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国的地理位置极差,不仅仅是因为地势和大气环流的影响,导致长年下雨,农业萎靡、交通不便、经济低迷。
更要命的是它被火之国、土之国和风之国三个大国夹在中间,并且这些大国彼此间关系还不好,大小摩擦不断。
这样的国家,本来应该左右逢源,哪边都不得罪,争取战争再起的时候挑个好点的姿势...恩,躺尸。
但是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雨隐村出了一个实力堪比五影的角色——山椒鱼半藏。
雨之国这样的小国是很难走出影级别的忍者的...隔壁出走的倒是有一个。
名为山椒鱼半藏的领袖是第一个,恐怕也是最后一个。
现在他们正暗搓搓地准备和云隐、雾隐一起对五大国之首的火之国......旁的老铁涡之国下手,搞点大事情。
所以作为本次行动总指挥的鮎川镰正看到从火之国撤回来的小队一个个损失惨重的时候,就十分恼火。
上忍小队3支,中忍小队5支,结果回来的只有6个人。
他压下怒气对着唯一活着回来的卷毛上忍问道:“俱寺,你们是怎么被木叶的人发现的?为什么连野沼和仓都没逃回来?”
俱寺声音带着微颤,仿佛是还没从生死逃杀间回过神来:“仓小队在木叶白牙面前暴露,我们看到了撤退信号但是已经被对方的日向忍者感知到了。野沼为了救他弟弟选择了殿后,如果不是野沼,恐怕我也已经...”他摇了摇自己左臂空空的袖管苦笑。
“木叶白牙!那个可恶的小鬼,木叶的新生代都已经这么强了吗?”镰正愤愤地一拳砸在墙上,本就破败的土墙直接被砸出一个大洞。
风雨霎时间涌入屋内,冰冷的雨滴打在一个腰腹部缠着绷带的少年脸上,他抿了抿略显苍白的嘴唇,悠悠转醒。
一旁的黄发少女惊喜地轻呼:“藏人君,太好了你醒过来了。”说着就把早就准备好的水递给少年。
少年捂着伤口缓缓坐起,呆愣了两秒,仿佛想起了什么,没有接水而是环顾四周,继而双手紧紧地抓住女孩的肩膀,问道:“亚纪,我哥哥呢,他现在在哪里?他有没有逃回来?还有友树,他跟我是一起的。”
看到队友略显癫狂的神情,女孩崩溃般地哭起来了,她环着肩蹲在墙边:“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大家分开跑了之后,我又跟莲走失了,后来在河边发现了你...和友树。我太差劲了,友树当时明明还活着,我却救不了他。”
在场的忍者都知道现在没回来的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他们之中也不乏死者的亲朋,看到两个只有7、8岁的孩子歇斯底里的表现,屋内的气氛顿时有些沉重。
鮎川镰正坐了下来,略显疲惫地对着卷毛上忍命令道:“俱寺,你带着这两个小鬼回村去吧,接下来的任务他们不适合参与了。”
“不行!我要去找哥哥,如果他死了,我就为他报仇!镰正大人,我不会拖您的后腿的,请收回您刚才的命令。”少年此时心情平缓了些,他不顾伤口崩裂,单膝跪下对着鮎川镰正哀求。
“啪”,男人脸色铁青地拍桌站起。“近山藏人,你已经是近山家最后的男人了,你是打算先让野沼的牺牲白费、再让近山家背负上罔顾上司命令的污名后成为村子的历史是吗?”他正声呵斥道,然后看了眼俱寺。
俱寺会意,不待少年反应,就一个手刀砍在他的后颈上,再接住瘫软下来的少年。
镰正点头,又看向此时渐渐停止啜泣的亚纪:“我记得你是姓野泽?你也看到了,村子间的竞争不是忍者游戏,是会死人的。回去后还是不要做忍者了,老老实实地当个平民吧。至少......会安全些。”
黄发少女默默地站起身,把绑在脖子上的护额取下,用衣袖擦拭上面的污渍:“镰正大人,我的父亲是忍者,我的哥哥是忍者,以前一起玩忍者游戏的伙伴们...也都成为了忍者。
现在,除了藏人外他们都牺牲了。”
她把护额戴在了额上,目光澄澄地看向对方:“我没有像藏人那样受了重伤,作为雨隐村的忍者,又怎么能在任务里退缩呢!我可不想回去被臭弟弟笑话。”
“镰正大人,请把她带上吧,她的医疗忍术挺不错的。”
鮎川镰正寻声望去,说话的是另一个参与侦查的中忍小队中的女忍,他们因为所处的位置偏后,苦战一番后还是逃了回来。只是三人身上也各有伤势,严重的都已经被处理过了,绷带的绑口处都打上了和藏人腰部一样的蝴蝶结。
他嘴角抽搐了下,点头表示应允,同时挥了挥手。俱寺见状,便扛起被打晕过去的藏人,向着众人点点头,随即躬身离去。
看了眼破洞外的天空,依旧阴霾。
镰正叹了口气,对着部下们嘱咐道:“诸位,吸引木叶注意的目的已经达到,只是对方也已警觉。接下来我们只能改走川之国,从水路绕过去和先头部队会和。”
“到了熊之国后,我们就直接分散行动,吾城、明次你们分别带领三分之一的忍者,负责扫荡涡潮村东西侧。”
两个被点名的上忍点头应允。
“得手后不要贪婪,马上以小队为单位撤离,然后从汤之国或者熊之国绕道回村。”
“诸位,”男人拔出背后的忍刀,朗声道:“为了半藏大人、为了村子,祝我们武运昌隆!”
屋内的众人纷纷响应,神情或忧虑或激动、更多的则是对在远处的某个人的狂热信仰和对未来的期许。
雨幕之下,这个边境小屋中似乎孕育着忍界巨大的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