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圣杯选择七名负责御使从者的御主,召唤出各个时代,各个国家的英雄苏醒于现代进行争霸,得到它的一对主从,便可以向圣杯许愿实现一个愿望,这就是圣杯战争。”
尽管英灵召唤本身是随机的,但御主在召唤英灵时,会根据自身的适性和召唤时所用的圣遗物而确定其召唤的大概方向,如果操作得当的话,甚至能够定点,精确的召唤出确定的人物。
本来是这样的,但是这一次战争中的圣杯,又再一次于意料之外而又情理之中的出了些小BUG。
“绮礼,你说你召唤出了来自中华的英灵是怎么回事?”
“Assassin这个阶职,在冬木市的圣杯战争中,符合的英灵只有历代的哈桑·萨巴赫,应该是只会召唤出其中的某个才对。”
“实情就是如此,师傅,虽然我无从得知他的真名,但他没有戴着用于遮掩面容的标志性面具,我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汉人,且头戴纶巾,一身衣物不说极尽奢靡,起码也是远谈不上朴素简单了,着披风,腰间配剑,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是无名的暗杀者。”
“来自中华的Assassin吗?不,这不对,绮礼,有没有可能是错召出了其他阶职的从者?而且绮礼,你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局外人,身为御主,你本应能看见他的真名,属性,和固有技能才对啊。”
“我试过了,但无论如何,我所看见的信息都极为有限,这恐怕是因为我唯一能看见的,他的固有技能——
“【真名藏匿】”突然,一道声音从暗处传来
华贵的身姿显现,令人难以想象自己此前竟没有注意到他就存在于身边。
随后,那道身影紧接道:“以及各位方才所见到的【气息遮断】,这就足以证明我Assassin的阶职了吧。”
“确实,如果拥有此种技能的话,Assassin的身份便毫无疑问了,也难怪绮礼会不清楚Servant的具体能力,但是啊,Assassin,就算拥有了【真名藏匿】这项技能,若是面对敌人也便罢了,又为什么要对我,对绮礼,你的御主隐藏真名和能力?”
“是我失礼了,还没有你们说明,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我认为,所谓的暗杀者本就应待在暗处,情报的外泄,应当越少越好,暗杀的谋划,环节越多,越容易失误,为了遵循这项原则,即便是友方,哪怕是主君本人也不应透露,不止是敌方,就连友方也不知晓计划具体细节,如此方可万无一失,这是我身为暗杀者的原则与执念,还请不要再就此事继续问下去了。”
“原来如此,再问便是我失礼了,那么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绮礼,除了在场的我们三人之外,没有其他人看见过你进入这间屋子吧?”
“请不要担心,在这之前我已经探查过周围,没有显形或隐形的使魔在监视这间屋子”
“绮礼,关于这一点,可以确认吗?”
