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空看到大炼丹炉内部就像起了极为剧烈的反应,炉身震动的越来越猛烈,好似有恐怖的凶物要破开封印。
孟仙缘瞪大着双眼,死死的盯着看。
夏空只能保证灵火不断,他其实真只是胡乱的控制着火候,只是一本正经的在瞎搞。
但他心里也相当紧张激动,不会吧?难道这就要成丹了?
他莫非身负的气运极大?
但不管如何,反正他的终极目标就是只要有机会,他就能在各方各面做到人前显圣,所以他要学的可不只是炼丹!
就在这一刹那,原本就像内部反应剧烈,震动越来越凶猛的大炼丹炉突然停下,发出‘咚’的一声震心之响。
“夏小友可以灭火了。”
孟天行开门见山的说完,夏空不再往炼丹炉注入灵气,火焰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孟天行微微抬起右手,炉盖飞起。
一股白气带着浓郁的丹香味喷涌而出。
很快,夏空看到一粒呈现圆形的青色丹药出炉,落入到了孟天行的掌心上方。
夏空心潮澎湃,这就是他的‘第一次’?!
孟天行若无其事道:“夏小友,你且看这丹药上有点,实际上此乃天材地宝精华未彻底完美相融的瑕疵,我等一般将其称为丹纹。”
夏空走近了看,果然能看到丹药上有小点。
而孟仙缘心中滔天巨浪连连,更忍不住想去问,祖父大人,您到底为什么能这么淡定的就开始讲起来了?
“夏小友,丹纹越少,就证明瑕疵越少,一般来说,只有九个丹纹便是九品丹,超过九个,便连品级都没有,属于劣丹,在我等炼丹师眼里更属于废丹的范围。”
孟天行继续说:“若是连一个丹纹都没有,则被称为完美丹,这种丹药对于炼丹师而言有一定的收藏价值,便如爱剑之人见到好剑,几乎所有炼丹师都会花重金收购的,当然得是中高级丹药的完美丹,而改进丹只有一品,因为改进丹本身丹方就不‘完美’了,所以永远都有瑕疵。”
夏空认真的听着。
“夏小友,你气运的确比较大,但炼丹这东西还是需要对炼丹的理解等等的,若只靠气运炼丹,以后气运一旦衰弱了,便会被打回原形了。”
孟天行说:“因为气运这东西并非一层不变的,本尊还是那句话,打铁还需自身硬。”
夏空闻言惊讶的看着孟天行,急忙在意的问道:“孟前辈,气运还可以改变?”
“气运很玄,也看不见摸不着,但本尊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会变。”
孟天行点头表示肯定:“别的本尊不好说,遇到劫难而不死,那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必能提升些自身气运福气,若是一路面对同境界修士不败或败的少,这气运想衰弱也难便是。”
“喔?”
“夏小友,古往今来,能成为名震一方风云人物的,便是本尊与你说那位风云人物身无大气运,你心里能信本尊之言吗?”
孟天行问完,不待夏空答话,继续道:“当然这个说法不一定准确,但渡不过劫难,那下场很可能就是死,输多赢少,而非赢多输少,那自然也不可能成为风云人物,所以至少能渡过劫难,能败的少或不败,那肯定不会影响到自身气运。”
夏空又知道了不少事,心里真的很感谢也很感激孟天行。
然后孟天行也将丹药交给了夏空,轻描淡写道:“夏小友,这炼丹炉和剩下的材料便送给你了,你自己回去慢慢的炼吧,有问题再来请教本尊,对了,本尊再给你一份原始丹丹方,这都是本尊苦心收集来的。”
还剩下二十五份炼筑基原始丹的材料,甚至还白得一个炼丹炉和一份原始丹丹方。
但夏空心里明白天下没有免费午餐的道理,这肯定不是‘白得’,以后肯定要支付‘报酬’的。
所以他也没拒绝。
他极为郑重感谢一番,收下了,向孟仙缘打了个招呼,神情有些恍惚的孟仙缘回过神来,送着夏空离去,然后他回来,满面动容的对着孟天行道:“祖父大人……”
“一个‘前无古人’的存在,难道孙儿你认为他不身负大气运?”
