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太郎答应会依照夜见所订下的规矩,随后进行一轮书面上的工作后,众人再次围绕夜见的姐姐绯鞠的失踪开始讨论起来。
三天前,也就是十二月十八日。
桂绯鞠作为一名幼稚园的老师工作十分规律,从八点上班直至到中午两点结束课程后便开始转而进入到托儿的工作之中。
桂绯鞠所工作的是温蒂幼稚园,处于风都东区的一个住宅区角落,占地面积与一般的小学差不多,只是给予小孩活动的操场比较小和楼层只有三层高。
可以说是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不论是给予小孩作课外活动的操场或者给予他们在室内发展艺术的美术室,更有收藏许多儿童读物的图书馆和教育动画的多功能娱乐室。
当夜见介绍幼稚园的时候翔太郎和菲利浦有点意外,当年收养瑛士时跳过幼稚园的阶段,所以他们根本没太清楚新时代的幼稚园已经变得这么多采多姿。
瑛士本人更是稍微对这些只有一、两岁的小孩感到羡慕,毕竟在他的记忆中童年唯一的回忆便是流落街头的景色,在他们的年龄中的自己是不存在于自己记忆中。
“你们……”
只是当三名男士神色怪异的瞬间让本来对人有过度警戒的夜见露出厌恶的表情,察觉到她有所误会后菲利浦摇头笑道:「只是在庆幸当年不用为孩子选幼稚园而烦恼。」
尽管夜见还是带着不信任的眼光看着男士们,但是她仍然开始说下去。
在温蒂幼稚园工作的幼儿教师总数共有十四人,其中更有八名校工。
夜见未能够提供所有人的照片,更加没法调查到所有人的名字,不过她也没有太在意自己提供不了详细资料。
在她看来这些调查的工作该是翔太郎的工作,而她只是将重点对象向侦探们介绍。
“与姐姐交流深入的有五人分别是三位同为教导三年级的老师日向静、深崎弘贵和保科亚李。”
夜见说的同时更用手机拿出姐姐与以上三人的合照。
日向静,三十四岁,是一位戴着眼镜外表充满知性的气氛,有著书卷气的文静女性。
深崎弘贵,四十一岁,男性。是一件十分健壮的男士,拥有倒三角健美先生一样的身材,身高更是超过180米,脸上戴着十分阳光的笑容让人看见他庞大的身躯也不会感到害怕。
保科李亚,三十一岁的女性,与前面两人不同是一位皮肤略显苍白的女性,看上去给人一种不健康的感觉,尤其是她双眼上浓厚的黑眼圈更是标志性的。只是她是三人之中职位最高的教导主任。
三人皆是桂绯鞠私交甚好的同事,更是会一起下班去到酒馆一起喝酒聊天,会为学生研究具备教学意义的小游戏。
从工作场所到私人生活空间,四人都各有互相涉及,哪怕只是酒友也不止于人消失三天也不闻不问,更合何况是每天
听上去不像是会陷害绯鞠于不利的人。
“听上去这么要好,可是为什么人不见三天没有联络后像没事一样在正常上班?”
“因为我姐姐有去上班,此时此刻她也应该在学校里的。”
夜见回答的答案令问出问题的菲利浦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就像你之前所说一样,你姐姐在某些人眼中是存在的?”
“对,姐姐的幻影在学校也有,让姐姐的生活维持着平日的一样。”
“如果根据你的说词来看,你的姐姐应该是被某人用不知明的力量给拐走,现在为了不让事情闹大而弄出一个替身来维持住桂绯鞠的日常。”
“是的。”
“可是这很奇怪,为什么犯人大费周章来弄这些布局,却唯独不封住你的行动?”
翔太郎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依他来看若果这是一宗拐带案,那么犯人想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首要的便是将报案的夜见给控制住。
“我……不清楚。”
提及到这一点夜见垂下眼眉让她那副在逞强装在镇定的样子有点崩溃,危险触及到自己,她只是一名十六岁的少女没有任何自保的手段,更没有任何担当保护者的长辈,没有害怕得不敢踏出家门已经让翔太郎和菲利浦觉得她很勇敢。
“那余下的两位是谁?“
翔太郎将眼前三人的脸孔记在脑中,接着转移开话题,好让夜见也能放松。
“余下的是幼稚园的校长千叶亮太,是一位年过六十岁的老人。姐姐与他的关系我从姐姐的同事听回来大概像是父女一样,说是作为校长的千叶十分看好姐姐,姐姐也在努力回应他的期待。”
“有知道什么内幕吗?”
