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与细刃相交击,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那个男人仅仅凭借一柄细瘦的剑就压制住了那厚重的大剑。
“真是怪物……”一护咬牙切齿地奋力掀开更木的细剑。
“像你这样适合拿来热身的家伙越来越少了啊!”更木伸出舌头,舔舐着刀刃上一护的鲜血“我可不想让骨头生锈后又被那狗子抢走了位置!”
“所以你可千万别放松啊啊!”更木举刀踏步而来“你的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好戏才刚开场啊!”
“黑崎一护!”凄厉的一刀再次与斩月碰撞起来。
一护一个挪步,闪身进了小巷。更木穷追不舍,挺刀追了进去。一护见状,反手一刀上撩,更木狰狞地一刀压下。一护一拖一拧,又转开了去。
“你跑够了没有!直面我!**!”
更木正扒着墙角转过去,一护一个力劈华山照着更木脑袋砍去。
“来得好!”更木不惊反喜,拖着长刀在划开地面直接硬顶着单手接住了这一击。一护微微一愣神的功夫,更木居然空手抓住了斩月的刀尖,任凭刀锋划地手掌鲜血淋漓,反手一拧拧得一护整个人都旋转起来。
趁着一护虚不受力之时,一刀刺出。一护一个松手,侧身闪过了这一刀,见那更木仍旧死死抓住自己刀尖不放,猛地一脚踢到他手上。更木吃痛,松开了一护刀尖。一护一个翻身站稳脚跟,却发现眼前失去了更木的踪影。
突然,一护感受到背后一滞,矮身一顶。只见更木鬼魅般出现在了一护身后,却是恰好砍到斩月上。
“很好!反应不错哦!”更木越发地兴奋起来,忍不住赞叹道“你越来越专注了!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我这眼罩可是为了能痛快地打一场才特地找出来戴上的!”更木拿着刀尖指了指自己眼罩“若是不起作用那不就是浪费了吗?”
“该死!竟然敢小看我……”一护气喘吁吁“所以你觉得根本没必要解放斩魄刀吗?”
更木歪了歪脑袋。
“你知道吗?你已经被我的刀砍中了一两次……如果你再不加以小心的话……”
“你不会以为,你已经稳操胜算了吧?”更木打断道“从来就没有什么浅打威胁不了始解始解威胁不了卍解的说法。”
“哈啊?”
“我是说……别还没学会走就想着跑了!”
闪电般的一剑点出,一护横刀一拦,架住了这一下。
“你现在的水平不过是区区够热身罢了。”更木慢条斯理地说道“甚至比不上平时的训练激烈。”
“你该不会想着‘再加把劲就能赢了’这种想法吧?”更木使了使劲,将一护一步步推到墙脚“我看倒是你小看人了吧!”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曾经是前任队长,第十一代剑八?”更木慢条斯理地说着,一护拼命地耗费灵力强化着自身的力量。
“有要成为队长的人,必须选择三种途径中的任一方法通过认证,其一是在包含总队长在内的三位队长见证下通过队长考试;其二是借由六名队长推荐,然后在剩下的六名队长获得其中三位的认可;其三则是在两百位队员见证下,与时任队长对决获胜才能继任成为队长。”更木将一护逼到墙脚,直接让他紧紧贴在墙上“你要不要猜猜看,我是通过哪一种方式获得的剑八的称号?”
看着更木狰狞的面孔,一护嘲讽道“你不会是选择了第三种,拿到资格之后又被人打下去了吧?”
“聪明的小子!你这机灵劲要是用在战斗时该多好。”更木惋惜地摇了摇头“你说的没错,不过我对决十代剑八的时候……”
“所以我才说,你可千万不要放松……你的灵压。”沛然的巨力将一护整个人挑起“不过是发现了一两个致胜点就放松了……”
更木猛地抽刀,一护的身子颓然地跌落下来。
“这样的结果还真是够无聊的”更木看着一护跌落在地,无趣地转身离去。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我不可以死!我不可以死!我不可以死的!】
【我怎么可以死在这里!】一护挣扎地望向更木的背影【我还不能就这么死掉!】
【动啊!动啊!我的身体!】
【血啊!止住吧!】
【让我……继续和他打吧!】
【露琪亚还在等我去救她呢!】
【露琪亚!】
突然,熟悉的黑衣身影从更木身边走来。
“你还想战斗吗?”斩月大叔俯视着挣扎的少年。
“你想打败他?还是想活下去?”斩月大叔静静地看着一护“你选哪一个?”
“我想打败他……”
“我听不到。”
“一昧的战斗没有丝毫意义……只是活着也毫无意义……”
“我想打败他!”
“我想打败他!”一护吼叫着。
斩月大叔静静地看着怒吼的一护“那好。”
“那我就带你过去。”漆黑的影子吞噬了一护。一护感觉自己向下坠落,向下坠落。
然后……他看见了熟悉的景色“这里是……”
回忆起当初和斩月大叔的见面,一护猛地躺下身来。
“你在干嘛?”大叔看着一护。
“我不这么做就会掉下去!”
“你不用担心……”大叔背对着一护“你那时是因为受了虚化的影响,内在世界才失去了稳定。可现在不同了。你看,经历过几场战斗,你的内在世界依旧没有受到影响。”
“等等?那又能说明什么?我杂乱的内心又恢复正常?”