孟天行看了眼孟仙缘,问道:“孙儿,你若是如此这般大惊大怪,那便是你还在下意识的用常理来衡量他看待他。”
“可、可这也太惊人了,祖父大人,便是孙儿亲眼所见都无法相信,若是别人跟我说,那我都一定会把说此事的人当成个脑子有问题的疯子,就像那个人跟我说他来自未来一样,一听便会以我根深蒂固的认知观念断定是假的!”
孟仙缘语气极为艰难而又凝重的说完这话,才忍不住道:“祖父大人,要不要拉拢夏道友,将他吸纳进我们万法道宫?”
“没用的事就别去浪费精力时间了。”
孟天行背负着双手,道:“我等便在此呆到爷爷认识的好友出关,商谈你与他女儿的婚事,但这主要还是看你们两个小辈有没有那意的,没办法强求,那小女修如果没那意,这事就订不下来,你也就没办法以她夫君的身份去看她父亲手里拥有的道书的一部分了,怎么搞定她才是你该上心的事情。”
……
安羽汐又来了——这都是‘最后关头’了,她当然要来的稍微频繁一些。
她也依旧采用很原始的拜访方式,然后她看到白盈雅到来。
双方打了个招呼,安羽汐问道:“夏夫人,不知你夫君可在?”
“在,不过他在炼丹,现在不能去打扰,所以只能请安仙子稍等片刻了。”白盈雅柔声告知着。
安羽汐一愣,夏空竟然开始炼起丹来了?
“夏道友还真是勤奋好学,刻苦钻研,常言道技多不压身,学的多会的多可是件大好事。”
安羽汐轻笑道:“但夏道友这无师自学或许有些难,若加入我们天地仙宗的话,到是……”
“安仙子与我说没用呀。”
白盈雅轻叹一声:“我也希望我夫君能加入天地仙宗,可惜他没那意思,那我也自当尊重自家夫君决定。”
安羽汐闭上了嘴,两个人一路来到楼阁里,坐了下来,安羽汐问道:“夏夫人,不知夏道友可有成功炼出丹药来?”
“有的,筑基丹,我夫君给了我一粒。”
白盈雅点点头:“我家夫君送我的礼物。”
她也用不到,筑基丹到底只是用来提升筑基成功几率的丹药,现在已是筑基期的她不需要了,她只是拿来收藏。
其实夏空能掌握门赚钱的手艺,白盈雅真挺开心的。
就算来钱不多,但胜在踏实稳定,在她看来总比去打擂好——谁也不知他到底赢还是输,输了亏钱是小,打擂很容易受伤甚至丢命的。
但她莫名其妙的感觉夏空学炼丹好像并不是靠炼丹赚钱,而是有其他特殊的目的。
她到底还是天天跟夏空一块睡的,对枕边人的性子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他这么快便能炼出成丹了?”
安羽汐心下着实惊了一把,嘴上却是夸赞一声:“夏夫人的夫君果真是个厉害非凡的人物。”
闻言的白盈雅喜笑颜开。
而安羽汐到带有几分好奇的出声道:“夏夫人,不知可否给我看一看你夫君炼的丹药?”
“嗯。”
白盈雅应声完,像是炫耀般的摸出一粒丹药递给了安羽汐,安羽汐接过之后,柳眉狂皱,这丹药怎么这么熟悉?
她蓦然间想了起来,这不是她当初在正式冲击道基境筑基期前,吃的原始筑基丹么?!
因为吃过,所以认得!
安羽汐绝美如仙俏颜上浮现出的一丝怪异神情一闪而逝,然后像是确认般的询问着:“夏夫人,你、你夫君无师自通的学炼原始丹?!”
安羽汐并不太懂炼丹,但这并不代表她无知,她自然知道想学炼原始丹,需要先炼改进丹积累较为丰富的经验等等的。
哪可能一上来就炼原始丹的?
这不是连走都没学会,就已经想跑了么?
“不是呀,我夫君有孟前辈那位大人物指点的。”
白盈雅有些眉飞色舞的兴奋道:“他说这是他炼出的第一粒丹药,所以虽是丹药,但对于我而言却相当珍贵,此乃我夫君炼出的首丹,而且我夫君说他失败了十四次,第十五次就提炼出来的,我觉得以初次接触炼丹而言,只失败这些次数便能炼出,我夫君在炼丹上面真的很有天赋了。”
白盈雅说话间似乎有些骄傲自豪。
然而闻言的安羽汐只是笑而不语,白盈雅竟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她夫君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