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魂街的夜晚,看起来和现世的似乎没有太大的不同。一行人推开房间,夜一的声音就此传来
“都来了,过来坐吧!”黑猫甩着尾巴“下面我要说的是……有关以后该如何行动的事情。”
“门一旦被打开……里面的戒备将会比现在要严密上数倍……”
“要是那样的话……硬闯恐怕就不行了。”石田点点头。
“我从始至终就没赞成过硬闯!”夜一蹲坐在地上,尾巴戳着两眼放空的一护。
“不管怎么样,白道门我们是走不了了!”
“那别的门呢?”茶渡提出建议。
“离这里最近也得花上十天,太浪费时间了。”夜一摇摇头。
“那么……你的计划是……”士郎低声询问道。
“既然门走不通,那就不要走门了。”
“不走门……进去的方法?”
“长老大人。”黑猫扭过头去看着以为貌似年纪很大的老爷爷“志波空鹤,她在哪?你知道吗?”
“!”
“之前……我记得她住在西方郛外区,可是她这个人居无定所,总是换地方……”
“志波……空鹤……”长老惊讶地问道“难不成……你们想要靠那个东西?”
“那个是什么?”一护疑惑地问道。
说话间,奇异的噪音从众人的耳畔响起。
“怎么回事?”
“什么声音?”
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大门应声倒下,一个人影伴随着滚滚烟尘一溜烟滚了进来。
“是是是是人?有个人冲进来了!”一护吱哇乱叫。
“是山猪——有头山猪冲进来了!”石田指着站在门口的半人高的巨大山猪吐槽。
“岩鹫……怎么是你!”长老惊讶道“你来干什么!快回去!”
“这全都赖你!”长老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吗?”岩鹫扫视着众人,突然定在了一护身上。
“哇啊?”岩鹫一把摘下风镜,咬牙切齿“该死的死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喂,你怎么不说话!”岩鹫气势汹汹地走到一护面前,整个大脸都快贴到一护脸上。
“该死的死神……”岩鹫不屑地撇着一护,轻蔑的拍了拍一户的脸。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岩鹫龇牙咧嘴挤眉弄眼地捏着一护下巴。
“啪!”一护毫不客气地一拳砸到岩鹫脸上,打的他在地上滚了三圈。
脸刹爬起的岩鹫捂着脸大叫“你……你这个蒲公英头,凭什么突然打我啊!小子,你想打架不成!”
“这话该我说才对吧!你这个山猪猿人!”一护捏着拳头嘎吱作响“你究竟是什么人?半路杀出来胡搅蛮缠!”
“唉……果不其然……”长老叹息着。
“‘果不其然’什么啊!那家伙究竟什么来头,长老大人!”石田指着岩鹫语无伦次。
“什么?你连我都不知道?你这个死神还真是蠢得可以!”岩鹫抹了把鼻子“哼……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本大爷叫岩鹫!自称‘西流魂街的深红子弹’!自称是连续十四年蝉联‘最想叫他是西流魂街老大的人’榜首!自称是‘西流魂街最痛恨死神的家伙’!”
【全部都是自称……】众人看着岩鹫一脸臭屁地拿拇指指着自己的脸,无语凝噎。
说罢,趁着一护被这一连串自称震撼的功夫,一顿猪突猛进顶到一护胸腹部,划出了房间冲到了外边。
“黑崎!”
“哎呀——”一群奇形怪状的宛如暴走族的混混拦在了众人面前“我大哥要好好教训一下那家伙,你们最好别插手!”“想过去的话,先过了我们这一关!”
石田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一群人“你们是那个岩鹫的手下吗?”
“这也太夸张了吧……每个人……”
“每个人都骑着一头山猪……”凛看着几个人憨憨地骑在猪背上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识相的话就滚远点!”岩鹫爬起身来指着地上趴着头昏脑涨的一护大叫“只要有我在!死神就休想踏入西流魂街一步!”
