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冈大街16号。
“近期,自由主义有所抬头,一些财阀寡头也下场参与,这些事情都在掌控之中。”局长说。
赫尔穆特一愣,我怎么不知道?我以为那个小卡塞拉是第一个参与自由主义运动的大财阀。
其实并不是,小卡塞拉只是第一个公开参与的人,在此之前还有一批财阀寡头背地里的撺掇这件事。
赫尔穆特不知情,因为有关财阀参与自由主义运动的事务,被移交到了第一总局处理,他作为第二总局的一个处长是没有权限得知的。
赫尔穆特好像有些明白了,跟局长告退,回自己的郊区公寓享受休假的下午。
看过了大财阀的豪华庄园,再回到自家的小破房子,难免产生一些情绪。
童年记忆里,父亲还在世,莱温斯基家族的庄园也还在,但即便是家族最鼎盛时期的财富和家产,也比不过那些资本家的万分之一。
赫尔穆特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家那个所谓的庄园,也就是个农场主水平,也是村里的画风,跟柏林市中心那种现代的真正上流庄园没得比。
为德意志统一作出卓越贡献的老将们,他们从泥泞的战场走过,流尽了血与汗,却没有享受荣华富贵,依然维系这质朴的生活条件。
第二总局的局长也是虫子,他软弱无能,贪财好色,遇到大一点的事情就选择高高挂起。
自由主义运动本就应该是第二总局全权负责的,局长却将对付资本家的部分,移交给了第一总局处理,因为他害怕对资本家出手摊上事,害怕资本力量影响到他的宰相姐夫。
好在这个巨人的皮肤烂掉了,骨架依然强而有力。
大概是和平的日子太久了,好日子过久了就让人忘记了危险,资本家们为了更高效的榨取人民血液,主张取消全民兵役制。
看来这方面的事情就不需要赫尔穆特去担心了。
这真是个可悲至极的事情。
如果赫尔穆特是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德国民众,他也会选择成为军国主义者,而不会选择拉萨尔工贼和资本主义自由主义。
还好,他是一位特工,能够接触到比平常人更多的信息,更小众的思潮,赫尔穆特有更多更好的选择可以去做。
赫尔穆特站起来,从书架上拿出卡尔先生,托马斯先生的一些著作继续看,他要更加详尽的再翻阅百遍的去学习和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