“关于这一点我可以做出保证”
暗匿者带着一种不可辩驳的自信回答道:“上三骑不通潜行之事,驾驭战车也不可能毫无动静,我也可以确认绮礼本身没有被施术的痕迹,排除掉魔术师,狂战士不足为虑,以绮礼的能力和周边的结界,唯一有可能不动声色潜入周围的也就只有我本人而已。”
“被圣杯召来的从者一旦降临,家父必会知晓,虽然我想其他魔术师应该还要过一段时间之后才会开始行动,但是既然这次的圣杯战争有些超乎常理,我想也容不得我们放松警惕了,Assassin,有劳你继续保持警戒了。”
“外部的警戒,已经交由我的【密探】负责了,那是我生前驯养的一只鹰,虽说对于从者而言不具备战斗能力,却也不是说抓就能抓住的。”
“何况,即便是从者,也不见得就能注意到高飞在天空中的它,尤其是,假如爆发了战斗的话呢。”
“综上所述,守夜与警戒之事,只需交由密探就足够了,对此我还是有自信的,至于我本人嘛...”Assassin停留了一会,接着说:“此时已然入夜,虽然说从者不需要睡眠也行,但为了尽可能的节省魔力,还请让我灵子化就好。”
“不,魔力的话,还没有短缺到那个地步,即便可以在天空飞行,但仍有不幸遇上未知的,拥有远程攻击能力的从者,被其击落的风险。”
“绮礼”时臣开口了:“虽然你的担忧不无道理,但是,Assassin的策略比之要更为正确的,过不了多久,这房子周围多半就会有其他御主的使魔来来往往,就算身为Assassin有着名为气息遮断的技能存在,也不能说可以彻底断绝被注意到的可能性,若与失去一只不能参与作战的鹰的风险相比,当然是更应避免让Assassin暴露这个结果。”
“既然如此,我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
“感谢您对我计策的采纳与理解,那么请容我先行告退。”
“不,我还拥有着一些对手的情报,情报的重要性显然不必多说,对于Assassin你来说更是必需品吧,绮礼,你也来一起看吧,此次圣杯战争突生变故,还不知道别的御主那边会发生什么,召唤所需的圣遗物又要等明天才能到,但我们有必要在战前先做出更加万全的准备。”
“是。”
“既有如此清晰的情报和可确定的人选,何不在在他们召唤出从者之前就进行暗杀?”
“Assassin,我不会责怪你你说出这番话,但是今后像这样的计划就不要再拿出来说了。”
虽然依旧风度优雅,但时臣的话语间多少带上了些愠怒与自矜。
“原来如此,我已完全知晓,此等风度气节,实让人钦佩。”
次日清晨,远坂邸内.....
一道幼小的红色身影出现,那是一名扎着双马尾的可爱小女孩,她正勉力拖动着旅行箱,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身前存在着一名迎面向其走来,且全神贯注于别的什么事,步伐极为安静的陌生人。
于是一起插曲发生了,那幼小的双脚其中有一只踩到了他的披风上,凛不幸地滑倒了。
“唔?!”Assassin在这一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惊到,他猛的扭过头,在看见了滑到在地的小女孩和跌落的旅行箱之后立即便理解了状况,随即又于一瞬之间恢复了原本冷峻的面容,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Assassin露出了仁慈的笑容,弯腰向其身处手道:“要我帮你起来吗?”
“谢谢,但是不需要了,反倒是我,没注意,撞到了你,抱歉呢,不过你也太安静了一些吧,完全一点动静也没有。”
凛边起身边说道,在完全站立起来之后,他立刻便对对方露出了抱有怀疑的打量。
“哼?你说你不认识我?我名字叫远坂凛,是家父远坂时臣的女儿,我没见过你,也不没听过父亲大人有邀请这样一个穿着如此特别之人来做客,还特意挑着我们要搬家的这一天,你....”
凛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边打量边退后了几步,脸上怀疑之色加剧。
“你那么安静的打量着周围,只是有人滑到了而已就被吓了一大跳,喂,你啊,该不会是来偷东西的吧?”
“啊,先前我的反映是吓到你了吗?”Assassin遭受了质疑也不生气,依旧是一副慈善的面容,他挠了挠头,说:“我啊,全神贯注着的时候容易忽略掉周边的事情呢,被打断了也很容易就会控制不住的发火,抱歉啊,”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说,你是谁,叫什么名字?来我们家做什么的?虽然你被发现后没有马上逃跑,但你要是再说不清楚,我可要把你当成是强盗啦。”
觉得自己被的问题被忽视了的凛挑起了眉毛,露出充满警惕与愠怒的表情,但是由于此时的凛实在是太过于娇小可人了,即便是这样的表情也只使人觉得可爱而已。
“虽说我也不是你们家里人,但还是让我多唠叨两句吧,凛,像这样的真心话可不能如此直白的在别人面前说出来啊,要问为什么的话呢。。。打个比方吧,我万一真是强盗,被揭穿后恼羞成怒,现在就要杀掉你。。。你又要怎么办呢?”
