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仙要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孩疯狂地吸收着四周的灵子,四周的物质被分解重组化作白色的装甲,胸口蓝色的纹路散发着荧光,头盔上一根白色的独角突出。伴随着一席白色的披风将身躯掩埋,凛的灵压也达到了最大值。
2 “这个变身我还不太熟练……那就尽快解决你吧!”
“什么?”东仙要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
“全弹发射!”
凛全身散发着荧光,随即炸裂开来,数不胜数的光束从披风下射出,东仙一个闪躲不及,便被打中了身子顶出了阎魔蟋蟀。随后,东仙眼睁睁看着阎魔蟋蟀散发着蓝光炸裂开来。
与此同时,蓝白色的箭矢与樱色的花瓣刀刃在空中碰撞,散开,如画家在天空肆意涂抹着两种颜色。
白哉指挥着花瓣集结起来,化作只剩下刀身的利刃冲向雨龙。虽然这一招大幅度增加了千本樱的速度和穿透力,然而雨龙箭落如雨,精确地一个个点掉了飞速射来的利刃。
“论飞行武器,灭却师可是专业的!”雨龙自信地说道。
“哦?”白哉双手一挥,无数的花瓣凝结成花朵向雨龙飘去。
雨龙试探性地射击了一朵花,在箭矢与花朵碰撞的一瞬间,猛地炸裂开来,汹涌的灵力流将花朵冲向雨龙,时不时的爆炸将细小的刀刃散播得到处都是。雨龙见势不妙,连连后退,想要退开这个区域。
白哉穷追不舍,千本樱化作利刃铺就的墙壁重重叠叠拦住了雨龙的去路。说时迟那时快,东仙倒飞而出,白哉微微一愣,刹那间,雨龙出手了,跨越重重阻碍命中了白哉的臂膀。趁着白哉操作不便之际,雨龙一个闪身冲向了破碎的阎魔蟋蟀。
“师姐你没事……吧?”雨龙目瞪口呆地看着被帅气的盔甲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
“雨龙?你小子把散灵手套拆了!你……”凛拿着手在头盔上蹭了蹭。
“不是……我能问问你这是……”雨龙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简单说明一下,就是你现在这个半吊子状态如果称为‘灭却师变身1.0’,我这个就是‘灭却师变身2.0’。”
“可是师姐你没有佩戴散灵手套啊!”
“笨蛋!都说是2.0了!虽然只能持续三分钟,然后就会脱力,但是不会像你一样失去能力!”凛咬牙切齿地说道“只能赌一把速战速决了,解决不了得趁着能力没消失赶紧撤了。交换对手,我那个对手中了我一击狠的!”
“行!”雨龙张弓拉弦,瞄准了口吐鲜血的东仙要。
无数的花瓣化作刀枪剑戟斧钺勾叉,冲向了两人。凛一挥披风,凝聚出巨大的六边形盾牌硬顶着无数刀刃的轰炸冲向了白哉。
“终景・白帝剑!”
白哉凝聚起无数花瓣化作散发着耀眼光芒的长剑,随机展翅一挥。巨大的盾牌便被切裂开来。就在此时白色的人影冲天而起,趁着白哉无法收刀,左手化作长剑,一个上挑划过白哉的躯体。
“又有一个强大的灵压来了!”凛察觉到一惊,连忙招呼着补刀的雨龙“来不及了,快走!”
“休想走!”白哉拖着受伤的身体,操控着亿万刀刃,全部围绕着两人将他们包覆起来,想要从全方位无死角的将对方斩碎。
“冲出去!”凛举起右手,庞大的灵力束冲开刀刃群,雨龙箭矢连点,直接炸开一条道路。两人冲出去后,凛大手一挥,四周的建筑道路瞬间爆散成灵子烟雾,遮挡了两人的行踪。
“该死……”白哉正想追上去,一个白发的身影出现在他背后。
“朽木……发生了什么?!”浮竹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废墟。
“是旅祸……而且还是灭却师……”瘫坐在地上的东仙回话道。“如果他没欺骗我们的话,十二番队队长已经落败。如果你没赶来,我们恐怕也会糟了毒手。”
“这下……事情大条了……我让四番队的顺路把你们带去医疗室……”
“不用了……只是小伤。”白哉毫不留情地一甩袖子离开了忏罪宫。
“呀咧呀咧……”浮竹摸了摸后脑勺“东仙,你还好吗?”
“大意了,被逮着机会来了几下狠的,麻烦你了,浮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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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士郎费力地睁开眼睛。
“这里是夜一先生……带我们来的。”茶渡沉稳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夜一先生……一护呢?”
“一护他现在还在外面训练。”
“训练?就这么几天他训练什么?”
“听说是……斩魄刀的二段解放……”
“卍解?一护这么短时间能练出来?”士郎一把掀开被子,露出绷带缠身的身体“不行,我得去看看。”
士郎冲出了房间,只见遍布着零星剑器的旷野之上,有三个人影。
“一护!”士郎担心地看着趴在地上的一护。
“别担心,这种程度的训练还不至于让他躺下。”一个黑色马尾的褐皮御姐站在士郎身旁说道。
“你是……”士郎疑惑地回头。
“啊……我忘记了你没看过我这样子……”她哈哈一笑“我是夜一。”
“夜一先生?”士郎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真是麻烦……”夜一啧了一声一阵光芒扭过化作了一只黑猫“这样你明白了吗?”
看着黑猫身旁落在地上的衣服,士郎连忙转过身去“好好好,我知道了那一护现在在做啥?三天怎么可能练出卍解?”
