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醒,不要带入自己的三观,不要带入作者菌的三观。】
不知为何,奇楠已经不在乎自己衣着是否得体,为人是否体面,他人是否尊重自己。
就好像,是或不是,这两个答案已经刻死了。
在他抱起轻如鸿毛的骗术师,放在自己大腿时。骗术师笑吟吟,像小猪一样轻哼着。
“讨厌啦,这么煽情干嘛?”
【讨厌啦,怎么的煽情干嘛?】
骗术师是这么说的,也就是她默许了自己,和她幻想中自己会对她做的任何事情,哪怕有些过火。她是个败类,虽然她很漂亮。
那些阴暗,令她开不忍开口的话,事情。她肯定想过,还不止如此,或许天天想,或许没想过。紧接着奇楠又否定了这个答案。
他从心眼认为骗术师很真实,无论什么都无法阻止她身上的凡人性散发出来。
这是一个哲学问题,人性是什么?七情六欲,可不是野兽的欲望,野兽不会延时满足。人会,也有些人不会。
但骗术师在面对自己真正想要的事物时,还是头野兽。
奇楠也病了,两个奇楠的灵魂合为一体时,他重获新生,但又自认为自己病了。
打个比方,后来的奇楠是变态,不是侮辱,而是事实,每一百个人出生都会带来一个天生淡漠,情感不明不白的缺陷小孩。
后来的奇楠也是其中之一,他没有沦为反社会者,这便是世间的福音。大多数人都说【他们就像枪,天生上膛,环境和自身遭遇决定这杆枪是否扣动板机】
后来的奇楠也被扣了扳机,瞄准的不是罪恶美好,而是自己的凡人性,也就是说他更不能体会到情绪细波动了。
两个人生信条完全相反的奇楠,融为一体,带来了什么?
一个不顾形象,明知后果却在掂量之后全力去做的堕落者。或许他有很多高尚之处,但他自己可看不到。
好像什么也无所谓,没有真正愿意去相信的事物,这就是现在的奇楠。
“大静寂是将所有物质化为烟火的美好,它会毁灭所有,又会被我暗箱操纵,让整个世界迎来新生。然后那些幸存者,就会成为以意识存在的最高等生物,那是超越了维度的存在。”
骗术师亲了过去。
后来的奇楠父亲与他家人不爱他,因为天生的悲哀,因为天生的淡漠。
父亲常常家暴他,没收他年幼时好不容易因为某些东西对生活提起兴趣的事物。他最爱的爱伦坡的作品,也被他爸爸的亲哥哥当面撕了,等等一系列的好事。
他的母亲看似爱他,实则也不爱他。虽然完全不像人们常遇到的那种母亲百般,也用着【母亲家长专属pua】对他百般刁难。
而原因也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不一个人的热爱,另一堆人咬牙切齿的愤怒。但起因无疑是简单,微不足道的。
所有的情感,都实打实。只是一方人的火气来的快去得快,另一方人因为天生的悲哀到死都无法释怀。
虽然后来的奇楠父亲母亲,会像父亲母亲一言不发地把菜夹近他饭碗里。
但他们凡人性爆发时的丑恶,后来的奇楠始终不能释怀。
要说啥,其实也没啥,父亲软弱从来没有站出来鼓励过他,相反该嘲笑时一次也没落下。
而母亲在年幼奇楠犯错时,开玩笑般说:“记着啊,你欠我三棍子。”然后不到下个星期,就让他趴床上真的拿擀面棍打他。
没错奇楠堕入了深渊,万劫不复的深渊。他没有自救,只是更进一步地扼杀了自己的感情,靠着这一步他完成了属于他自己的自救。
因为天性如此,他更认为与人相处就是pua,也没傻乎乎地认为,自己父亲母亲结婚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年纪大了被家里逼着相亲。
他还认为,自己父亲母亲的纯洁早不知道在几岁时就丢了。
天生变态这就是他无视规矩,大多数人心理的原因。
后天经历使他只是在使用工具时有些强迫症,并没有所谓的精神洁癖,处子情结,恋母情结之类的病症。
相反他爱上了抽烟喝酒,只是有半年多不抽烟喝酒了,大约是在在来泰拉那时吧。
………
早上起来【老态龙钟的骗术师小姐】抱紧了被子。这一次她没有赖床,赶紧起来,洗漱。
至于丈夫温存的暖意,她也不想回味。奇楠则感觉再过不久骗术师小姐也会落下一个常人的后路,那就是对内唠唠叨叨没完没了,对外挑剔无比。
饭也没吃,骗术师就靠奇楠的能力传送回卡西米尔了。
她也不是正常人,作息习惯都和正常人不同。
爱好她也忘了,如果有些亲朋好友陪她喝喝酒打打牌,估计骗术师思想老化的速度会慢好多。
年纪大大的骗术师找上苍骑士的好朋友,在炎国生活过的小羊。
小羊不知所措,她有些害怕骗术师,也不知道怕什么,明知骗术师不会无缘无故伤害自己。
她紧张地不得了,以至于调好的咖啡都掉在地上两次。小羊觉得尴尬的不行,骗术师则在座位,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原来还真有这种人啊,像你这样腼腆的成年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求求了,别说了!”小羊涨红了脸,赶紧转移话题。“咖啡,原味奶茶?”
“咖啡。””骗术师不假思索道,“我也不挑,随便弄个混合咖啡就行,但一定要甜。苦的喝腻歪了,等甜的喝腻了,就改喝果汁咯~”
骗术师调侃看似认真工作,实则眼珠子不断往自己这边扫过来的小羊。
“我才知道,像你这样大的家伙真有人容易害羞,不喜社交。我越发感觉离群索居不是神灵,就是野兽,是在放屁。人是社会动物,放弃社交不就是舍弃了人类应该有的统治力。
没有事物满足个人的表达欲,失去了表达欲。我真感觉给自己设置茧房,固步自封的隐者,就是没了爪子的猫。”
有牙齿,但病猫没有牙齿。假设没病,但没了指甲的猫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跑几步就摔跤。那不就是一副被伤害到千疮百孔可怜模样的象征吗?
骗术师笑吟吟地调侃小羊,小羊知道和这老油条说话,她怎么也能想出办法让你信以为真。
但小羊又想回答这个问题,她抱着刚做出来的咖啡给骗术师送过去,一面无所谓道。
“人嘛,那么多。如果实在说人类群体中的个人行为,这么说也不过分,毕竟什么样子的人都有。”
老理中客了,但你做不成那样的人,像这样剑拔弩张的话骗术师也只是想了想。所以她拿到咖啡,给小羊留下两幅镯子就急忙离开了,走时还不忘调侃一下小羊的身高,和身材。
小羊不知所云地看着突然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骗术师,随后便分析影龙的力量。
“霍霍……看起来和我的源石技艺差不多,只不过我是操纵无机物,他是操纵影子。”
“不过最贴切的形容是什么意思?蚂蚁是什么意思?!真有那么不堪吗?大人物都这么自来熟嘛?!
像这样的大人物还搞种族,性别歧视这像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