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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羽汐和白盈雅有一搭没一搭的尬聊着。
她们左等右等足足一个时辰,都没见到夏空的人,而她们两人能说的话似乎都已说尽,就像真的连一点点都没有了。
所以安羽汐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告辞了。
她起身道:“夏夫人,既然夏道友挺忙的样子,那我今日真来的有些不太凑巧了,我便也不多打扰了。”
她没提去见一下夏空之类的话,她心里自然还是明白,谁都不会希望自己在专心做事时,有人来打扰影响。
白盈雅都没有假客气的挽留一下安羽汐,她和安羽汐能说的话实在太少了,尤其硬扯这么久也实在是种煎熬。
当即白盈雅也起身道:“那安仙子,我送送你,待我夫君结束炼丹后,我也会将你来的事情告知我夫君的,让他联系一下你。”
“下次我登门之前定会发张传音符给夏夫人,询问一番你夫君是否有空。”
安羽汐笑着说完,白盈雅送着她出门,结果在院子门口正巧遇到了前来的孟仙缘,安羽汐打着招呼。
孟仙缘回应着。
“孟道友,你来找我家夫君?”
白盈雅相当客气的问着——夏空跟着孟仙缘的爷爷学炼丹这些的,所以在她心里,孟仙缘是需要比安羽汐更正式并且郑重对待的人。
“夏夫人,若夏道友有空,我打算寻他喝些酒,聊一些我们男人的话题。”孟仙缘笑着说明来意。
“孟道友,我家夫君还在折腾炼丹。”
白盈雅面露微笑道:“待我家夫君结束了,我会让他联系一下孟道友你的,到时你们两个大男人爱去哪便去哪。”
“既然如此,那我便去旁观一下吧。”孟仙缘出声道:“反正我也闲着无事。”
“孟道友,你若是去了,万一正巧夏道友炼丹不太顺利,恐怕会讨人嫌的。”安羽汐到是好心的传音提醒。
“安仙子,你在说什么?”
孟仙缘惊愕的看着安羽汐,传音道:“你以为夏道友是这样的人?”
甚至别的先不说了,就冲夏空跟着他祖父大人开始学炼丹这事,夏空以后就得对他客客气气的,不管这个‘前无古人’的存在走的多高多快,都得客气的叫他一声孟道友。
对他没好处,他祖父特地指点夏空做何?
孟仙缘心里有数,他祖父说穿了就是为了他!
白盈雅心中实在相当为难,她真心不希望有人去打扰夏空炼丹,刚才她说的话很明确了。
但孟仙缘像是没领会到一样,她又实在不好当着安羽汐的面不给孟仙缘的面子,她只得道:“孟道友,我夫君在西面的楼阁。”
于是孟仙缘微微颔首,抬起双手抱了一拳,便是过去。
安羽汐想了想,亦是出声道:“那夏夫人,我也想去看看,可以吗?”
“安仙子,当然可以。”
白盈雅点点头,孟仙缘都当着安羽汐的面去了,她能说不可以这种话吗?
不然这在安羽汐看来,几个意思?瞧不起她?
于是她们两人也是过去,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孟仙缘已推开西面楼阁的门,她们两人接近过去时,便听到了夏空的声音:“孟道友,想炼出完美丹真的挺难的啊。”
安羽汐蓦地停下了步伐,完美丹?
她自然还是知道只有原始丹才能出完美丹的。
“夏道友已经厉害了,让我孟某人真心自叹不如了,你再提升提升炼丹实力,对炼丹的理解等等,炼出完美原始筑基丹绝不难。”
从楼阁里传出了孟仙缘的声音:“其实夏道友,我祖父当年积累了数年炼改进丹的经验,才去炼原始筑基丹的,在这样的前提下,还是直到第二十七次才成丹,可见有经验等等的情况下炼原始筑基丹都有多难,但到了夏道友这,呵,谁敢相信夏道友没有炼过改进丹,毫无任何经验便直接上手炼原始丹,第十五次就能成丹?若是此事说出去,我看别人都要觉得我孟某人是个真正的疯子了。”
听到这话的安羽汐仿佛陷入了天旋地转之中,娇躯一颤,心神剧震。
这个孟仙缘到底在说什么?!
她实在无法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就这么如木雕般的呆呆站着不动。
而白盈雅走了两步,发现好像安羽汐突然落后了,她转过头看去,轻声询问道:“安仙子,你怎的了?”
见得安羽汐没反应,像魂不守舍,她来到安羽汐的面前,轻轻的再喊了一声:“安仙子?!”
安羽汐仿佛如梦初醒般,似乎不知所措的看着白盈雅,内心却似是极度的动荡不止,白盈雅之前说的是真的?!是她太过自以为是了?!
但这种事在她眼里看来就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夏道友,你我也有些交情,我到真有个问题想问你,请你解个惑,如果你真不便回答,那你就当我没有问过你如何?”
孟仙缘的声音再度传来,接着夏空那哈哈笑着示意声就是响起:“孟道友请讲,你我之间也不必客气,你祖父大人可算我半个老师的。”
“好,夏道友实在爽快。”
孟仙缘夸赞完,这才语气颇为凝重而又严肃的沉声问着:“不知夏道友可否告知我,你不依靠修炼资源,到底多少年筑基的?”
“啊?”
在孟仙缘那声音传来后,闻声的安羽汐水汪汪的双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圆瞪到了极致,一张绝美如仙的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骇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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