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蝶之厅果然名副其实,一看就显得气度不凡,绝非那些二流小赌场可以相比的。不过沉溺之间本身就是一座充满着暴发户气质的场所(据说沉溺之间会交给流星街这么个小黑帮来管理是多方大势力妥协后的结果),而金蝶之厅堪称是暴发户中的佼佼者,墙壁上都涂着金粉。
打发走那个迎宾小姐之后,我并没有先去寻找目标,而是先在柜台换了少量筹码,在堆满笑容的柜员身后是一张巨大的列表,上面陈列着可以用筹码交换的纪念品,我打量了一会,转身离开。
我在赌场随便逛了一圈,顺带在几个小游戏上输掉了一点点小钱,最后来到了一个大桌子边上。赌场上有许多类型的赌博,有些是赌场代理和顾客之间的赌博,有些则是顾客和顾客之间的赌博。而这张桌子上,进行的就是顾客与顾客之间一对一的赌博。赌博的方式也很简单,就是打牌。
打牌本就是世界上最流行的娱乐方式之一,在“征服者”凯撒的大力推广下,下至贫民,上至灵能贵族,几乎所有的人都会喜欢玩这个。在真正的赌徒眼中,打牌这玩意虽然看似简单,实际上确实奥妙无穷,可以说是高手低手共赏的游戏。
我来的时间刚刚好,桌子边上的看客的起哄声正一阵接着一阵,有一个客人正走大运,连续一局接一局的赢。
走运客人对面坐着的是一位少女,,她带着一张黑色的面纱,穿着一袭黑色的礼服长裙,眸子里敛着一层淡漠的光彩。
也许周围围观的看客越来越多,又或者连续的输牌让少女感到不爽,少女起身打算离开,换个地方。
我快步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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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打量了一下挡在她眼前的年轻人,眉毛微微一扬,问:“我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你吗?”
“大概一个月前,在公司会议结束后的舞会上,我曾邀请您跳过一支舞,但是被您拒绝了。”年轻人微微一笑,这一笑甜美得好像一个女子恬静的微笑。
少女点了点头,但实际上那天邀请她的人很多,拒绝的人更多,她根本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
“我的名字请允许我先卖个关子,沉溺之间的人用这种方式去对待一位女士真是太不绅士了,请让我为您表演一个魔术,您只需要花几分钟来观赏。”
得到少女首肯之后,年轻人坐到了那个刚刚空出来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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