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的院子里站满了教徒,他们已经在刚刚混乱时从画室里走到了更宽敞的地方,毕竟人太多了。
“斋藤。”
女人,也就是教主叫唤出人群里一个明显比别人壮的男人,“去抓住那个烦人的记者。”
名为斋藤的男人向着至走来,揉了揉手腕道:“你最好还是别反抗,我可是空手道二段。”
在他伸手去抓住至时,至反扣住了他的手。
电光火石间,至五指化爪,抓住了斋藤的侧肋。
抓的很稳,很牢,这指的可不是衣服哦,至抓的——
随着骨头碎裂的咔咔声,至一拉手扯出了什么东西。
接着至一拳打出,粉碎了斋藤胯骨以上的部分。
耻骨破裂。
然后他一个侧踢,脚背像屠刀一样将斋藤的膝盖从肉里踢的露出了半截。
韧带粉碎性撕裂,皮肤表层严重损坏。
斋藤疼晕了过去,摔倒在地。
“重新介绍一下吧。”
至亮出了黑色的皮制证件。
“我可不是什么狗仔队记者。”他转了一圈让叫教徒们都看清了证件上的字。
他踩过斋藤的手走近了人群,“你们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教徒们在突然的袭击下慌乱不堪,女人的脸上也充满了震惊。
“肃静!”
她大吼道:“我们没有任何罪,我们遵循的只是神的旨意!”
至径直走过了人群,没理女人的叫喊。
女人无法抑制自己的恼怒,她抬起手,指向背对着她走过去的至。
恶魔猎人又如何?只要我有神的力量,哪怕你是恶魔猎人……
劲风破开空气,朝着至的后脑爆射而去。
女人想象中脑浆四射的场面并没有出现,至稍微侧了一下头,他前方的一堵墙上多了个洞,本人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至停住了脚步。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他对着面前因为从没尝过的疼痛而大口喘气着的画家说道。
画家抬起头,汗水让他额间的头发黏在了脸上,他好像想说些什么,可是痛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至伸手按在了画家捂着的伤口上,画家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缓缓睁大了头发下的眼睛。
至朝着身后抬起了手,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撞在了他格挡的小臂上,他脚踩着的木地板不堪重负地碎掉了,破裂的木板卡住了他的小腿。
身后的女人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为什么?为什么这家伙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挡住[神]的攻击?
“稍微在旁边休息下吧。”至示意正树带着画家去墙边缓一缓,正树才回过神来,搀扶着汗流浃背的画家小步跑走。
微笑着对画家点了点头,至把腿从地里拔了出来。
教徒们齐齐退后了几步,画室里的灯透过破碎的墙照出屋外,勉强能找到还倒地不起的斋藤身上。
“不要怕!”见教徒们胆怯了,女人嘶吼道,“他只有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而且神还在保护我们!”
“神?”
至勾了勾四指,“让他再来一下啊?”
女人咬紧了牙,一挥手准备直接把至拦腰斩断。
破空声响起,有什么东西滴在了地上。
“哎呀?”
至甩了甩手上沾着的蓝色血液。
“怎么了?你们的神流血了哦?”
不远处的空气中,有不少蓝色的东西正从一个狭长的开口中流出,开口看起来就像浮在空中一样。
这不可能!
女人此刻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怎么会有这种事?他是怎么做到这种事的?
没有她的命令,看不见的东西再度发起了攻击。
“我说啊,”公安还是一如既往地从容。
“杂戏也该到此为止了吧。”
凭空消失,他原本所在的地方多了一个被打桩机打过似的大洞,飞起的木屑让房间角落里的画家和正树闭起了双眼。
女人感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边飞了过去,接着就是肉体被钝器锤中时发出的闷响。
女人和教徒们猛地回头,看见了正收回侧踢右腿的至。
他兴致勃勃地指着街道上某个慢慢从透明中显形的东西,道:“看啊,你们的神亲自降临到身边了。”
听见他的话,信徒们先是吃惊地望着略显有点黑的街道,再想起来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看见黑暗中从倒地中站起来的东西,女人的脸上出现了绝望。
完了,都完了,被他们看到了,他们要知道了。
那是一个卡车大小的怪物,不停转动着的巨大眼球,从身体侧面伸出的螃蟹腿一样的甲肢,皮肤上覆盖着层细密的小鳞片,但是因为整体色调发白,看上去有种诡异的人皮质感。
怪物的侧面正在不停地渗出蓝色鲜血,昭示着刚刚被至攻击到的部位。
看见大家都在看他,他张开大嘴,里面伸出了他的舌头。
舌头开口说话了,不,是上面有什么东西开口说话了。
借着微弱的光,大家得以看清那上面有什么东西,就算是再虔诚的教徒此刻脸上都露出了厌恶的情绪。
“为什么再那愣着?!快上去抓住那家伙啊!”
毫无疑问,这是教徒们曾经从无人的空气中传来过的,[神]的声音。
怪物的舌头上赫然长了个丑陋的人头,男性的脸,没有头发,一嘴的烂牙,这个人头正朝着他们在说话。
不用说明,所有人已知道了[神]的真实身份。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恶魔了,不过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恶魔。”
看着站起身来的[神],至把手上的血抹在了便服上,白色的便服顿时被染上了点蓝色和红色。
“看不见的攻击……有可能是念力或者空气,但是很遗憾。”他笑了笑,“念力恶魔和大气恶魔我都见过了,如果你并不是什么[神之恶魔]的话,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至回想起了昨晚仁慈闻完味道后告诉他的话。
“四处都沾满了味道。”
那么这家伙就是能隐形的恶魔,配合着现在看见的形象——
至笑着道。
“久违以真身示人的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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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家讲个笑话,我们英语老师和我们说“中国人不过洋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