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李耀国即位以来,大兴王朝天翻地覆,险些亡国,然而他并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仍就骄奢淫逸,不理朝政。这时民不聊生,百姓敢怒不敢言。百官也觉得他继位不正,只有一纸遗照,而且明显是新书,伪造的可能性极大,并且先帝驾崩后密不发丧,至今不知死因,连验尸的环节都省略了,百官甚至怀疑运进陵寝当中的是空棺,真实的陛下已被此时皇位上所坐的衣冠禽兽给永久囚禁了……
刘章武好友张定武之子江北侯——张子维当时奉凌霄尉(兴太宗所设皇室情报武装机构,与御林军(兴太祖所设)、帝皇骑(兴世祖所设)三者并称大兴天子亲卫)统领,决意冒天下之大不韪暗中调查此事。
兴朝的局势已是内忧外患,然而还有一股更大的暗流潜伏着,等待着时机的到来,将要掀起一股狂潮席卷全国,摧毁这个长达200余年的王朝。
朝中的局势大致分为四派:激进派:主张通过兵变、政变、民变等手段逼迫李耀国退位,立先帝胞弟李安臣继任大统,此派一直在暗中与皇帝以及各方势力作斗争;改良派:唤醒李耀国的良知,以挽救腐朽的朝局;腐朽派:由贵族,宦官、外戚等组成,迎合皇帝的一切荒诞需求,以满足自己的利益,导致兴朝腐败的最大元凶之一;中立派:游走于各派之间,毫无骨气可言,为明哲保身,甘愿屈居任何人之下,毫无办事效率与精神。
在这样一群人的斗争中,逐渐地由中央政府的少数人扩展到了整个国家的官吏体系,在贵州老家养老的姜峻生闭门谢客,预言道:“三十年内,大兴亡矣!”
此时的国际形势也错综复杂,刻不容缓,北方的俄国宣布不再为兴朝的藩属国,并吞并了辽东半岛以及整个东北的大部分地区(饱含朝鲜、韩国、黑龙江、长春、蒙古等),共计280平方千米。而李耀国对此的态度竟然是:“向俄国称臣,割地赔款都可,求其罢兵,并请求其下嫁公主于朕!”
一时间,举国震荡,武英王吴鹰在大殿上听闻此言:“如此竖子焉乃高祖、世祖等盖世英雄之子孙也!”
当即被下令绑在大殿上凌迟,活剐了900多刀未死,冲上王座欲杀昏君,被一剑刺穿左胸而死。死后,尸体被粘上粪便悬挂于京城城楼之上示众,满门68口除6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其余皆被腰斩,吴鹰幼女吴鑫媛年仅16岁,被李耀国协同宦官凌辱三天三夜,谷道破裂而亡。士子高呼:“武英王之英烈,百年未有之,除此昏君,救大兴江山!”
公元319年,太平二年一月,李耀国于青岛发动政变,激进派全系与改良派大部分骨干皆被填入大海,将近八万人,此时朝中的反抗声音与全国各地的反抗势力才稍有平息。
此时的刘煜君已在金城待了将近一年多了,全然不知如今他刘家立誓所要捍卫的大兴王朝已然盛极而衰。他却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来到台湾的目的,已天天沉醉在温柔乡中。
他在温暖的臂弯中回忆着一年以来的点点滴滴。那一日,他驾着马飞奔在弛道上,突然被一队女子拦住,个个身着紫衣,脸戴面纱,腰佩长剑,身材曼妙,眼波婉转,摄人心魄。
“没有军令,不得出城。”其中一位女子说道。“何时出台的规矩,我为何不知。”刘煜君问道。“前方探马来报,刘章武老贼重病,唯有台南仙草方可续命,现有一名刘靖小将已混入金城,如果不想惹来杀身之祸,我劝你回去。”
刘煜君听到“老贼”二字,剑身一半已然出鞘,但毕竟人多势众,并且救父性命刻不容缓,万不可意气用事,轻轻地把剑收了回去。然而这细微的动作却被为首的女子捕捉到了。
女子走上前,在他耳边轻声念道:“刘公子,好久不见~”语气中的娇媚震得刘煜君混身一颤,觉得七分陌生却又有三分熟悉,他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个人,顿觉不妙,急忙调转马头,疾驰而去,“站住!”身旁一女子欲上前追赶却被她拦住:“不必追了,他绝逃不出本姑娘的手掌心……”
“咦,这位公子,不会是我们公主殿下的心上人吧,哈哈哈哈!”几位女子打趣道,甚至放肆地轻笑了起来。
她们口中的公主一言不发,却羞红了脸,向着刘煜君的方向追了上去,“你们说,能让公主这样的人喜欢上的男人得有多完美啊,哈哈。”几位女子讨论着往督查站(这几位女子都是督察员,此地是督察员负责休息以及处理可疑人员的场地)的方向走去。
“驾!驾!驾!……吁~”狂奔了一路,刘煜君骑着马到了一个小巷子里,急忙勒紧缰绳,调转马头,一个不小心,翻下马来,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跳的好快,“不会真的遇见她了吧……跑了那么远,应该甩掉了……”
他的脸不知为何突然红了一片,突然有一声叫喊从他身前传来,“怎么,你就那么想躲着我?”,他抬起头,看到了一双清冷、撩人的紫色眼眸,他又一次呆住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臭流氓,再看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刘煜君笑了笑,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不仅美丽,还有些可爱。
女子以为他的笑是在挑衅自己,“你敢笑话我,你完了!”说着便向刘煜君扑过去。“姑娘,你生的如此动人,为何如此暴躁呢?”刘煜君当即驱动轻功一跃而起,女子扑了个空,被马踹飞了出去。
