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暴风吹拂着,将雏森的身体禁锢得牢牢的。
“龙宫?!”冬狮郎扭过头去。
“是,队长。”龙宫手握着无形之刃从阴影中走出来。
“你……来了多久了?”日番谷一巴掌拍自己脑门上。
“从‘你们两个果然’开始的。”龙宫面无表情回应道。
“我不是叫你们回去的吗?很危险的。”
“不,我并不觉得很危险。”龙宫剑一本正经地回答到。
“呜——呜——呜——!”雏森挣扎着。
“哎呀呀,麻烦的家伙增加了……”市丸银挠着自己的脑袋。
“队长,接下来该如何?”龙宫示意道。“将他们压回去吗?”
“正好你来了……”日番谷的背后的刀鞘化作灵子飞散“看好雏森……我要拿下那家伙!”
“哎呀呀”市丸银右手握住了腰间的斩魄刀“这样可不行……十番队队长……”
“我要逮捕你!市丸!”暴烈的灵压汹涌而出。
“哎呀,既然你在此使出斩魄刀……那我也只好出手制止了。”两股灵压碰撞起来,搅动着四周的大气。“退后吧,井鹤。”
“市丸队长……”吉良犹豫着。
“你应该……还不想死吧!”市丸银笑了笑。
“别傻了……只是退后就够了吗?”冬狮郎长刀直指“消失吧,吉良。最好远到我看不见的地方。”
“要是不够远的话……”冬狮郎双手握住了刀柄“我可不敢保证你会不会因为卷进来而死!”
“端坐于霜天之上!冰轮丸!”
日番谷一跃而起,一刀挥下,无数的冰粒盘旋于刀刃之上,越转越大,逐渐化作数十米长的冰龙无声地咆哮着
【涌出的灵压形成了水和一条冰龙。】吉良留着冷汗看着夜空中总的月亮渐渐被乌云笼罩【而且……连天气都……受到了影响!】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就是……日番谷队长所拥有的冰雪系最强斩魄刀——】
【冰轮丸!】
冰龙咆哮着冲向市丸银,数不清的冰晶凝结着大地,四周瞬间进入了数九寒冬。吉良狼狈地一跃而起想要躲开这寒潮。然而寒气如附骨之疽一般顺着吉良的身子蜿蜒而上。
【水量好大……速度快得惊人!根本躲不开!】
吉良面色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子渐渐被坚冰覆盖,说时迟那时快,暴烈的狂风呼啸而来,将动弹不得的吉良一把攥住,拉向了龙宫。
冬狮郎愈战愈勇,长刀一挥,一大片的冰晶组成的寒潮化作的刀光扑面而来。市丸当仁不让,手中斩魄刀化作残影,撕裂了一大片的冰霜。
然而,密集的冰霜背后并没有出现白发少年的影子。市丸只觉左手一僵,细长的锁链缠绕而上死死锁住。
“结束了,市丸!”绕到银背后的少来啦举起了刀匠对准了他的要害。
“射杀他,神枪!”
掩盖的白色羽织下,一道犀利的寒芒透体而出。眼见得要被贯穿脑袋,冬狮郎一个仰面躺下,举刀顶开了迅猛的一击。
冬狮郎慌张地回头看去,只见伸长的刀刃直奔动弹不得的雏森而去。眨眼间,无形之刃针尖对麦芒一般抵住了银的袭击。
凛冽的寒风在无形之刃上肆虐,顺着神枪直奔市丸而去砸到他的脊背。市丸一口鲜血喷出,摔到了一旁的建筑屋顶上。
“市丸!”乱菊的身影出现在了龙宫身边。
银愣了一下,急忙擦掉嘴角想血迹。
“唉……没想到你也来了。”银露出一如往昔的笑容。
“别想走!”冬狮郎想也没想冲了上去。
银笑了笑,不知道是对这月亮,还是嘲弄这众人,好似舞台剧准备落幕的演员,虚空中给自己按下帽子,整个人便无影无踪。
“消……消失了?”冬狮郎徒劳地在市丸银消失的地方挥刀,那个男人宛如影子一般消失在夜空里。
“松本,你怎么也来了?”日番谷无奈地收刀,看向匆匆赶来的副队长。
“当然是是感应到冰轮丸的灵压,放心不下才过来的。”
“都结束了……市丸也逮不到了……”日番谷烦躁地挠了挠头发“龙宫……拜托你再把他们送回去吧!”
“好,队长。”龙宫点了点头“不过……日番谷队长你真的觉得市丸队长就是幕后黑手了吗?”
“什么意思?”日番谷扭过来头来“我亲眼看见蓝染和市丸……”
“看见今晚市丸队长的消失了吗?还有蓝染队长令人怀疑的死法……”龙宫缓缓道“太可疑了,如果是市丸队长动的手,为何没有丝毫如同今天一样的灵压碰撞。如果是偷袭,那蓝染队长的尸体悬挂在高处的意义在哪里?”
