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啊!出口就在眼前了!”众人奋力地向前冲刺着,身后的拘突紧追不舍,越来越近。
“来……来不及了!就要追上了!”
“我来挡一下!投影 开始(Trace on)!”
“小子,你……”
赤红的花朵化作坚不可摧的城墙,猪突猛进的拘突宛如攻城锤一般与之轰然相撞。坚不可摧的盾牌出现了晶莹的裂纹,见事无可为,卫宫直接丢弃了手中的盾牌,借着巨大的冲击力倒飞而出!
“呦西!安全着陆(Safe)!”远坂凛以一个钢铁侠式落地踩在了飞毯上。
“哎呦!”黑崎一护以一种倒栽葱的模式屁股向上插在那里。
“……”石田雨龙以一种脸部刹车的模式翘着臀部趴在毯子上。
“大家都没事吧!”卫宫看了看趴着的黑猫,询问道。
“你小子能力真是花里胡哨的……”黑猫甩了甩七荤八素的脑袋。
“疼啊……唉……这也太丢人了……”石田晕乎乎的爬起来。
“确实丢人”凛点了点头,摩挲着身子下面的飞毯“卫宫君的能力真的好方便啊!”
“替换的斗篷这么快就用上了……”石田叹息着抽出了全新的斗篷。
“我们下去吧,这里还是太显眼了。”夜一提议道。
“好的!”卫宫操控着飞毯,缓缓落到了古色古香的村庄里面。
众人缓缓落地后,四处张望着这看起来宛如落后了数百年的村庄。
“这儿……就是尸魂界?”一护疑惑地说道。
“哎……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石田雨龙张望着空荡荡的村庄。
“搞什么!那里跟我们住的街道一个样嘛!”一护张望着,突然叫到“我明白了!那儿一定就是死神主动那个什么的地方吧!”
“嗯……那边吗……”夜一扭过头去看,只见一道漆黑的身影宛如大黑耗子般瞬间从身边窜了过去。
“笨……笨蛋!不要靠过去!很危险的!”黑猫狂啸。
“哎?”一护顿了一顿,挽救了自己的生命。
数百米高石板从天而降,砸落在一护眼前。成百上千的巨大石块依次落下,形成了巨大的城墙。拦在了众人面前。
“很久都没有碰到了……”一个厚重的声音从烟尘中传出。“没有通庭证还想闯过瀞灵门的小鬼……”
一护从烟尘中看过去,三丈长短的魁梧巨汉耸立在一护面前,国字脸,悬胆鼻,宛如猩猩戴着红帽子,长发及腰束成马尾丢到脑后,小胡子左右下巴各一个精心系起。半裸着左半身躯,肌肉膨起扣着银色盔甲。
“终于可以活动一下筋骨了。小子,就让我陪你过几招吧!”大汉俯视着小小的一护,一斧子猛地砸落。
“来吧!随便你从哪个角度攻击都好!”巨汉凝视着一护“小子!”
“好大的块头!那家伙是谁?那么大块头不会是人吧!”雨龙一头冷汗。“他到底是什么人……”
“守护者……”石田摩挲着下巴“这么说,想要进去的话就得先把他打倒……”
“是啊。可这绝非易事。”黑猫摇了摇头“怎么说他把守这里也有三百年了,还从未有人能从‘白道门’这通过呢!”
“他……真有这么厉害?”雨龙低头道。
“嗯。传说中他力大无比,只要手中斧头一挥就能干掉三十只虚。”
茶渡泰虎一言不发地奔向了一护的位置。兕丹坊余光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挥动着斧子猛地砸落。刹那间,地面整个被掀翻起来,化作巨大的墙壁。
“怎么回事?”雨龙瞪大了眼睛“太夸张了!”
“只一挥……整个地面都翻起来了……”茶渡抬头看着巨大墙壁。“形成了一堵墙……”
“你们几个不怎么懂规矩啊。难不成是乡下来的?”兕丹坊从墙壁上方探出头来,一根一根掰着手指数落到“听好了!城里有城里的规矩。首先,从外面回到家要先洗手。其次,掉在地上的东西不能捡起来就吃。还有,决斗的时候要一个一个的上!”
