边那位年轻男人是什么身份?
而台尔曼因为家境贫寒无法支持学费,没能进入大学法学系学习,按照德国的全民兵役制被迫去服役了。
这一个个都是人才。
HFC炸鸡店,五个人围坐一起进行自我介绍,赫尔穆特说自己是柏林大学法学院的博士在读生,立刻就迎来了几个人的好感和认可。
“小伙子不错,你也不想给帝国主义者当马前卒,不想当刽子手破坏人民,一定是我们的好同志。”李卜克内西笑着说。
罗莎·卢森堡和台尔曼也频频点头,虽然大家不知道赫尔穆特的思想水平怎么样,对国际共运作出了怎样的贡献,但大家相信他是个好同志。
说回正题,其实大家能够很快的信任赫尔穆特,主要是因为吸血鬼弗拉基米尔的介绍。
今天,弗拉基米尔先生将大家聚在一起,为的便是讨论国际共运的具体展开工作,以及德、俄两国国情之下应该如何正确的进行革命事业。
赫尔穆特和台尔曼是年轻一辈的,两人主要是旁听。
李卜克内西则阐述了当前德俄两国革命形势的不明确性和分裂性。
德国无产阶级运动和俄国无产阶级运动,都处于早期摸索阶段,左壬群体分化成了许多派系。
俄国的情况就更加复杂,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大概可以分为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两派,但还要细分出各种不同分支线的学说以及机会主义者,而且俄国的左壬组织多达上百个,吸血鬼所在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只是其中之一。
10 而西欧的革命群体就非常团结,纲领也非常明确,因为早在19世纪的三次公社运动中,卡尔和弗里德里希先生就已经试探出了正确的道路,他们只需要继续走下去便能成功。
中欧和东欧,历史上的有组织的无产阶级革命太少,实践不足,理论自然是不完善不明确的。
但李卜克内西和罗莎·卢森堡则表示,在德国的国情下,弗拉基米尔先生的纲领是不能运用的。
李卜克内西说:“祝愿弗拉基米尔先生在俄国取得成功,我们德国的革命事业道阻且长,望同志们共勉。”
罗莎卢森堡说:“要有耐心和勇气,将革命事业进行下去,祝弗拉基米尔先生成功。”
而弗拉基米尔先生已经在俄国混乱的一条条丝线中,找到了正确的那一根,他所需要的只是一个时机。
赫尔穆特作为年轻一辈,他没有开口插话,就是静静的听,当他从德国的两位领袖口中得知,目前只能宣传,而无法行动的时候,庆幸的同时感到悲哀。
庆幸的,是两人不进行暴动,赫尔穆特就不用带着人去迫害他们。
悲哀的,是这两位领袖都不知道德国的路应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