“看样子你真的变强了……”大叔自顾自地说着。
“好嚣张!完全无视我。”一护吐槽道。
“站起来!一护。”大叔呵斥着,将一把武士刀丢给一护。
“哇啊!”一护手忙脚乱地接住它“很危险的!哪有人这样把刀丢给别人的!”
“拿着吧,那是你的刀。”
“唉?但这……不是斩月啊……”一护看着这平平无奇地斩魄刀样式嘀咕道。
“‘浅打’,是那些进不了护庭十三队的下级死神用的斩魄刀。”
“所以说给我斩月啊,那才是我的斩魄刀——”
“你说的‘斩月’……是不是刚才被敌人砍断的这把?”斩月突然突然出现在大叔的手中立在身旁。
“我是不会把它给你的!”大叔当着一护的面,一把将斩月扔了出去。
“你干嘛?”一护慌忙冲过去准备接住。
“闪开!”一个狂妄的声音传入一护的耳朵。
一道雪白的身影从一护身边一掠而过,嚣张的夺走了斩月。
“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伙伴。”黑底白瞳的一护笑道。
“下面就让我来看看……你是否有资格拥有我吧。”大叔飘到一护身边“你若想再次拥有我,就自己把它抢回来就好。”
“对手……就是你自己!”
“哼!你想得美!”白一护握着斩月自信地笑道。“这很好。你可一定要试试哦。”
“如果你真的有这本事的话,伙伴!”白一护一跃而起,劈头盖脸地砍向一护。
一护下意识地举起浅打抵抗着,然而斩月传来的力量让一护根本维持不住。
【扛不住……如果他真的是另一个“我”,那唯一的差别就是他手中的斩月。】
白一护沛然的灵力将一护击飞了数十米远。感受着那压倒性的灵压,不禁咬紧牙关。
【好厉害……斩月……竟然有着这般惊人的力量吗……它的灵压……就好像要把空气灼烧撕裂一般……】
【简直就是怪物……普通的斩魄刀在它面前就和木棒一样……靠这东西……根本就……】
【““从来就没有什么浅打威胁不了始解始解威胁不了卍解的说法。”】一护突然想起了那个宛如恶鬼的男人。
【对了!如果不能以这‘木棒’击败“我”的话,就根本没可能和那个怪物拮抗!】
“怎么了,伙伴”白一护握住斩月刀柄处的缠布“你要是再愣下去……”
整个斩月被白一护抡成刀轮“可是会没命的哦!”
“看招!”白一护左手握着绷带,右手靠着惯性将刀甩出,莫测的威力直接将身后的围墙崩裂的一大块。
【我得冷静下来……那个怪物说怎么击败我的……灵压变弱了……灵压……】
“没打中吗?”白一护啧了一声,将斩月拉回,又旋转起来。
【“强化这个能力啊,可以大幅度提高物质的性质,比如让一张报纸能堪比铜墙铁壁,甚至连神兵利器也能阻挡一二。”】一护突然想起和卫宫一起训练时的话语。
【对了!就是这个,强化后的‘浅打’,薄弱处的灵压!】一护此时战意变得高涨起来。
“哈!你可真够丢人的!”白一护嘲讽道“拿着这么厉害的一把刀,你竟然还会打得遍体鳞伤?我真是搞不懂。”
“你啊……不过是刚才知道对方的名字,就以为大家是相交莫逆了?”
“你……什么意思?”
“你所做的就像是我刚刚说的那样!你以为你能唤出斩月就能将其运用自如了吗?”白一护疯狂旋转着刀刃“凡事只靠自己,完全不去想如何才能激发出斩月的力量!”
“斩月拥有超强的实力!只要敞开你的心给它力量,它还能更强!”白一护狂笑着“对斩魄刀完全不在意的你……只一昧追求自我实力的提升……对这样的你而言……想做到那种事情根本是不可能的……”
白一护一次又一次地将斩月投射而出,一护狼狈不堪地躲闪着。
【是啊,我的确没有试图了解过斩月大叔……斩魄刀绝非道具。每把刀都有着自己的名字并因此而存在,但我却……】
【那个男人……是否如此嗤笑着我呢,更木八千流是否正是看出这一点才故意不解放斩魄刀的呢……】
“好了,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白一护扛着斩月说道“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斩月如何被我发挥到极限的!”
【“刀的形状大小和能力视各人情况和性格而不同。斩魄刀最初形态都一样,都是武士刀的样子,就算外形有细微的不同,它们本质上还是‘浅打’。”】木屐帽子的声音突然从脑海深处浮现出来。
【“浅打”,“强化”,“灵压”,“了解”,“始解”】
【我明白了……】
【斩月大叔……拜托你告诉我……,哪怕是一点也好……让我走进你的世界……】
【我想了解你……请赐给我力量吧。】
【请你告诉我。然后让我们……】
【再次携手战斗吧!】
一护猛地睁开了眼睛,无畏地看向白一护。
“忘却恐惧,勇视前方。前进吧,不要停下来,退却只会衰老,胆小必招来死亡。”一护呐喊着,手中的浅打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刹那间,黑白的身影交错而过,白一护愕然地看着手中断成两截的斩月。
“你……”
“破开恐惧吧!斩月!”
一护抬起头来,庞大的灵压汇集在手中的浅打之中,随之膨胀,变形,化作熟悉的斩月握在手中。
看了看手中的斩魄刀,一护望向了远处黑色的身影。
【谢谢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多谢了,大叔!】
【怎么搞的……这灵压……】
更木缓缓回头,看见本该倒在地上的那个人扛着完好无损的斩魄刀站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