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导师的接触没能持续太长时间,虽然赫尔穆特很想继续去向吸血鬼学习,但时间来到年末,德国秘密警察的工作进入一个繁忙期。
年尾了,要冲冲指标,把业绩做的好看一些,方便来年申请经费。
赫尔穆特带着属下们全体出动,和友邻单位配合在勃兰登堡州展开大搜捕,海量的自由主义人士入狱,他的第一处需要抓够五百多个人,大概就能完成今年的指标了。
在全欧洲范围内,资产阶级革命和自由主义运动,早在19世纪中前期就已经完成,但当时的德国君主以高明的手段瓦解了19世纪中期的自由主义运动,并没有迎合资产阶级的“自由”,选择了国家资本主义。
国营企业,国有资产,国家职能机构对市场经济进行管控和调节,对金融进行强力监管,用累进税和高额遗产税来约束限制私有制。
以上的种种方针使得普鲁士王国和德意志帝国的国力大大增强,但对那些贪婪的资产阶级而言,当然是不满意的。
从19世纪中早期开始,直到20世纪的1910年,在德国范围内,自由主义运动和所谓的资产阶级革命,一直都没有消停过,每年都有层出不穷的黄老爷在蹦跶。
资产阶级不仅想吸德国人民的血,还想吸国家的血,军队的血,这自然是不能被允许的。
坦佩尔路是柏林城区东南的一处富人聚集地,房价非常高昂,能在那里有一个大庄园的人,基本都是金融巨擘,财阀寡头。
赫尔穆特也有点迟疑,他记忆里有点印象,坦佩尔路22号庄园的主人是卡塞拉合成染料的老板。
赫尔穆特一边向上级请示,一边带人包围了坦佩尔路22号庄园,随时准备进入逮捕。
特工们在高墙大院外面的街上巡逻,赫尔穆特坐在自己汽车的引擎盖上,摘下皮手套,擦擦手汗,又戴上。
等待总是漫长的,上级的命令迟迟不来。
现在可是寒冬时节,气温已经降到零下,宽敞的马路上偶尔有几辆车驶过,基本没有路人,寒风会吹起积雪,形成一阵阵浅浅的白雾。
赫尔穆特是个很强的魔能者,并不太畏惧寒冷,而他的部下们魔能等级都较低,虽然身体有衣物保暖,但脸已经动的僵住了,鼻子红彤彤的,睫毛上还挂着霜。
庄园那堵纯铜制的大门打开了,十几个穿着单薄的佣人奋力将数吨重的大门推开,沿滑轨运动,发出吱吱的恼人声响,随后,佣人们站在两旁,因寒冷的发抖都小心翼翼的。
庄园主人小卡塞拉面色红润,他里面穿着棉绒睡袍,外面是不知道什么毛皮的大袄,脸上是那种很讨人厌的资本家笑容。
“诸位特工先生,天气这么冷,还在外面执勤啊。”小卡塞拉微笑着说话。
“那个谁,去,拿些热茶热奶来,犒劳一下我们辛勤的特工先生们,得感谢他们为国家作出的贡献啊。”他使唤着佣人说。
赫尔穆特依然坐在自己的汽车引擎盖上,没搭理对方,放松着身子看眼前的雪花飞舞。
但对方主动过来了,小卡塞拉在赫尔穆特的汽车旁边停下,上下打量。
赫尔穆特还是没搭理他,有几个下属看不过眼,受不了这个狗资本家的阴阳怪气想要上来教训,但赫尔穆特示意大家都别动手,等命令就好了。
按理说,小卡塞拉没有理由在自己的庄园外面挂那么多标语图案,他就是知道了德国特工部门在抓自由派,他故意挑衅来恶心人的。
这狗资本家和一群资本家都是穿一条裤子的,此举,很有可能是帝国幕后的大量财阀寡头集团的一次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