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回到那间小小的公寓,单人床不足以睡下两个人,也没有沙发,索性兄弟二人便一起在壁炉旁打地铺。
温暖的壁炉释放着昏黄的光芒,在如此环境下入睡倒也令人感觉愉悦,忘记了生硬地板的不快。
许久未见的两人没能早早睡去,伴着那堆偶尔发出噼啪声响的柴火,又聊起了各自的琐事。
“你跟你的小女朋友是怎么认识的,她是哪个大学的学生?”赫尔穆特关心起弟弟的情事。
柏林商学院是一所私立大学,学费极其高昂,基本只有大资本家子弟能够入学,所以埃里希现在那个小女朋友,估计是哪家黄老爷的千金。
而且...结婚的钱估计就是一笔难以承担的费用。
赫尔穆特扭头看看弟弟的面庞,他还年轻,也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自己考虑的可能太远了。
埃里希也看向哥哥,他也很关心赫尔穆特的情感问题。
埃里希虽然长期在军校,军营,但他已经谈过两个女朋友了,而赫尔穆特一直进行着社会生活,至今好像都没有谈恋爱的样子,自己这老哥还能不能结婚了。
“其实..我有一个相好,也不能说相好吧,可能只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赫尔穆特双手枕在脑后,语气犹犹豫豫的开始讲自己的一段情事。
两年前,秘密警察第二总局收到线报,柏林大学哲学院的学生们形成了左壬思想团体,赫尔穆特奉命卧底调查,他以学生的身份在柏林大学呆了一段时间。
好在最终的结果是没有人被逮捕入狱,德国秘密警察部门的此次行动被中途取消了。
赫尔穆特不需要迫害自己喜欢的人了,但是他也不敢跟戴安娜小姐告白。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婚姻是两个家庭组成一个新的家庭,戴安娜小姐的父亲让赫尔穆特无法接受,赫尔穆特无法想象自己的岳父是个右派魔怔人。
“那哥,你跟那位戴安娜小姐还有联络么?”
“只有书信往来了,偶尔会互相写信,已经许久未见。”
“可惜...”
赫尔穆特长长的叹息,自己这段还没开始就已经失败的感情啊。
后来,戴安娜小姐通过父亲得知了赫尔穆特的身份和工作,也变得十分纠结。
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两人都住在柏林,却有意避而不见,只是思念之情无法抑制了,才会写一些书信,就连电话都不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