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海镇,是这座漂流城市的名字。
乌萨斯皇帝想明白了,自己就该享有特权。不再说【公平,相互尊重】
渔没话说,他平时就一言不发,没有自己那股子对周围的好奇劲,好像见惯了乌萨斯皇帝所能想到的奇街异景。
奇楠也这样,但他更比渔更喜欢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每次看到个比如翻滚在浅海区的桶诸如此类对于乌萨斯皇帝来讲的新鲜事物,都会问自己一句。
【嗨呀!咋样啊?那些是用来干这些事的。】
至于卡欧亚,乌萨斯皇帝持保留意见。
因为大家的偏爱,和自己的突发奇想。一行人正在卡欧亚让黏菌编制出来的菱形船里,卡欧亚和乌萨斯皇帝拿着划桨。
奇怪的是走在狭窄石板路上的居民眼光,他们没有议论纷纷,打量这群外来者。他们只是瞄了一眼,接着忙活去了,比如拿不能吃的小鱼喂大鱼……
但除了乌萨斯皇帝,任谁都能知道他们背地里搞什么歪瓜裂枣。
尤其是奇楠,最次是卡欧亚。只有乌萨斯皇帝蒙在鼓里。
乌萨斯皇帝在和卡欧亚划桨时,很快建立了一种莫名其妙的默契。刚开始小船会飘到不知道哪里去,卡欧亚都会把偏移自己预想出路线的船带回去。
小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特天赋,不到十二分钟的时间里,她掌握了划小船这门技能。
不用紧盯着卡欧亚的动作来配合他,很自然地就跟着卡欧亚的节奏划桨。
当然在这期间,少不了奇楠嘲笑下的【鼓励】
“这里好奇怪呀!这里发生了什么?好像每个人都死了。奇楠当地有治安官与什么规矩吗?”
奇楠为首的三人达成了一种默契,反正小熊脑子好使,说的话便含糊其辞。
“有呀,规矩就是没有规矩。这里是无主之地,虽然不是深海猎人那里,但也有些不可直呼其名的存在。”奇楠一边鱿鱼干,一边说着。
“比如梦魇?比如噬魂兽?比如像海葵似的活海草?比如影龙?比如魍迷?比如迷雾?比如………巫妖?比如克隆勃?”乌萨斯皇帝耷拉起脸道。
“别想着哄我!你说的不可名状诡异存在那是对于寻常老百姓说的。你把我当成啥了?”
“哎呦~~”奇楠像只猫似的伸懒腰,然后不知好歹的把脑袋躺在了小熊那肉腿上。
雪被船的温度融化,水被活着的船吸收,吸收利用。
“乌萨斯皇帝呗,还能是啥?”
接触海面的船面分泌出白色淡雾,可惜没人在乎那不仔细观察近乎看不到的孢子。
小熊把开船的重任交给渔,他的眼神有些惶恐但很快平淡下来。小熊攥拳,深呼吸后,把左手手掌心盖在奇楠的眼睛上。
“我这小身板承受不起这重量,轻点。轻点,我感觉整个世界蒙住了我的眼睛,那些东西在欺骗我,骗我世界很温柔。”
显然世界并不温柔。
小熊有些意外,意外渔冷静的表现和奇楠的无作为。
“我就知道乌萨斯皇帝不好惹,殿下您怎么能让影龙接触您那尊重殊荣的熊体呢!”
卡欧亚拱起火来,却被渔瞪的混身激灵,抱怨句:“果然,你们这群家伙没一个好惹的。你们还组成小群体排挤我!行,挺好。你们就这样吧,你们以后也就这样了,假以时日必有大作为。”
没人在乎卡欧亚,他只好委屈自己为大家划船。
小熊轻拍被冰块包裹严实的奇楠龙脑袋,弯下腰,明亮眼睛眨巴眨巴。
“莫非奇楠先生,您是在装死吗?在我印象中您可不是会做这些无意义的事。”
其实很早奇楠的形象在小熊心里已经破灭了,她也没有误解自己和奇楠的关系。她并没有压抑自己的感情,只是打心眼里认为,自己和奇楠的身份,处事方式完全不同。
冰块被奇楠伸出的拳头敲碎,按理说奇楠的脑袋会连着冰块一起碎掉。结果就是巨大的干瘪响声后,冰渣子和大块冰晶被船体吸收。
见奇楠没有离开自己大腿上的意思,小熊又把他推开。
她没有说什么,就好像根本不在乎。
落水声打破了沉寂无声的局面,当地居民组成三两人的小群体把个四肢,脑袋犯黑,身上皮肤干裂如四年不降雨的河床一样,往外渗着血的…
“妈我怕黑!妈………”
这是那个可怜的小男孩即将掉入清澈水中时的遗言。
看衣着打扮貌似是当地执行官的家伙对着类似是小男孩的家人说道。
“拉登菲儿杰综合症,无能为力。这是对于吱吱来说最好的结局,不把他扔进水里。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变成炭人,然后整个人变成滩血水………”
可小熊根本没从那些人脸色中看出感情,那些穿着棕色大团步的村民,面色苍白。
“有那个病嘛?”
“没有。”
“那为什么还这么说?”小熊问道。
“当地风俗,病菌引起的。致死率挺高,没啥后遗症,传播率也不行。是个垃圾细菌,但我想收录一下,到时候我杀人了好栽赃给奇楠先生。”卡欧亚笑着回答。
新海镇治安官转过身子看过来,死盯着卡欧亚的船。而小男孩的家人,似乎是觉得没啥大问题,痛快地走了。
治安官也没拦着。
反正也是开玩笑,奇楠就觉得随便让人高兴的随便应付就行了。
“嘿!你想什么呢?你是我兄弟,咱们怎么能想这些歪七歪八的事呢?”奇楠眯着眼睛看向小熊,“你说是不是呀乌萨斯皇帝。”
“是,但是抛去我的身份那就不是!相反我会说,滚!奇楠!”小熊立马坚定道。
“是呀,我肤浅了。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潜意识的把奇楠老哥当成外人了。结果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奇楠老哥是我【亲兄弟】呀!”卡欧亚讪笑几声,渔也笑了笑便没言语。
“你们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小熊拧巴个脸,反问道。
“不,很正常。皇帝殿下,您忘了?伊比利亚曾经被奇楠说的那些存在,颠覆了政权。”渔回答。
乌萨斯皇帝捂着嘴笑道,“抱歉,抱歉。自从伊比利亚没有政权后,我对这个国家就不咋在意了?再说了,没有了政权的国家,能叫国家吗?在我认知中,这就好比一个个部族,村庄。”
傍晚治安官找上乌萨斯皇帝一行人,手放在腰间的奇特武器,瞪着红色眼眸不安道。
“外来人你们来大名鼎鼎的特雅·皮安的小镇,是来做什么的?”
ps:懒得第几章,第几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