“咔啊!”一护暴躁地一脚踢到了岩鹫脸上,站起身来扭了扭脖颈“你折腾够了没有?丝毫不给人解释的机会上来就打!不是我说,要真打起来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该死!竟然连续两次打在我这英俊的脸颊上!”岩鹫捂着脸暴跳如雷。
“笨蛋!我第二次是踹你脸上的!”一护嘲讽道。
“喂!住手,一护。别在那浪费体力了!”夜一试图阻止这愚蠢的一切。
“是他先挑衅来着!这话你该冲他说!”一护气势汹汹地盯着岩鹫。
【这么点小事也能把他气成这样……臭小子!】黑猫不爽地“啧”了一口。
“既然你还赖着不走,那我可不客气了……死神,看来你我之间……”岩鹫颇为暴躁地抽出了腰间的大刀“势必要大战一场了!”
“岩……岩鹫!别再闹了!”长老扒着门框探出头来“他和你想象中的坏死神不一样!”
“得了吧!”岩鹫毫不留情地打断道“长老,你应该知道的!死神就是死神!根本就不存在好坏之分!”
“岩鹫……”
“接招吧!死神!”岩鹫蛮不讲理地一刀砍去。
“不好!黑崎他没带斩魄刀!”
“茶渡?”只见茶渡一声不吭地抬起白布包裹的大刀,猛地投掷过去。
“多谢了!茶渡!”一护头都不回地接住了大刀,白色的绷带散去,露出闪烁着寒芒的巨大刀身。
“好大啊!那就是你的斩魄刀吗?”岩鹫毫无畏惧地横斩过去“不过……别看你到大,照样赢不了我!”
两把刀死死地角力,岩鹫偷偷用脚在一护竖起的刀身旁边画了个圈。一护正疑惑着,岩鹫猛地拍打一护的大刀,只见大刀直接陷入了地面——不,地面变成了流沙一样的东西。
“下限吧!”岩鹫宛如胜券在握一般,直接把刀拍到了地下只露出刀柄。
“怎么搞的?”正在一护惊诧的瞬间,岩鹫毫不留情地飞起一脚踹向了一护,却只见一护反手抓住了岩鹫的脚一扒拉,一肘子顶到岩鹫肚子上。
“还会使用这种怪招?”一护一脚压住岩鹫的腿猛地一拳揍到他脸上“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疼啊?上中学之前我可比龙贵还要厉害呢!”
“该死!”岩鹫叫骂着,一刀挥去,一护见状一抓一拧,岩鹫便痛得刀掉落下来。
“玩花招你还得和卫宫学学呢!”一护腿一扫手一拧,便把岩鹫锁在了身下。一拳砸他脑袋上,他便宛如钟铙耳边响起,分不清东西南北。
“呦呵?没晕过去?有点硬啊!”一护甩甩手。
“呸!臭小子,想击败爷爷我还早呢几百年呢!”岩鹫嘴硬道。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一护一脚踢到岩鹫膝盖后面,一拉,把他按下头,随后飞起一脚踹他屁股上,岩鹫直接脸部着地砸在一边。
“就这?再来?”一护撸起袖子,准备再打一轮。
“大哥!糟了!”此时他手下的小弟慌慌张张大叫道“九点了!”
“你说什么?九点?”岩鹫抹了一把血慌张地吹了个呼哨“不好!波尼!快给我过来?”
“唔……”
“哼!波尼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啊……”岩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不过今天时间紧张……我得赶紧骑上去!”
“喂——要走啊!”一护吼叫道“这就逃了?”
“你个蒲公英头,我什么时候说要逃了?”骑在山猪上的岩鹫一挥手“你在这给我好好等着,我下回再来找你算账!你可别像棉絮似的飘啊飘地溜走了!”
“呃?”一护被这一通臭骂弄得青筋暴起嘴角抽搐。“搞什么,这话该由……”
“快走!别慢吞吞的!”在岩鹫的吆喝下,一众小弟吆五喝六的应和中骑着肥硕的山猪扬长而去。
“我来说……吧……”看着一群野猪扭动着屁股扬起的灰尘掩盖了身影,平白无故打了一架的一护脸都气得变形了,指着远去的方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都撤了……”士郎挠了挠脸颊。“真是无妄之灾啊……死神居然风评这样不好,也是神奇呢”
“哇……跑得真快啊。”凛用手搭了个棚张望了一下,看着那群人飞速失去了踪迹便很快失去了兴趣。
“真是场灾难啊……黑崎。”石田感慨地拍了拍一护的肩膀,对一护表达了沉痛的哀悼“连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