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滚开,我只要她。我不是变态,只是一晚上而已,我有钱也会给钱!”酒鬼看上去一副明码标价的样子。
“这不是钱的问题,依我看……”江晨还想劝说。
“闭嘴,你以为你是谁!告诉你,现在我连钱都不想给,滚开,否则我就弄死你。”酒鬼大声嚷嚷着。
目送着江晨离开,酒鬼得意地大笑着,他回过头看着低着头的爆爆。
“小姑娘,你以后就跟我吧,每天都有好喝的。”
直到他被踢下椅子。
江晨举着木椅砸向酒鬼的脑袋。
谁能想象?
厚实的木椅几下就彻底散架,酒鬼挣扎着想要站起。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而麦罗则是适时地递上了一张崭新的木椅子,江晨小声嘀咕着:“浪费。”
然后将刚刚爬起来的酒鬼砸倒在地。
“继续!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他一遍砸一遍吼着。
“别打了……”
酒鬼逐渐认清了现实,但江晨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
只要动手了,就一定要把对手打趴下,打到站不起。
否则,都有被反杀的可能。
孤儿院出生的江晨深知这个道理。
在打坏了第三张椅子之后,江晨蹲在地上,抬起酒鬼染血的脑袋。
刚才还嚣张的老男人现在已经不省人事了。
江晨一巴掌将老男人抽醒,“现在能听得懂我说话了吗?”
“我错了我不敢了,真的……”
酒鬼慌张地道歉,却又被抽了一巴掌。
“我问你,听得懂我说话了吗?”
“大哥,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
又是一巴掌,“听得懂吗?”
“听得懂,听得懂。”酒鬼哽咽着。
江晨脸上挂着假笑,在酒鬼身上擦干净手上的血,“太好了,我刚才就想和你好好谈,但你好像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幸好,我知道怎么教别人外语,现在你总算是听懂我说话了。我刚才说,大哥,她还是个孩子,有什么话好好说”
“啊!”
酒鬼崩溃想要逃走,却被绊倒在地。
江晨用膝盖顶着他的脊椎,一只手抓着头发将酒鬼的脑袋抬起。
“我说,有什么话好好说!你现在可以说了。”
“我不知道我要说什么,求求你放过我吧!”
“好吧,我提醒一下,金子,很多的金子。”江晨又把这家伙的脑袋拉高了十五度。
“不不不,那钱你不能碰。”
“唉,看起来你还是听不懂我说话。”江晨一副惋惜的模样。
酒鬼浑身打颤,瞬间认怂,“我拿给你,我拿给你!”
他颤抖着将一个小袋子递给江晨,随后就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酒馆。
“我一定会回来的!!!”
而江晨只是冷笑着打开口袋,里面满是齿轮模样的金币。
他不知道这里的物价,只好向一旁的麦罗询问。
“这钱很多吗?”
“大哥,这钱至少够我们活好几年了。”麦罗咽了一口口水。
“是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克莱格补充。
“这么多?”
江晨扭头看向酒馆中的男男女女。
几乎所有人都看着那个小袋子,但没有人踏前一步。
有句话说得好,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现在,想必没有多少人会没事欺负他。
但钱这种东西可是会让人失去理智的。
本来只是想要随便要点钱的,毕竟这种烂人,想想也不会有多少钱。
江晨万万没想到,钱这种东西,是不认好烂的。
面前来看,钱是保不住了,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他高举着钱袋,“嘿,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钱了,这些钱就给兄弟买酒喝了。”
说完他将钱袋中的金币抛飞,酒馆瞬间被点燃。
乘着混乱,江晨抽身回到地下室中。
而麦罗和克莱格却跟在背后。
“你们两个怎么不去抢啊?”
“他们都是大人,我抢不过他们。”麦罗如同连珠炮般说,“你刚才实在是太酷了。”
“尤其问那个该死酒鬼的时候!嘿,你听得懂我说话吗?”
“那句话实在是太帅了。我想当你的小弟,可以吗?”
“为什么,我是说,我为什么收你?”江晨询问。
他其实不想收小弟,但为了维持刚才的人设不得不装一下。
“我会开锁,而且我虽然看上去很小,但我其实很厉害的。”麦罗拍着胸膛保证。
“你只是孩子。”江晨皱着眉头。
“我不小,我已经十二岁了。是个大人,老大,我很听话的!你说什么我就干什么!”麦罗继续。
“而且我有一个兄弟,特别能打,只要我出马,她肯定愿意和老大混。”
“听起来,我更应该去找你那位兄弟?”
“是的。但我也想出人头地,算我求你,我会是个很有用的人,我保证。”
“出人头地?你这个年纪应该回家找父母,你太小了。”江晨盯着麦罗的眼睛毫不留情。
“我没有父母,他们都被那群条子给杀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能靠自己,我要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知道,孤儿能做到的事情很多!”
看着麦罗满脸的坚定,江晨仿佛看见自己小时候。
那时候,班里有很多人瞧不起他,说他是没爹没妈的杂种。
私下里江晨不管,只要有人在他面前说,他就冲上去打。
打到没人敢说。
小孩子打架一直有个规矩,不告状。
就算是浑身鼻青脸肿,也只说自己是摔的。
江晨从小学到高中,几乎每天都在摔倒。
不过长大后他脾气好了不少,被房价和看不清未来打磨的逐渐咸鱼了起来。
现如今看见麦罗就仿佛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你呢?克莱格。”江晨看,看向一旁的小胖子。
克莱格眼含热泪,双手握拳,声音略显哽咽。
“我也一样!”
“好,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