“我什么都知道的话,那我想给你的报酬金也该减少。”
“真是辛辣啊,桂小姐。”
听到夜见呛翔太郎的话后当事人只能够赔笑,但旁边的瑛士已经举起拳头,当然菲利浦仍然在制止他。
“最后一人,我个人也认为他十分可疑。名字叫加贺幸太,只是在幼稚园的一名保安,我不清楚这人的事情,我只知道姐姐经常会与他聊天甚至偶尔会带亲手制作的便当给他。”
“明白了。”
夜见带点犹豫地说出加贺幸太的情报,这奇妙的关系很容易便使人联想到两人之间有奇怪的感情在内。
当然翔太郎也没妄下判断,只是重点地在自己的小笔记本上抄下加贺幸太的名字标上重点的红圈和问号。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立即便动身到温蒂幼稚园视察,我想直接面对一下幻影。 “
“可以,但是即使有我带路,我想幼稚园方面也不会让你们这些来路不明的人士进去。”
“没关系,我们会另有方法视察,不过最好还是想由桂小姐你亲自与自己的姐姐面对面接触考察一下幻影的问题。”
“没问题。”
“请放心,我们会兼顾你的人身安全。”
“我会期待的。”
听到翔太郎保障宣言夜见没有安心,反而带着疑问的视线投向翔太郎。
“那么坐上我的摩托车走吧。”
“不。信不过你们,我自己坐的士去就好。既然会保障我的安全,那么你们便跟在的士后面吧。”
夜见没有领翔太郎的情,在翔太郎去拿起自己的帽子,想要一同把后座的头盔交给她时便已经转身走出鸣海侦探事务所的大门。
“哈……这孩子真难搞。”
“我觉得倒是个好的学习机会。”
“学习机会?”
就在翔太郎想快步追上去时菲利浦拉住了他,在翔太郎疑惑地转头望向搭挡时却见搭挡向自己打眼色指向旁边一脸期待的瑛士。
翔太郎心领神会后便将头盔转而塞给瑛士。
“咦?翔太郎师傅?”
“瑛士你也跟我一起去,你不是想在旁边学习吗?我想这次的委托正好让你帮我打。”
“真、真的吗!我绝对不会辜负师傅的期待!”
“翔太郎你们先走,我在这里先做一下功课。”
菲利浦挥挥自己手上的无字天书跟翔太郎告别,他已经准备好将刚才收获到的情报投入到自己的地球最强搜索引擎之中。
他的目标当然是搜索关于到奇异现象的出处。
离开鸣海侦探事务所的瑛士和翔太郎发现到夜见行事迅速,在这点功夫之间已经将的士叫到。
她看一眼翔太郎和瑛士两人便上到车上,没有跟两人多说话便直接与司机搭话往目的地出发。
当然翔太郎和瑛士也乘上W战车跟随其后。
“翔太郎师傅,你说有没有这样的可能。”
“什么?”
坐在W战车上的瑛士乘着夜见不在向翔太郎搭话,他想要告诉师傅从刚才听完事件委托后的一个想法。
“有没有可能这只是一宗姐妹不和的闹剧,事实上她所说的话都是谎言,我们去到学校会见到她正真的姐姐,聊上后会发现到只是两人间姐妹吵架弄得姐姐离家出走。毕竟你看那家伙,这脾气和性格可没多少人能承受得住。”
“哈哈哈,瑛士你真的很讨厌桂夜见。”
“当然,她一直在瞧不起师傅们,而且还全身上下都在透露不信任我们的气场。”
“这也很难怪,毕竟这小妹妹正在人生最困难的时期,我们应该多体谅。再说回到你的假设上,你的观点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我不会将这个纳入考虑之中。”
“为什么?”
“瑛士你忘了我告诉过你了吗?”
“……”
“鸣海侦探事务所的侦探守则,要绝对信任你的委托人,要以解决委托人的困境为出发点去行动,哪怕对方有事隐瞒或者欺骗也好在得出真相之前都不要动摇自己的立场。”
“…我知道了。”
“我知道你很讨厌桂夜见。可是,在我来看她无助又凄凉,所以瑛士接下来不论她怎样说话也好,你不能够生她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