一旁的凛听闻此话,连忙一个后撤步,掏出了一块宝石,做出了战斗的姿态。
“父亲大人可是有教过我魔术的,我将来可是会成为和父亲大人一样伟大的魔术师的,就算现在还没有成熟,却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轻易打到的!”
“呵呵呵哈哈哈哈咳咳。。。”Assassin闻言勉力压制住自己大笑的欲望,在一阵轻笑与咳嗽过后才说道:“伟大的魔术师?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打败的?你刚才,甚至是没有把我当成你真正的对手?”
“哼哼哼哈哈哈!绮礼,你听见了吗?你师傅的爱女还真是有着远大的志向啊!这样才好啊,好极了,有着远大的志向,才不会浪费自己的天资,沦落为一个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的庸人!有趣,太有趣了,看来这个世界将来又会多一个能搅动风云的人物啊!”
此时,绮礼正从楼道上下来“你好,凛,还有,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一些小插曲而已,这个小家伙不认得我,在怀疑我是强盗呢。”Assassin以一种玩味的笑容调侃道
“啊绮礼,你好,还有,他是谁?你认识?父亲大人新请来的帮手?”
绮礼微笑着说:“啊,你这么说也没错,但具体来说,是我请来,帮助我帮助你父亲的帮手。”
突然,也许是敏锐的感知到了某种氛围,幼小的凛有些担忧。
“绮礼,你会和你请来的帮手一起留在父亲的身边,和他一起战斗对吧?”
“当然的,我就是为此才拜你父亲为师。”绮礼收起笑容,严肃道
“绮礼,我可以相信你,相信你新请来的帮手吗?”
“恩?”绮礼闻言有些惊讶“你能够向我保证,做出你们可以一直保护我父亲平安无事直到最后的约定吗?”
Assassin也收起了笑容,正色道:“真是令人惊讶的才能,这个岁数,连豆蔻之年都还没到,就能有这种程度的忧思了吗?但很遗憾,那是做不到的,如果这种事情有那么简单就可以保证的话,那...”
“那就不用让你们去避难了吧,也无需我来帮忙,我也更没有请他来的可能性的。”
“哼,果然,我还是没有办法喜欢你这种人,更是讨厌你请来的那个怪人。”
“凛,这种真心话对着熟人便罢了,可不能当着别人的面前说,否则别人会说你没家教的,更会让旁人怀疑负责教育你的父母到底拥有着怎样的素养。”
“我已经听够了类似的话了!而且这和我父亲没关系吧!总之,听好了绮礼!要是你敢敷衍了事,让我父亲受伤的话,无论怎样我都不会饶过你!”
“发生什么事了?凛,你在做什么?怎么喊得那么大声?”葵正从旁扶着墙边到来
母亲的突然到来多少让凛有些窘迫,只好连忙终止了示威的姿态,她本想做出乖巧的模样,但是又不愿在讨厌的人面前露出这种幼小的姿态,最后进退不能,两只小手无处安放,只能紧张地抓着衣角。
绮礼见此也开始打圆场“只不过是在以她独特的方式为我们加油罢了。”
“我来帮你搬吧,那个行李箱对你还太重了些吧。”
尽管绮礼想缓和一下关系,但得益于良好的家教,凛在幼小之时就已经拥有了强烈的自尊心,这样的话在他的口出发出,传道凛的耳朵里多半会变成某种对于他能力的质疑吧。
“不需要了!我自己能搬!”凛没声好气的拖着旅行箱走了。
但刚才的话显然被葵听见了,连幼小的凛都有着的忧思,作为母亲的葵又怎么可能毫无感觉,但他本人却不是魔术师,没有战斗的能力,只好早日搬家避难,免得拖累自己深爱着的丈夫。
“绮礼先生,我丈夫就拜托你了,请帮助他实现夙愿吧。”
“定当竭尽全力,请您放心吧”
放心吗?那是做不到的,可最终,所有的担忧也都只好托付在临行前的话语中,在这之后,葵能做到的也只剩下早日前去避难的屋子里,并做出只能用于安慰自己的祈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