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这家伙的魄动不是一度消失了吗,现在又……而且这……】
【灵压——】
更木惊讶地看着橘发的少年,啧啧称奇。
【伤口……愈合了!】
一护缓缓取下背后的大刀,一个闪身冲到了更木面前。犀利的刀光闪过,更木的身躯上出现了巨大的伤痕。更木下意识举刀反击,准备压下一护的刀刃,却止不住地被抬起。
【居然……扛不住他……】
一护怒吼着,再度给更木的身躯添加了一道伤疤。更木倒飞而出,砸到墙壁停下。
“呼……呼……呼……”更木喘着粗气,呼吸急促。
“对不住了,我不想在耗下去了。”一护冷冽地说道“我现在就要结束这场战斗!”
“现在就结束?那怎么可以……”更木抬起头来,漏出宛如深渊爬出的恶魔的笑容“难得我觉得……这么有趣!”
更木爆冲而来,高呼道“我巴不得把时间……拖得越久越好!”
一护举到前刺,更木不闪不避,任凭大刀在脸上划开一道口子也拼着将刀子向一护脸上递去,一护一个后跳躲闪过更木疯狂的刀刃,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哈哈哈!我真是太兴奋了!”恶鬼欢呼着,雀跃着,再次将刀砸到斩月上“你怎么会又活过来了了?还变得这么厉害?真是让我诧异!”
“可我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任凭斩月在自己身上流下一道道伤痕,更木反倒是愈发的兴奋“此刻我唯一想做的……就是享受这场战斗!”
【该死……斩击的次数和带来的伤害,都是我占上风啊!】一护不可置信地砍着眼前的怪物。
【明明是我占了上风……但无论我怎么砍……他就是不倒!】
“你太奇怪了!搞什么!”一护忍不住骂出了声“你真的就这么好战吗?你难道不怕死也不怕被砍吗?”
“你问我搞什么……”更木狂笑着“我还想问你呢!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好战呢?”
“尽情地享受吧!不论是死亡还是痛苦!都只是为之付出的一个代价!”
“胡言乱语!”一护奋力挥舞着大刀向更木砍去,然而纵使更木遍体鳞伤,就是屹立不倒。
更木伤痕累累地矗立着,感慨着“太爽了!实力相当!不,应该说……更胜一筹!”
【什么?这家伙……根本不在乎?】
“再戴着这玩意就对你太失礼了……”更木一把抓向眼罩,猛地扯落下来“对手是你的话!不这样就不能尽兴了!”
刹那间,更木的灵压炸裂开来,直冲云霄。四周的一切都炸裂成灵子雾状,向四周吹散。
【怎么回事……他在取下眼罩的一瞬间灵压一下子迸发了!】
“哼……真过分啊……竟然还留了一手……”一护揶揄道“你的右眼究竟有什么机关?”
“有机关?右眼?”更木笑了笑“哈!那种小把戏我可没兴趣。”
更木晃了晃手中的眼罩“这东西是技术开放局人造的。它是可以无限制不间断地吸收灵力的……怪物。”
“不过是把被吸收了的灵压释放出来了罢了……”更木随意地将它丢到一旁,拔刀一挥,身旁的建筑轰然倒塌。
“我这么做可是为了和你好好厮杀!”更木狰狞地看着一护“仅此而已。”
“上吧!一护”大叔从一护身后浮现“相信你的刀,相信你的心。一护……你相信我吗?”
“当然!我把所有的力量……全部都交给你。”一护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斩月“你就尽管拿去用吧!我希望……你也能助我一臂之力!”
“好的……”
仿佛大叔的手和一护的手一同握住了斩月,一护的灵压也暴涨起来。
“哈!这种时候你还能提升灵压!”更木狂笑着“有意思!”
“当然可以!”一护严肃地说道“我借用斩月的力量,和斩月并肩作战。而你只是一个人在应战,我又怎么会输给你呢?”
“是吗?”更木双手握住了刀刃“那就让我感受一下吧!”
“还记得你问过卫宫吗?”大叔轻声细语道“他如何使用他的武器……”
“注入灵力,高呼真名……”一护喃喃道。
“那么,握紧刀刃,注入你的力量,呼喊吧!”大叔吼叫着。
更木也宛如野兽般向一护扑了过来。
“月牙天冲!”
一护猛地睁开了眼睛,挥动着刀刃。一瞬间,一护爆发的灵压被斩月全部吸收,再从刀刃前端放出了超高密度灵压的斩击,也就是是将斩击本身巨大化后再击飞出去。其姿态宛如月牙,其威力仿佛能斩落月亮。纵使是更木八千流也抵挡不住这蛮不讲理的威力,僵持了一瞬间直接倒飞出去。
很快,更木的身影便淹没在无数建筑倒塌的无尽的灰尘之中。
“赢……赢了吗?”一护喘着粗气,努力感受着更木的灵压。
“果然……是我自大了……”滚滚的烟尘散去,更木的衣裳皆尽破碎,裸露出伤痕累累的上半身来“是我对你们不够尊重……一个人果然打不过你们……”
“呜哇……没完没了的!”一护忍不住吐槽道
“这是对你们最高的敬意!”更木高举着长刀,纵使整个人已经化作血人。
刹那间,更木的灵力更进一步的爆发出来,手中的的刀化作极为巨大的刀刃,靠近刀柄处呈现弧状线条,末段洞口坠有长流苏的长柄刀。
“哇……这玩意……比你还大咧……斩月……”一护嘴角抽搐着看着更木扛着这夸张得离谱的大刀向自己走来。
“准备好了吗?”更木微微一笑“我和野晒要上了,这才是……第二回合!”