“那市丸是……”乱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可能是帮凶,也可能是幕后黑手扔出来吸引注意力的替罪羔羊,但绝不可能是真凶。”龙宫摇了摇头“蓝染队长的死,估计想让我们注意力都被这件事吸引而忽略一些细节。”
“那封信……”
“总之……先把吉良和雏森安排好吧!”冬狮郎挠了挠脑袋“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三人间两位副队长再次送进牢房后,漆黑的地狱蝶从三人背后缓缓降落。
“各位队长与副队长,有事通告。”
“关于殛囚朽木露琪亚的行刑日期,有了最终的变更。”
“最终的行刑日期定在……”
“二十九小时后。”
“这是最终决定。以后不会再有变更了。完毕……”
“龙宫,看来你说的没错……行刑,连带着双殛的解放……无论如何,都必须阻止行刑了!”冬狮郎扭头就走“松本,龙宫,跟我来。”
“我们得想办法阻止行刑。”
—————————————————————训练场————————————
地下训练场里,一护今天依旧在与斩月厮杀着。刀剑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夜一凝视着下方的训练,心思却早已发散开来。
【进展相当不错……提升速度很快……】
【只是……从刚才起我就感觉有些不安……】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
“轰隆!”训练场的路口炸裂开来,众人猛地回头看去。
“我还想你们躲在这里干嘛呢……”一个张狂地声音传来“呦呵?不错嘛……他就是你的斩魄刀本体吗?”
“偷偷做着卍解的修行啊……这倒是蛮有意思的……”烟尘之中渐渐显露出红发的身影“也算我一个吧!”
“阿散井恋次!”一护惊讶地看着前来的男人。
茶渡默不作声地站起身来,双臂被黑白两色的铠甲覆盖。
“冷静……冷静……我今天不是来找你们打架的……”恋次摆摆手“不要用‘你为什么回来这里?’仿佛脸上有大问号的表情。”
“说说你的来意吧。”士郎冷静地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啦……”恋次随意地甩了甩手中的蛇尾丸“因为时间所剩无几,我只是想找个能集中精神锻炼的地方。”
“时间……所剩无几?”一护愣愣地看向恋次“什么意思?”
“这个……我来告诉你吧!”恋次用刀背锤了锤肩膀“露琪亚的行刑时间再次改变了……”
“什么?”
“最新的行刑时间是——明天正午!”
“说起来真的很可惜,以我现在的实力,想救出露琪亚根本是痴心妄想。”恋次背对着众人说道“所以我才来到这里。放心吧,我并不是来打扰你修行的。我已经修炼到能具象化了。只差一步就能达到卍解的程度。”
蛇尾的巨大狒狒出现在恋次面前“我要在此……好好修炼一番。”
“你……你刚才说明天?”夜一瞪大了瞳孔“不会吧……如此一来要练成卍解简直就是……”
“噼啪!”夜一看着一护手中的刀刃炸裂开来。
“这样好吗,夜一小姐……”一护将只剩下刀柄的剑刃丢到一旁“不是你主动来找我……让我来修行的吗?既然是这样,你怎么能先放弃呢……”
“可是一护,要是明天之前还练不成卍解……”
———————————————————行刑前———————————————
恋次默默扎紧了头发“好了,我要走了。”
“嗯。”一护举着刀刃回应道。
“夜一小姐。”恋次看着那个黑衣的男人说道“那小子……真的可以吗?”
“不必担心。”
“谁说我在担心他。你别误会了。我可不是在问他会不会死。”恋次扭过头去“看他的修行进度,我是想问……他真的能达到卍解的程度吗?”
“你不必担心——”士郎微笑着看着一护“你……没看过他的战斗吧……”
“额?”
“越是受到压迫,所爆发出来的力量就越发的庞大。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无法预料一护能走多远。”士郎静静地看着一护被数个斩月大叔团团围住。“愿意背负一切,守护一切的男人,又怎么会在这里停下脚步?”
“我把话说在前头,时间紧迫,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斩月淡淡地对一护说道。
“啰嗦!就要这样!”一护满脸献血狂笑着“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恋次……你还记得你自己第一站起来走路的情形吗?”夜一接过话头。
“啊?谁能记得住那种事情啊!”恋次不解地看着夜一的背影。
“记不住其实是因为没意识到。”仿佛是在解释,又仿佛是在询问“那为什么会站起来呢?”
“每个人在出生后都知道要站起来,就像鸟知道要飞,鱼知道要游,那是一种本能。”夜一目不转睛地看着一护挥舞着刀刃,咆哮着,呐喊着,倒下再站起,站起再倒下。
“因为知道是本能,所以大家才会毫不犹豫地想要得到那力量。”夜一感慨着,茶渡沉默地看着自己的双臂,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我想……一护之所以没有丝毫迟疑……就是因为那种本能。”夜一感慨地看着坚毅的一护“他本能地知道……自己拥有那种力量……所以我相信……”
“他是一个能‘达到卍解的人’!”
与此同时,白塔——忏罪宫的牢房缓缓升起了牢门。四位蒙面的人影沉默地举着拘束架静候在门的两侧,露琪亚的身影渐渐从牢门里面出现。露琪亚沉默地看着他们将自己捆绑起来,链接上自己的项圈,在众人的押送下,缓缓步双殛。
————————————————————————分———————————
一只黑色的蝴蝶缓缓落到那个高大的男人身边,他伸出一根手指,让它停留在自己的手指上。
沉默良久,地狱蝶扇动翅膀,缓缓飞离了队舍。
“时辰到了。你们要去吗?”高大的男人看向窗外。
“去干嘛?”更木一把扯过死霸装披在身上。
“要我们帮忙?”更木大笑着“这可不像你啊!”
“这路上总有拦路的杂鱼,我可不想浪费时间……你们来?”神代缓缓转过身来,扫视着病房里面的众人。
“也好……总得松松骨头,我可不像更木那么懒惰。”犬养笑嘻嘻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喂喂喂……我们也躺够了!”一角笑嘻嘻的爬起身来。“是时候松松筋骨了。”
“这么美丽的事情怎么能忘记我呢?”弓亲妩媚一笑。
“那么……一起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