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里不是赌场,我刚才都要忍不住为你鼓掌了。”少女微笑着对眼前的年轻人说。
在年轻人身后,刚才那个走运的客人正被金蝶大厅的保镖像死狗一样拖出去。如果不是因为输红了眼想攻击眼前的年轻人,或许现在他还能惨叫几声,少女无不恶意的想。
“你是如何做到的?要知道所有的赌具都是特制的,灵能根本没法造成影响,而且你看起来也不像灵能者。”少女好奇的问。
“您被骗了,他不是这里的客人,而是这里的“托”,说白了,就是在赌场人员配合下作弊的家伙。”
“你是怎么知道的?”
“您注意到他的打扮了吗?”
倒在血泊里的骗子被没被拖远,他的衣服非常华丽,之地考究而且做工精细,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但是说实话,少女看不出除此之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您注意到他衣服的袖口了吗?那应该是袖口脱线,所以稍微缝补了一下,所以线的颜色和布料的颜色不是很契合。如果他真是是什么富家子弟,虽然说衣服脱线并不一定会丢掉,但是好歹会找个手艺好的人来补一下不是?这种明显自己动手的缝补实在是太显眼了。说明他衣服和本人的身份地位不一致,来赌场还干嘛特别把自己包装成上流社会人士?其中肯定有诈。”
少女必须要承认这个年轻人极富观察力,而且分析问题也很有道理。
“既然他能作弊,你又是如何赢他的呢?”少女有些不解的问。
“他根本不是一个赌徒。”年轻人回答道。“这就意味着,它只要离开了自己熟悉的环境,只要他失去了对胜利的把握,不能掌握局势——也就是说,真正意义的开始“博弈”的时候,他的心理就会非常脆弱。赌博是一个魔鬼,一旦被这个魔鬼所攥取,那么一个人就会完全丧失理智、意志和金钱。他的恐惧,他的谈啦就会变成把他带向不归路的绳索。偏偏这个时候,他又会意志非常坚定,非常顽固,就算他的同伴努力想带他逃离深渊,他也会挣脱那拯救的手,硬是跳下去。”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年轻人笑了一下。
真是精彩,少女心想,然后说道:“真是精彩的魔术,那么,你想要得到什么呢?”
年轻人突然单膝点地,“安蒂缇娜小姐,我是赫伯特的第三子亚历克,我渴望得到一个机会,能成为您父亲手下的开拓者。”
“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少女掏出卡片,上面印有一个地址。“但是你能否通过考验就要看你自己的水平了。”
“感谢您的慷慨,作为这场魔术的结尾,能允许我亲手将这次表演的纪念品戴到您手上吗?”年轻人托着那枚刚刚从柜台兑换出来的海蓝之泪。
“我准许了。”少女微笑着看着年轻人将戒指戴到了自己手上。
灯光下微微泛蓝的宝石戒指在少女眼中算不上什么珍宝,但是作为一场精彩表演的纪念品还算凑合。
有几个人走了过来,领头的是一个头发花白,身材发福,年纪大概有五六十岁,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
“真是抱歉,安蒂缇娜小姐,是我管理的疏忽了,导致几个蠹虫混了进来。”中年男人诚惶诚恐的跟少女解释。
“这没什么,福特先生,如果不是他们,我又怎么能看到一场精彩的表演呢。”少女微笑着安抚他。
青年微笑的伸出手:“您好,福特先生”
福特楞了一下,紧接着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跟年轻人握了一下,然后迅速将手抽回,说道:“也亏了您,先生,要不是您,不知道这几个蠹虫要捅出多大的篓子来。”
*
福特先生热情的表示要好好招待我这位贵客,但随后遗憾的表示他要先去审问那几个蠹虫,看看他们究竟是怎么混进来的,只能由他的副手先带我参观。
我借口摆脱了那位副手,在没人的地方,我将此次的“战利品”拿了出来,一枚镶嵌着黑色琥珀的戒指,琥珀内能隐约看见没有完全凝固的黑褐色液体。这就是“死者的新血”。
在少女眼里,我和那位赌场的“托”之间是一场精彩的表演,可是她何尝不是我剧本中的演员之一呢,在我借口为少女戴戒指的时候,我就悄悄将提前准备好的赝品替换了上去。
突然出现的福特令我有些疑惑,为什么在和我握手时那么的紧张呢?
等参加完晚上的舞会,我就能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顺利离开。
“咚—咚—咚—”正当我思索如何去弄来其他材料时,奇怪的声音从前方的楼梯间传出来。
接着一个球状物体从楼梯间滚了出来。
那是迎宾小姐卡莱尔七窍流血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