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邸内...凌晨...
绮礼推开了时臣的房门。
“失礼了”
“绮礼,你来的正好,葵和凛她们都已经安全撤走了吧?”
绮礼手掌贴胸,弯腰鞠躬“幸不辱命”
“哈...”时臣松了口气“那就好,你过来吧,一直在准备的圣遗物可算是到了,本来说话是今日一早就该到的,居然延误到了现在,在之前还真让我有点不安,毕竟对手里有着那个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虽说不太可能,但万一他动用我不了解的手段来截获那份圣遗物可就真是最为危险不过了,还好,只是普通的延误。”
不安与忧虑消退,时臣的脸上浮现起自信的笑容“看吧,绮礼。”
“这是...”
“由在遥远的太古时代,世上最初蜕皮的蛇所遗留的蛇蜕所形成的化石,只要能以此为圣遗物,顺利的召唤出那个英灵的话,我们就必胜无疑了!”
滴答,凌晨的钟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凌晨两点——时臣的魔力将在这个时间到达巅峰。
“绮礼,走吧,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仪式我早在等待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万一要是错过时间我们就只好等明天的凌晨两点,虽然其他魔术师不必担心,但要是那几个门外汉搅局就麻烦了。”
不久,两人先后步入一间暗室中,绮礼点燃灯火,一切正如时臣所言,关于仪式的准备都已经妥当,无论是做了防尘的法阵还是摆在周边的道具都没有疏漏。
素之银铁。地石的契约。我祖我师修拜因奥古。涌动之风以四壁阻挡。关闭四方之门,从王冠中释放,在通往王国的三岔口徘徊吧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宣告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
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
在此起誓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
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哟!
闪电雷鸣,风云卷动。在守护着的绮礼他们连眼睛也睁不开的风压之中,召唤的图案闪耀出灿烂的光芒。
魔术阵中的回路和非人世间的场所联系起来了从滔滔不断溢出的眩目光芒之中,出现了黄金的身姿。
时臣看向自己的右手背,一道刺痛如约而至,猩红的令咒显现,时臣不由得大喜“完成了!赢了!绮礼!这场战争,我们已经...”
优雅破灭了,青筋暴起,时臣连忙用左手遮住自己的面容,不让那扭曲的颜艺暴露,片刻后,又猛的举起右手,手背上猩红的令咒依旧,只是多出了滴落的汗水。
为什么?!召唤失败了?圣遗物是假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巨大的反差让时臣的内心的惊疑不定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没有歇斯底里立刻把上述疑惑喊出来已经是多亏了他优质的素养了。
“你好啊。”
稚嫩的悦耳之音传来,把时臣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了现实中,尽管这非常艰难,但毕竟要面对自己的从者,时臣还是勉强让自己至少在表面上恢复了冷静,把遮掩面部的左手拿开,看向前方。
左肩带玉环,双手腕上佩着乌鲁克特色黄金手饰,腰间着黄金的裙甲并连着红色的披风。
不过可惜时臣并没有这方面的特殊爱好,而以他现在的状态大概也没法公正的去欣赏这红颜了。
“我要召唤的本该是那位最古的英雄王才对...你是...”
等等!这种王室级的奢华着装....虽然只是个小孩,但难道说...
“请容臣失礼,敢问您便是...那位...王中之王吉尔伽美什吗?”
“呀,什么最古的英雄王和王中之王啦,现在的我还只是个小孩子,不用对我那么恭敬啦。”少年笑着,和每个男孩一样,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腼腆害羞,和遭到夸赞的开心。
“但是,对的对的,真拿你没办法呢,可以哦!如果你喜欢,接着那样称呼我也是可以的呢。”少年单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捂着脸,得意的笑着,但没过多久,或许是察觉到了御主内心的重重疑虑,也可能只是单纯笑够了,那俏皮与轻松的姿态很快的隐藏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
“安心吧,虽然说不称什么王中之王,但我就是我,就是那个吉尔伽美什。”
突然间,少年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微小的压力“虽说我还只是幼年,大部分的力量都不能使用,但要想取得胜利的话,我也自认不会弱于任何人...”
“恩?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的心里居然还是有着担忧吗?你承担着不单只是你一个人的性命?还是,你没办法完全信任我说的话?”
“真拿你没办法呐,那...”少年叹了口气,身上的某种气势发生了极为迅速的转变,掩面的手逐渐向上移动在,把自己的头发撩起至向上竖立的一刻,少年的瞳孔变的猩红异常,从中迸发出一股独属于英雄王的威压,那是一种绝对的自尊自傲,被那种威压针对着的时臣不禁偏转了目光,流下几滴冷汗。
“质疑也该到此为止了吧!愚笨的家伙,这样也配自称是我的臣子吗?!在我被召唤出来的那一刻起,你就不该对自身的败北再带有任何的担忧!可别小瞧了我啊!你这个杂...”
是出于礼貌?还是矜持?少年强忍下了骂出那个词汇的冲动,随着这份节制,少年身上的狂傲气息也便立刻退散的无影无踪了,若非时臣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不自觉间半跪于那份威压前,几乎要怀疑刚才的那股威压只是错觉。
“咳咳,请不要在意最后的那一个词汇,总之,吉尔,现在叫我吉尔就好了,我的master君。”
————————
时臣今晚虽然既没有战斗也没有剧烈运动,但这番折腾下来,精神的疲惫也不容忽视,他只好先回自己的房间休息,正当他刚卧坐在床上时,晚钟再度敲响,比照着月色,时臣才理解了自己的失误究竟在何处,不禁血压升高,开始为现代科技和自己对现代科技的不解而大动肝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