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蠢猪!要举行仪式了,还敢这么偷懒!坏了大事你们都要去陪葬!”一阵恶狠狠的叫骂声传来。
醒来的正树却发现自己在不知名的小房间内,一个身着紫色长卦一般的服装的男人正在朝着他大声呵斥,右手已经按在腰间的刀上,那不忿和激动的神情仿佛下一刻便要活劈了他!
“大白天站岗还敢睡着!要是被严厉的家主大人发现肯定要对你处以极刑!即将开始祭典,你还敢偷懒,家族上上下下都在紧张工作保证仪式完成,这伟大的仪式这是我们冰室一族的任务和无上的荣耀!”
“身为一名光荣的武士,竟然接连犯错!私通外人,玩忽职守,今天又被我当场抓住!…………&*()%¥”
“行了!”一个清冷而又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室正树作为我们家族的武士,犯了错轮不到你们神社的人来教训!”
“雾绘小姐!您是仪式的核心人物还请多多关注于仪式,不要和外来人过多接触!!@#¥%&*(”
正树缓缓回头,跪坐在小桌子旁的那个女子熟悉的面孔,自己这辈子怕是都不会忘记,黑色的长发,洁白的和服上纹着冰室一族的家徽,显得无比的典雅,小巧的五官和微微翘起的嘴唇无不显示着刚刚开口给自己解围的这位女子的心情似乎还不错。
门外再次传来了刚刚那位神官恼火的声音,“身为家族武士,你还在干什么!快出来守好雾绘小姐的房间,再让我看到那个异乡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家主大人也饶不了你!”
毫无头绪的正树老老实实鞠躬告退,虽然不知道是否应该这样做,平时如何对待雾绘和其他人无从而知,但是就冲着解围那一下这样做也许合适?
走出房间,门外一位清丽脱俗的女子的背影出现在正树眼前,她身着白色上衣和红色的袴(ku),披着千早居然是一位巫女?不过千早上居然不是熟知的鹤啥的飞禽,居然还是冰室的族徽,很是奇怪。
听到身后地动静,巫女缓缓回过身来,看了一眼正树却是脸蛋微红,羞羞答答地微微低着头没有出声。
正树顿时大脑宕机,看着眼前含羞待放的美女那一副我们俩肯定有鬼的表情,简直欲哭无泪。
“我TM刚醒来就挨了一顿骂,出门又遇到的这位美女又是这种表情,请告诉我你是谁啊!这明显有一腿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我真的认识吗?为何有种置身修罗场一般的感觉,我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可万一说错了怎么般!!!”
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副看呆了的表情,面前的女人也不由得害羞起来,背过手用力地绞着食指,发出细若蚊蝇般地声音——“正树……哥哥!”
对面的正树内心一口闷气憋不出来,彷佛内心跑过了无数的吉祥物,几乎崩溃,“大妹子声音敢不敢再小点,这暧昧地语气,这羞羞答答地表情,可……美女你谁啊!!!沃特么不敢瞎认啊……”
巫女看着面前死死盯住自己的男子,神情紧张,满头是汗,脸色通红却欲言又止,不由得用力一跺脚转头离开。
“哼!臭男人”
看着踩着优雅步伐离去的巫女,正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起码眼前似乎过关了,不由得摘下头盔,掏出手帕用力地擦过脸上的汗。我太难了……刚醒来就一堆人来套路我,我肯定来到了冰室邸,看着天上明媚的阳光,虽然不知道今天具体日期但是起码仪式还没有举行,祸刻还没有发生,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是……
“打扰一下……我想……???一个熟悉的嗓音在左侧响起。
“怎么又……呃?……”,通道左侧走来了一位身着灰色长袍的男子,正是那个异乡人。正树看着那熟悉的面孔,说不熟那肯定不现实,但是这个鬼地方,你让我直接上去相认,我可是万万不敢。手紧紧握住刀柄,注视着来者的一举一动。
“………………”
“………………”
两人之间再度冷场,化身异乡人的雏咲真冬望着眼前神似石上正树的男子身着盔甲抱着头盔,神情透着疑惑和一丝慌乱,不由得一笑,低着头靠近缓缓地吐出一句话.
“我是真冬”
看着面前的男子一脸的惊喜和惊吓的表情,真冬便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个鬼地方!
“异乡人!家主已经提醒过你,虽然你是游历西洋回来的贵客,但是不被允许接近雾绘小姐的房间!再这样触犯规定,会干扰到我们的仪式和冰室一族的命运,还请离开这里!”
正树顿时一惊,果然紫袍神官就在这座庭院之外守着,盯着这里,如果自己没有拦下真冬,怕不是两人都要完蛋,两人面面相觑。化身异乡客的雏咲真冬只得离开……
“拦住真冬不靠近雾绘,可能不会死,仪式可能会失败,但是不拦着,真冬一定要死,仪式肯定会失败!仪式一旦失败我们都会死,我大概知道来到这里要做什么了!”
正树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顿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可是深红……她跑哪里去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了这个时空,并且进入到了这场影响所有人命运的一场仪式中,但是改变这里发生的一切肯定是把自己丢进来的人的想法和愿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