“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的……”士郎盯着士郎艰难地爬起与那个黑衣的男子拼刀,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过我利用了‘转神体’。”
“转神体?”
“那是隐秘机动最重要的特殊灵具之一,它能将斩魄刀的本体……强制转写使其具象化。”
“卍解的两道关卡‘具象化’和‘屈服’这么轻易就能完成一半?”
“当然没这么简单……三天,三天之内如果不能达到‘屈服’,一护也只能从‘具象化’重头开始,再无捷径可言。”
“这玩意……还有吗?”士郎转身问道。
“干嘛?你那诡异的能力应该不需要这东西吧?”夜一诧异地摆摆手。
“我……自己炼制出了一柄斩魄刀……”士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夜一揉了揉太阳穴“这东西又不是地里的大白菜,一时间哪里弄得来,完全没考虑过你还整出了这一出……”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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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醒了?松本”冬狮郎坐在办公桌前看向从沙发上爬起来的松本乱菊。
“队长……咦?剑酱也在?”乱菊可爱地歪了歪脑袋“你们怎么在我的房间里?”
“笨蛋,什么你的房间,这是执务室!”日番谷一头黑线“既然醒了就来干活,我和龙宫都快累死了。”
“谁让队长你把五番队的活都接过来的。”乱菊慵懒地起身,看向了桌子上的文件“不如你多请龙宫几顿饭,我想她不会介意帮你都干完的。”
“少废话!”冬狮郎一把塞过一堆文件“拿去,回自己位置去吧。”
“就这么点了?你许给龙宫几顿饭了?”乱菊惊讶地看着一点点文件。
“两顿……”龙宫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回应道。
“唉……辛苦队长的钱包和身体啦。”
“没事……”冬狮郎挪过茶杯喝了一口,移开了眼睛“同期和后辈生出这种事来,你心里也很乱吧。”
“同期……吗?”乱菊低着头,沉默着“队长……队长你真的……对银……对市丸队长……”
“打……打扰了!”门外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话语“我是十番队第七席竹添幸吉郎!日番谷队长和松本副队长在里面吗?”
“什么事?进来!”日番谷呼叫道。
“是!”一命朴素地男子拉开房门“打扰了!”
“报告!针对各牢番锁刚刚发布的紧急通知——阿散井副队长,雏森副队长,吉良副队长三人……都已逃出大牢!”
“什么?”
三人组急匆匆赶到牢房处,看守的死神跪地向冬狮郎谢罪。
“真……真是对不起……”那人将头深深地埋在地上“是雏森副队长她叫我,我一回头……结果眼前就一片空白了……等我清醒时便变成这样了……我绝无为自己开脱之意……”
“是‘白伏’吧……”冬狮郎思索着“雏森她本身就是个鬼道高手。本来是该封印住她的灵压的。之所以没这么做……”
“是因为……谁也没想到雏森会这么做……”冬狮郎瞥见牢房上两人高的大洞,叹息道。
“并没有说要治罪,为什么……”
“这样的话……理由只有一个了……”冬狮郎背了背背上的斩魄刀“松本,龙宫,你先回去吧!我要……把雏森他们救出来!”
此时的雏森桃,面带悲伤地死死攥着乱菊递给她的蓝染遗书、
【当我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的不敢相信。一直都……】
【可是……这些都是真的吧……蓝染队长——】
“杀害蓝染队长的……真的会是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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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丸银引着吉良缓缓走在月光下,一个身影拦住了去路。
“你们两个果然在一起啊……”日番谷冬狮郎拢起袖子淡淡说道“看来我没猜错。”
“只有关吉良的牢房是从外面被打开的……想要偷偷逃走……这样也太惹眼了……市丸。”
“哎呀……你的话好奇怪啊……”市丸银仍旧笑着“我这样做……其实是故意的……”
“豪宅我比雏森早到了一步……”冬狮郎握住了背部的剑柄“在他找来之前……我要先杀了你!”
“啪嗒”
“雏森!”冬狮郎愣愣地松开了手中的剑。
“我终于……找到你了……”雏森低着头低语着“原来你在这啊……”
“别过去!雏森!”冬狮郎急切道。“你打不过他!让我来,你退后!雏森……”
“雏……森……”
“蓝染队长的……仇人。”
【我应该是活不成了。所以……】
【我把真相都写在了这上面。】
【那就是对朽木露琪亚行刑并不是要杀死她,而是为了要夺取某样东西。】
【而那样东西就是……双殛。】
【只有在行刑的时候才会解除封印的双殛,其矛的前端有着等同于数百万把斩魄刀的破坏力,而磔刑架也拥有同等的防御力。】
【而且在行刑时,借由砍断,贯穿死神的身体,那股破坏力还会在瞬间膨胀数十倍。】
【意欲行刑之人,企图以这股力量把瀞灵庭乃至整个尸魂界都毁掉。】
【那个恐怖的家伙名叫……】
【日番谷冬狮郎——】
雏森哭泣着,倾诉着蓝染的遗书。
“他是……这么写的吗?”冬狮郎仍旧瞪大了瞳孔,企冀能从眼前少女口中听见不一样的话语“蓝染的信上……”
“没错,他后面还写着……”雏森桃哽咽着,泪水划过脸颊“今天晚上我会把他叫到懂大圣壁前。不管怎样,我都必须阻止他。”
“若他仍一意孤行,我已有决一死战的觉悟。要是我死了……雏森……”雏森的眼神迷离着“请你务必秉承我的遗志,为我报仇。”
“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不是以五番队队长的身份……而是以一个人……”
“请求……你……”雏森悲痛地举起了斩魄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