更木高高举起野晒,直愣愣地劈下来。一护一个翻滚躲过了这一下,他回头望去,只见地面被切裂开数十米长巨大的裂缝。
更木肆意挥洒着力量,单手抓着大刀横砍过来。一护抓紧斩月一迎。势不可挡的力量直接将一护掀开到一边。
“怎么了!”死霸装被彻底撕碎后的更木,宛如地狱爬出的亡灵,拖着巨大的斩魄刀走向一护“来吧!互相伤害吧!”
横砍竖劈,更木肆意宣泄着自己的力量,无可匹敌的破坏力令一护捉襟见肘。
【该死……这力量怎么阻挡……大叔……】
“斩月的力量,非常的单纯……”大叔在一护身边耳语“‘月牙天冲’就是将灵压汇集,压缩并释放出去,这高密度的斩击,能大幅度提升威力和攻击范围。”
【灵压……压缩……】
“我明白了!”一护的眼瞳里燃烧着火焰“拜托你了!斩月大叔!”
“一起上吧!”
庞大的灵压灌注入斩月之中,一护强行将这无匹的斩击锁在刀锋之上,整个刀都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
“你又弄出来什么好玩的东西?”更木狂笑着当空一个力劈华山砸向了一护。“让我来乐呵乐呵!”
淡蓝色的刀光与灼热的黄色的气焰碰撞了起来,相互拮抗的余波将周围化作了平地。
“真是愉快啊!”更木疯狂地压榨着自己的灵力,肆意地挥舞着大刀。一护寸步不让,锋利的斩月划开更木那厚重的灵压与野晒互相啮咬着彼此。
无数次斩击过后,两人被彼此暴烈的灵压炸退数十步。
“不能再这样纠缠下去了!动静太大了!……我得想想办法……”
突然,一护想起了和士郎曾经的一个交谈。
【“你为啥试图复刻灭却师的能力啊。”当时一护这样问道。“虽然我知道你会射箭,你能学会吗……”】
【“没啥不好嘛,灭却师利用外界灵子作战,必要时是一种作战补充”士郎摇了摇头“我们都是人类,学会了万一自身灵力不够用的时候就能救命了……”】
“虽然我现在是死神……也只能勉强试试了……”一护留着冷汗看着越打越兴奋的怪胎“一击决胜负吧!”
“准备决出胜负了吗?”更木嘶吼着“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双方各自将灵压拼命地注入自己的刀中,明黄与天蓝色的气焰互相拮抗着,纠缠着,侵犯着彼此。在双方气势达到顶峰的一瞬间,轰然炸裂!
“那是……什么?”白塔中的公主吃惊地看着那一线天之中轰然升起来的十字形爆炸,炽热的光芒牢牢吸引了注意力。
“一护……”露琪亚眼睁睁看着那壮丽的灵光宛如黑夜里绚烂的焰火,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声音……没了……”露琪亚缓缓倒退着“灵压也……消失了……两个都……”
“究竟是谁死了……我不得而知……杀气石的不规则反射……使灵压的痕迹渐渐消失……”露琪亚痛苦地呢喃着“为什么……应该不会有人为了我而流血吧……我真的值得……别人流血舍弃性命来拯救吗?”
“你能告诉我吗?海燕先生……”
“呼……呼……”一护拄着长刀半跪在地上。“麻了……用力过猛……现在全身都在酸痛……”
“黑崎!你没事吧!”黑衣白袍的红发少年冲了过来。
“卫宫……”一护大口喘着粗气“一下灵力用多了,得缓缓……抱歉,你的徽章我已经用掉了。”
“没什么好抱歉的,那东西做出来就是用的。不过一时半会没办法再造出来了。”士郎摆摆手“你的对手呢?不会真被你打得粉身碎骨了吧……”
“在那里躺着呢。”一护指了指“扶我过去看看吧。”
两人慢慢挪到了被暴虐的灵压肆虐后废墟里,看着浑身血管爆裂的血人。
“算你厉害……黑崎一护……”血人大喘气地说着。
“你也是……”一护感慨道“我们要走了……死神估计会马上过来了……”
“我的建议是你原地好好休息,不要继续消耗灵压了……”更木鲜血淋漓地脸庞露出了笑容。
“为什么?”
“你的意思是……”
“我成为剑八后,终于在新入队的死神里面找到了曾经击败过我的他……”更木描述着“觉得变强了的我终于已经超越了那个男人……然后我向他约架了……”
“惨败……那是一场惨败,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然后他再一次地留了我一条命,因为他觉得我能变得更强,变得能足以和他厮杀……”
“现任剑八……十一番队队长……”
“没错……击败了我和犬养的你们……已经被十二代剑八——神代剑八盯上了……”更木费力地抬起头来“可不要死啊……黑崎一护……你可是……击败过我的男人啊……”
话音刚落,宛如山岳般的灵压笼罩着二人。卫宫和黑崎费力地转头看去,宛如大理石雕塑一般的男人从远处缓缓走来。身旁跟着戴着眼镜的齐腰紫发御姐,双瞳宛如有着惊人地魔力。
“Berserker……Rider……”卫宫无意识地喃喃道。
“蛇仓副队长,我那不成器的副官们就拜托你了。”神像一般的男子招呼道。
“嗨,好久不见,士郎!”紫发御姐一个闪身出现在二人面前“更木这家伙我就先带走啦!”
“ri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