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兕丹坊硕大的身影倒下,斧子的碎片也轰然落地。
“怎……怎么会……”兕丹坊不可置信地望着天空。
“黑……黑崎那家伙刚才干了什么?”石田推了推眼镜。“那个大块头……整个飞了出去?”
倒地不起的大块头一个鹞子翻身站立起来,笑呵呵地说“呼啊——太……太悬了!刚才一时疏忽,竟然摔了个仰倒!”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是觉得把我打败了吗?”兕丹坊傻呵呵地手舞足蹈“呵呵!别做梦了你!我才没那么烂呢!”
“唉,我就说嘛,乡下来的最难缠了!你等等,我想就把斧头给……”兕丹坊看向了自己只剩下柄的斧子。
“斧……斧头?我的斧头?我的斧头呢?”大块头惊慌失措地寻找着,随后想一个一吨重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我的……斧头啊……”
一护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兕丹坊匍匐在地上泪如泉涌“它……它坏了!坏了啊!我的斧头啊……都是你把他弄坏了啊——”
“这……这是……”士郎一脸不可置信地指着哭泣的兕丹坊看向了黑猫,可惜没能从黑猫的脸上看出啥讯息。
“呃……呃啊……这个……抱歉,弄坏了你的斧头……”一护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什么坏事一样支支吾吾道“我真不该把两把斧头都弄坏了……是吧……”
“呜呜呜……你……你真是个大好人啊——”一护一头冷汗得看着几百斤的壮汉哭的涕泗横流。
“我们两个是敌人,你竟然还能为我着想……”兕丹坊哭泣着握住了一护的肩膀“我好感动啊!你的胸怀就像大海一样宽广!”
“不是……我是看你哭地那么伤心才想安慰你一下……”一护苍白地解释。
“倒是我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不过是斧头被弄坏了……哭成这样真不像个男人!”兕丹坊五体投地道“我认输!我彻底服了!不管是作为战士还是男人,我都服你了!”
兕丹坊抹着眼泪,呜咽道“我守白道门已经三百年了……以前从来没有输过……你是第一个赢我的人……”
“请过吧!我兕丹坊许可人,你们可以通过白道门了!”
“哇!当真?”一护兴奋地说。“你真的让我们通过?”
“未必能这么顺利吧……”士郎暗自警戒起来,这种组织只凭借这么一个人作为防线属实不现实。
“嗯……你们的头而赢了我!我没有理由不让你们过啊!”兕丹坊憨憨地说。
“喂!你们说黑崎是我们的头?没搞错吧!”雨龙抓狂到。
“你不用发那么大火吧……”一护环臂抱胸不屑道。
“你……你叫黑崎对吧?”兕丹坊转过头去。
“是啊!我叫黑崎一护。”一护微笑着看着这个大块头。
“一护啊……好可爱的名字哟……”
“省省吧你!那是第一的‘一’和守护神的‘护’!有什么可爱的!”
“你要小心啊,一护……我不清楚你要通过这里的原因……”兕丹坊摸向了白道门“但是里面的人可都是狠角色!”
“这我很清楚!”一护神色坚定。
“这样啊……”和一护对视了一会,缓缓托举着大门“既然你已经很清楚了,那好,我这就打开门让你们看看。可别被吓到了哦……一口气走过去!”
兕丹坊猛地使力,沉重的大门缓缓被托举而起。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好强啊!竟把整扇门都抬起来了。”
“喂!怎么不进去,看见了什么?”一护疑惑地绕过去,只见兕丹坊脸上前所未有的惊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兕丹坊整个人都在颤抖,牙齿打颤。
“他是什么人?”一护眼神犀利了起来。
“三番队队长……市丸银……”兕丹坊从牙缝里面挤出话来。
“嘿,这样怎么行呢?”浅紫色头发的青年嬉笑道。
一瞬间,刀与剑的碰撞,火热的少年与冰冷的毒蛇对上了眼睛。
“欸——?你是……”市丸银不着调的嬉笑着“那个让朽木白哉吃了大亏的家伙吧!你来了!”
士郎死死地抵住市丸银的斩魄刀“如果你说的是抓走露琪亚的死神的话!那就没错了!”
