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砂经历过上一次的死亡后在行动前的准备上谨慎了许多。
整理装备时,他回到自己的卧室把几箱子平时攒下的小道具一股脑封印进了卷轴里,看着忍具袋里空缺的位置,罗砂沉思了两秒,随即走到隔壁房间借了点东西。
十分钟后,一道身影施施然走出有些清冷的村口,去约定的小树林和[巫女]会和。
两人一前一后穿行在森林中,这样单调的赶路活动迄今为止已经是第三天了,除了一开始说了句“跟上”外,之后不论是赶路还是休息,她一直没有和罗砂交谈过。
偏偏对方脸上却挂着老好人的微笑,一开始还以为是个好相处的人呢,罗砂想着。
“所以,你,就是[白鸽]?”前方的身影忽地驻足,转身问道。
这里是火之国的边境,既然在这里停下,终于是要说任务的详情了吧,他心想。却没料到对方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询问自己的代号。
“诶?我是,有什么问题吗?”
“那真是太好了。”[巫女]展颜一笑,跳到了罗砂所在的树干上。罗砂愣了楞,这次的笑容有所不同。对方从见面起就一直是在笑着,但是对比之下,之前的仿佛都是一种程式化的笑。
“原来那些都是假笑么?我竟然没看出来。”
[巫女]背着手踱步向前,一脸憨笑,恍惚中罗砂看到了加琉罗第一次和自己逛街时的样子。
如果不是在树上,恐怕路人看到都会以为这是一对早熟的少男少女在模仿大人约会吧。
这片树林昨夜刚下过雨,在初春时节,哪怕是正午也是寒气逼人,副枝上也是略显湿滑,得益于精湛的查克拉控制能力,两个心思各异的人都没有掉下去。
短短几步,[巫女]走到罗砂身前,“听说你精通很多东西,医疗忍术呢,会吗?”高出罗砂半个头的女孩问道。
“我没有阳属性,只是知道一些理论的东西。”罗砂看着眼前的身影缓缓地后退,很快后背就贴上了树干。
“这样刚好,帮我看看舌头吧,上面有个伤口。”
女孩离罗砂更近了些,她张开嘴,白色的雾气哈在了他的脸上。
得益于身高差,所以两个人都不需要费力。
“三天没有洗漱,竟然没有臭味。”罗砂暗自感慨,“这是!”他吞了口口水。
罗砂忍不住瞪大眼睛,面前的“伤口”罗砂再熟悉不过了,几天前他刚给自己打上一个假的——由类似八卦的印记组成的[舌祸根绝咒印],只不过基本上[根]部忍者的印记都是在舌苔上,而眼前的则是在舌下,大概是为了方便做间谍任务吧。
一想到这玩意是在自己的研发下提前问世,造福乡梓的,罗砂心中就有种不详的预感升起。
“因为你的关系,人家这里狠狠地痛了一次呢。”野乃宇用食指摸了摸舌头,撒娇似地说道,“所以,你要负起责任来啊。”
罗砂隐隐看到上面亮起了绿光,然后,两个人的关系就迅速升温,完成了【负距离接触】、【体液融合】等成就。
[我叫罗砂,确切地说现在叫志村罗砂,我正躺在一个大,不对,小姐姐的膝枕上,不过我丝毫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现在有点肾虚,而罪魁祸首正是提供膝枕的这个人。刚才果然应该闪一下的!]
罗砂前世时看过一篇论文,上面有说到医护人员的同理心会比普通人更弱些,因为他们时常接触各种病人,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
他想到了纲手,还没出生的春野樱和药师兜,以及眼前的[巫女]。医疗忍者就是医护人员吧?
哦,对了,还有野原琳,琳酱就没有这些人那么残忍暴力...就是对自己狠了一点。
半个小时前罗砂还是完璧之身,团藏都没让他受这么严重的伤,而某个温柔的小姐姐,则仅仅是为了一个漂亮的纹身就把查克拉手术刀往他腰子上捅。
此刻,对方却没事儿人一样一脸姨母笑地正帮他把护额绑紧。
“完成啦,现在咱们是雨忍了,你是近山藏人,我是野泽亚纪,不要记错了噢。”
罗砂虚弱地点头,“只是为了获取信任,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吗?我现在失血过多,实力只剩下一半,如果被识破了我们就完蛋了。”
“藏人君,我们只是下忍诶,遇到木叶的暗部,老师都死了,咱们完好无损回去才更有问题呀。”
“道理我都懂,这种事,你完全可以提前说明的啊。”罗砂说着,刚才捏过自己内脏的手指就竖在了他的唇边。
[巫女]用另一只手捋了下额前的头发,仿佛是切换了人格一样整个人肃穆了起来,她用着一开始见面时的平静语调回答道:
“在总部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战斗痕迹,你应该是以忍术为主体术为辅的忍者,比起手脚、心肺上的伤,失血对你的实力影响最小,”
“而‘肾脏血管破裂'又正好属于我这种只会粗浅医疗忍术的雨忍下忍能救回来的重伤范围。”
“战斗只是可能,我们表演的好的话根本不需要战斗,露馅了也有可能不需要战斗...”
“当然,让你负责也是真的,打上咒印的感觉可不好受...还是在那么敏感的地方。”
她摩挲着罗砂的护额,似乎是在缅怀着什么:“毕竟罗砂君是第一次执行任务吧。
如果你受到我的攻击一点也没有反抗,又或者是没有注意到我先前言行上的暗示以及避开了你要害的攻击而全力还击的话,那么你这次只能是被算作任务失败打道回府了。”
“这样么,”闻言,罗砂不赞同对方的‘要害’一说,但还是笑了笑表示理解了对方的目的。
他捂着腰子支棱着坐起,问道:“把这当做考核的话,恐怕我刚才直接闪开也是不行的吧?”
[巫女]点头说:“虽然团藏大人一直要求我们更加谨慎和理智,但是潜入型的任务中连同伴都无法信任的话,那就最多只能麻烦你藏在远处做策应了。”
她向着罗砂伸出手:“正式介绍下,我是这次任务的队长,[巫女],必要的时候,‘暗号’是‘药师野乃宇'。”
“[白鸽],名字你已经知道了,叫我‘鸽子'、‘咕咕’也可以。”
“白鸽这个词似乎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