刘煜君暗道不好,急忙上前接住,却被一个店铺的屋顶勾到了脚,把屋顶给砸烂,掉了下去,“小兄弟,我刚包下的店面啊,你这要我赔多少啊……”一位正在收拾面碗的老头看到被砸穿的屋顶,欲哭无泪。
“老先生,对不起啊,一时疏忽,这点银子你先收下,如果不够,我会派人送来……”刘煜君从内袍里掏出来一锭银子,拍了拍身上的土灰,向屋外走去。
“臭小子,你给我滚出来!”刚走出店门的刘煜君被一声怒吼下断了魂,“这娘们不好惹啊,我闪……”刘煜君双脚一蹬,想去骑马,“嗖”,一根银色的钩子飞了过来,挂在了他的腰带上,“完了……”
刘煜君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看着自己面前那张被面纱遮住的脸似乎有些阴沉,紫色眼眸中燃烧着怒火……
金城客栈中的贵客套房中,“姑娘你放了我吧,你真的认错人了啊,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刘靖啊……”,“不可能,你烧成灰我都能认出来,本小姐这辈子第一次被别的男人抱,我要把你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行,我认了,求你放过我吧,我就是刘靖,你应该也知道我此次来的目的,求你放了我,我还要去台南雪山采摘仙草救大帅啊。”刘煜君含糊不清地答道。
女子笑了笑:“你还不知道本小姐是谁吧,本小姐是大唐的成平公主——赵楚涵,刘章武是我大唐最大的隐患,你觉得本小姐是疯了吗,会帮你救她,除非……”
“除非什么,快说,只要能救元帅,你要我的命我都绝无二话。”“哟,大义凛然啊,只要你今晚把本公主伺候舒服了,本公主就放你走……”赵楚涵邪笑着……
夜晚,金城岛的星空格外绚烂,一发流星划过天际,十分耀眼,而城中心的客栈最豪华的一件客房中,一位眼神妩媚的女子正在刘煜君的怀中喘息着,“看你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没想到那么贪……”“还不是您太诱人了,不知在下是否满足了公主殿下。”“哈哈哈哈,还早着呢,以后,你就是本公主的人了,我大唐朝的驸马,别走了好不好,我喜欢上你了,我们一生一世都在一起……”两人的对话在激烈的运动中进行着……
第二日清晨,刘煜君似乎觉得头痛欲裂,看到床上斑驳的血迹,似乎想起了昨晚的事,他的瞳孔瞬间放大,“这下完了,我把别人的清白毁了,头好痛,还是快溜吧……”刘煜君拿起桌上的剑,赶紧起身出门。
刚走出客栈大门,两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驸马爷,没有公主殿下的命令,您不能随意出去!”刘煜君深知自己理亏,只好退回房内。
他心虚地看着已经睡醒的赵楚涵整理着自己凌乱的秀发和服饰,“怎么,得了便宜卖乖,吃饱了就想跑路啊,你是嫌弃本公主长的丑嘛,你可是把我的清白都毁了。”
“公主殿下,明明是您给我下的药,您怎能这般不讲理,您不是说只要陪您……就放我走吗,怎么能言而无信。”刘煜君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并不是那种放荡的女子,你知道吗,刘靖,我喜欢你,从半年前,战场上,你我对视的那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心里没有天下,因为父亲我才会那么做,可是我现在只想不问世事,和你做一对恩爱的夫妻……”赵楚涵站起来,将头轻轻倚靠在刘煜君的肩膀上。
他似乎有些心软了,好像忘记了什么,眼神变得有些空洞,将温香软玉拥入怀中,深深一吻,“那我就陪你到天荒地老。”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怀中赵楚涵的呼唤打断了刘煜君的回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今天是几月几号了?”“二月四号啊,怎么了?”她望着他,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紧紧抱住他,“你不会要走了吧……”
刘煜君下定决定,握住她的手,说道:“楚涵,其实我的真名不是刘靖,我叫刘煜君,是刘章武的儿子,所以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去,我必须救他,希望你可以谅解我,这段时间我很快乐,我也早在战场上那一眼就爱上你了,但如今身处乱世,你我真的不能只沉迷于儿女情长,如果有机会,等战争平息了,江山统一了,我再来找你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再拖延了,来不及了,原谅我,如果来日战场上兵戎相见,你就杀了我吧,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刘煜君松开她的手,“让我给你穿上铠甲吧,你拿上我的令牌,整个台湾都可以畅通无阻……”
“那就,谢过公主殿下了……”刘煜君微微拱手。赵楚涵的玉手轻轻地拿起链甲,披在了他的身上,给他扣上了搭扣,踮起脚尖,吻了上去,“记得你说过的话,我等你回来娶我……”这一次刘煜君没有再回答,他接过令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驾”……告别“妻子”之后,他骑着马日夜不停地向台南雪山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