“我的第一个对手是那个脑袋像是糖球的小子!”巨汉拍了拍墙壁“在没分出神父前,你们几个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城里就得按照城里的规矩办!”
“喂……茶渡——”一护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一护……你……”
“茶渡!你就呆在那里,什么都不用管!”
“不行!不同意!”石田急切地说道“兕丹坊力大无穷你又不是没看到!你那十天学了啥我是不知道,但是就你自己肯定应付不来!”
“……石田,你也在?”
“我一直都在好吗?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气我!”
“你不要那么吵啦……”
“你想打?”茶渡平静地说。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你搞清楚情况没有?”石田暴躁的声音灌入一护脑子里、
“吵死人了!你们不用担心。刚刚你不是说‘不知道那十天都学习了什么’吗?我这就告诉你……”一护的声音传来“起初我打算用石田的时间来恢复死神的实力,可实际上我只用了五天。而剩下的五天,我都做了什么呢?”
“你……你做了什么?”石田喃喃道。
“当然是战斗!那五天没日没夜的和木屐帽子,和卫宫士郎,不断地交手。”
“啊……是吗?他教了你战斗的精髓?”
“没有”一护缓缓将手摸到了刀柄处“他没有教我任何东西……”
“不过我已经很清楚地知道了怎么砍人了!”刀柄上的绷带四散开来,闪烁着寒光的大刀显露出它的形态。“用我这无尽的精力和胆识!”
“你们说够了没有?”兕丹坊俯视着一护。
“还好吧。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让你等着我们把话讲完!”一护意气风发地回应。
“我看你小子也是乡下人一个,一点都不懂规矩。”巨大的斧头扬起,轰然砸落“我愿意等,你应该感激不尽才对!”
【是吗……如果那个男人教给一护的不是精力和胆识的话……那肯定也不是战斗的精髓……】
【“作为死神的他确实具备异于常人的灵力……胆识他运用起来还很笨拙。”】浦原喜助的话从茶渡脑海里响起。
【与其他死神相比……一护最缺乏的……就是经验!一旦他积累的足够多的经验……那么他……】
“你……你竟然……”兕丹坊惊慌失措起来。
【将会变得异常强大!】
“我都还没准备好呢……你就迎面劈来……”一护轻轻松松地单手抵挡了兕丹坊奋力一击“这样似乎也不合乎规矩吧?”
“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兕丹坊反而笑了起来“有两下子嘛!太好了!已经好几十年都没有人能扛得住我的斧子了!”
“看样子,我今天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了!”兕丹坊的斧子再次高高扬起“小子,你要加油哦!时至今日,能看下我这第一下的算上你也不过就三个人……而能抗住第二斧子的人……”
“还没出生呢!”宛如巨石坠地,兕丹坊高举着右手奋力挥下。
一护一如既往地举刀迎上。
“接招吧!”兕丹坊奋力挥动着手臂“哈哈!不错嘛,还能站起来!”
“还没完呢!去死吧!”
“十本兕丹打祭!”
“一、二、三、四、五、六”兕丹坊宛如辛勤的砍柴工。
“出……出什么事了……”雨龙看着里面尘土飞扬。
“他这招……该不会就是……砍十下?”士郎挠了挠头。
“七、七、八、六、八……”兕丹坊晕晕乎乎地看着眼前屹立不倒的身影,举斧一记平砍“是时候结束了!十!”
豪迈的一击瞬间粉碎了四周的墙壁。然而,一护曲臂一拦,轻轻松松挡下了这这招。
“怎么会!你……怎么还能站起来!”
“黑崎他还站着在!”
一护缓缓地把刀从左侧拔出挪移到了右边。
“你劈够了吧!”一护凝视着,双手握住了刀柄“那好,下面该我了!”
“谁……谁说的!还早着呢!”兕丹坊慌慌张张从怀里掏出另一把斧子。“看招吧!终极必杀!”
“万岁兕丹打祭!”
双斧如暴雨般落下,死死奔向了一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