“真是好可怕啊……不过你还要妨碍我惩罚那个不守规矩的守卫吗?”银笑眯眯地说着。
“我可不会看着你伤害无辜的人!”
【现在正面冲突后果不堪设想!】
“因为我输了……输了的守卫把门打开……有什么不对吗?”兕丹坊畏畏缩缩地辩解。
“你在胡扯什么啊?你根本就不明白!守卫就算输了也不可以把门打开!”市丸银身上的灵力愈发的高涨起来“守卫要是‘输了’的话。那就意味着……”
“他非‘死’不可!”
猛烈的灵力相互碰撞,察觉了银心与刀的士郎和动了杀心的银同时爆退
“覆盖炽天之七圆环(Rho Aias)!”
“射杀他!神枪!”
士郎间用盾牌保护住了兕丹坊,然而银迅猛的斩魄刀刹那间伸长,宛如蛇的毒牙,集中的力量瞬间单点突破了三层盾牌,瞬间将士郎带着盾牌和兕丹坊一齐顶飞出去。。伴随着两人被击飞,失去了支撑的白道门也从空中坠落下来。
“门又关上了!”
“拜拜——♡”银弯下腰来,笑嘻嘻地道别。随后门轰然落地,遮盖了他的身形。
“卫宫!你没事吧!”凛跑过来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好快的刀!好锋利的刀!”士郎抬起身上的盾牌,看着被破碎的三层“仅仅只是始解就这么可怕了吗?”
“呜哇……这一下够狠的。”一护摸了摸盾牌上的破口感叹“你做这个的时候没偷工减料吧,我和你打的时候多硬啊!”
“嗨,白担心你了。”一护气鼓鼓地站起来。“现在咋办,门又被关上了。”
“唉,你们面对队长级的人物不能慎重一点吗?虽然就算不冲出去面对市丸银也是相似的下场。”黑猫摇了摇头。
“有人……”这时,雨龙打断了众人的话指了指身后。
“咦?他们是谁?”一护扭头一看,密密麻麻的人穿着花式袍服从房间里面探出身来。“刚才一直都藏着在?”
“那是自然。未经过死神引导而闯入尸魂界的魂魄被叫做‘旅祸’。”黑猫淡淡地说道“他们被视作尸魂界一切灾难的元凶!”
“为了不让我们察觉,他们才藏起来了。”
“是敌人吗?”一护问道。
“不好说”黑猫迟疑地看着“不过他们既然肯出来,应该就没把我们当敌人……”
“不好意思……借过!对不起借过!”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大叔!好久不见啦!是我,鹦鹉的柴田!”
“柴……柴田!”茶渡惊讶地看着眼前卷发的小男孩。
流魂街的民众们想办法救治昏迷的兕丹坊时,一行人开始和居民们闲聊开来。
“死神里面有很多人都让人生厌,兕丹坊时从流魂街出来的,对大家都很好”一护和士郎靠在墙脚和一位青年模样的魂魄唠嗑着“能为了救兕丹坊挺身而出,你也是好人啊……”
“看来你在这裹得还挺开心?太好了……”茶渡顶着柴田勇一走来走去。
“是啊!家人对我都很好!”柴田回应道。
“家人?”
“勇一——!”一个短寸头走来过来“你是不是该回家了?爸妈会担心你的。”
“他是……”
“他叫堀内广行,就像是我的哥哥一样!”柴田探头回应着茶渡。
“你好”堀内行了一个礼。
“堀内就像是我的哥哥一样?”茶渡猛男疑惑。
“那你来这里时有看到死神吗?”茶渡询问道。
“我没看见。”他摇了摇头“住进流魂街之前会按照死亡的先后顺序发放整理劵,之后在按照顺序被安排到东南西北不同的地方。就算是一起自杀的,如果没有同时去拿整理劵,也一样不知道对方被分到哪里……”
“还挺中规中矩的……”茶渡感慨道。
“再说一句,我是昭和二十二年死在山梨的。比柴田大很多吧?不考虑年龄的话!”
“这么说……柴田你还没有见过妈妈呢……”茶渡回头安慰着。
“嗯……”柴田情绪低落地回应。
“别这样嘛……坚持找下去,总有一天会见到的。”茶渡鼓励着少年。
“好……大叔,真的很谢谢你!”柴田的笑容,宛如春天路边的野花一般绽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