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奈何桥,看着两侧黑漆漆深不见底的水潭,两人精神不时恍惚,回过神来却已身在人流中,大批的冰室家族成员表情肃穆,举着火把默默前进,深红抬头望向队伍的前方,却正是冰室族长带领前景,身后的神官们押着一个不断回首呼叫着什么的和服女人走进前方的黑暗。
“这里……是?”深红看到这里感觉被触动,浑身不自在,猛然回头看向正树。
“你没想错,这里就是当年最后一任绳之巫女冰室雾绘进行裂绳仪式进行的再现,至于为什么会重新出现在这里,可能是这段历史在她的记忆中太过痛苦和绝望吧!被祸刻发生产生溢出的瘴气影响之下化身怨灵,强大的意志力和思想已经能影响现世了。”
两人随着人流不断前进,很快到达了绳殿,原本空旷的绳殿内已经站满了人,神官逐一点亮周围火盆,在带着鬼面的族长示意下,将身后带进来的巫女绑在大殿正中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上,用已经进行过仪式的粗大绳索绑住巫女的四肢和脖子,连接在石台四周的五个竖起的滑轮上,静候一旁等待命令……
已经猜到要发生什么的二人不由得对视一眼,虽然心里有了准备,但是真的直面这恐怖血腥的仪式还是感觉接受不能,这要是放游戏里面R18都不足以描述,估计还要加一个G字母才合适的那种。
身处仪式之中,两人不敢轻举妄动,眼看着残酷的仪式即将开始,历史一刻将再次重现,却突然间幻境消失,周围再次恢复了黑暗,彷佛刚刚的一切真的只是幻觉,一场黄粱梦罢了。
正树本能的觉得不对劲,“真的只是一场幻觉吗?这**都没开始啊?就已经结束了?这女方能满意吗?”
深红听着正树这句话感觉一阵莫名其妙不知所云,没有理睬。
感觉到桥对面有所动静,轻轻竖起食指放在嘴唇前,示意正树保持安静,两人小心的藏在离桥不远处的一根石柱后面静静地观察着对面的动静。
“咔嚓,咔嚓……”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脚步声逐渐清晰,甚至还有火光亮起。
深红皱着眉头,感觉这地方越来越奇怪了,前有没头没尾的幻境,后有不明不白的大规模动静。“这种危险的地方真会有一大群人过来?而且还是这个时候?”
不过她感到手中的镜子温度在不断升高,甚至开始变得烫手,灵感也不断发出警示,提醒着危险,即使隔着重重瘴气和迷雾深红也察觉到一个事实。
“桥对面的……恐怕……不是什么正常人类!”
“深红低下头询问着正树:“这里太危险了,虽然我们连对面是什么情况都看不清楚,但是肯定不是什么正常的现象,御神镜已经发出警告了!”
正树却发出沉重的叹息,苦涩的语气说道:“他们确实不是什么好人……是一群怨灵绑着真冬,冰室雾绘已经带他过来了……”
“哥哥?被冰室……雾绘抓住了?”
猛然探出头的深红一眼就看到一条长龙般的队伍在对岸出现,打头的正是那位“气质不凡的大姐姐”,她披着头发看不清五官,手腕和脚踝处都绑着断裂的绳索,身上的和服沾满了血迹,缓缓飘上桥面。
紧随其后的也是一位气势恐怖的小姐姐,绷直着双手伸向前方,不停的呼唤着什么,身着深红色的和服,看不清是血迹还是原本的颜色,脸上却戴着一个恐怖的面具,眼睛处插着两颗硕大无比的钉子,很是恐怖。
后面便是一群“不太熟的人”了,他们手执绳索绑着已经昏迷的真冬的四肢和脑袋,步行前进。
正树盯着真冬四肢上死死绑住的绳索,肯定的说道:“我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他们打算执行裂绳仪式,让所有被抓住的人来到这里的人体验当年绳裂仪式的痛苦!必须想个办法阻止他们!”
深红双手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御神镜,出神的看着桥面上缓缓靠近的一行人,心如乱麻,无比焦急,就算展开营救,打乱了队伍但是带着昏迷的真冬怎么逃走也是毫无头绪。
“我想到办法了!”正树一脸认真地看着深红,彷佛想记住她的一切。
深红惊喜地问道:“我们要怎么做?”
“等下我们一起从过去,我利用灵魂力封印来试试阻挡冰室雾绘和瞎眼女,你用御神镜照射绑住真冬地那群怨灵击散他们,解救真冬然后我们逃亡鬼之口方向,刚刚那场地震,被封住的道路应该已经可以过去了,有神官和冰室家主之灵在哪里也许能阻止这群怨灵,然后……然后再说吧!”
“这?万一没有封印住怎么办?”深红一脸迟疑地问道。
“不,一定可以相信我!”正树毫不犹豫地打断深红。“准备!他们快到这边了,冲出去!”
正树毫不犹豫地冲出去,举起胸前的金字塔朝着冰室雾绘和瞎眼女大喊。
“以正义之名,灵魂之力!封印!”
胸口处金色的光芒绽放,被光芒所笼罩着的冰室雾绘和瞎眼女如同被凝固一般无法动弹,反应过来的怨灵们前赴后继地扑向正树!
“快上!深红!”正树不顾脑海中飞速传来的疲惫和无力大喊,紧随其后的深红快速举起发光的御神镜朝挤成一团的怨灵们扫去。
“嗷……呃啊……”白光扫过一阵鬼哭狼嚎。被御神镜光芒照射中的怨灵在一阵哀嚎过后灵体灰飞烟灭,分散成无数的蓝色光点。
“哥哥!哥哥!真好!”深红小跑两步,满脸惊喜的扶起晕倒在地的真冬快速的呼唤着。
“快走!深红……带着哥哥快走……”
短短数秒间,橙红色的九零式底片飞速燃烧,耗费巨大灵魂力的正树已经无法站起,半跪在地,面色一片苍白。居然无法封印!仅仅只是停止她们的行动力便已经透支了九零式的承载上限和自己灵魂的承受能力。
“咔嚓!”随着自己的疲惫感加重,正树几乎无法维持自己的意识和理智,燃烧起来的九零式底片火光一闪直接裂开化作一片飞灰。
不好!看着地上化作飞灰消失不见的九零式,正树感觉到自己所有的感官都不再提示危险到来,耳边再也听不到声音,脑海内一片安静。
“你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