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什塔尔?是谁?”正当寂困惑于这个第一次听到的名字的时候,艾蕾气势汹汹地飞了过来,把他地咚了。她的发丝垂到寂的鼻尖上,双手置于他的脑袋两侧,而在艾蕾背后巨大的骷髅浮现。艾蕾浑身萦绕的宛如赤雷的魔力。巨大的金色长枪漂浮着。
“说!这花是哪里来的!你是不是被伊什塔尔那个贱人勾走了!”魔力爆发引起的巨大的风压呼啸着奔涌向四面八方,不停地有碎石落下,所有的幽灵都战战栗栗地跪倒在地上,枪笼中的灵魂发疯似的乱飞着。而身上的少女露出的银牙死死咬紧,恶狠狠的双眼布满了血丝。
“艾蕾,你怎么,生气了?是花不好看吗?”寂一脸不解地看着盛怒的艾蕾。“好看?丑死了!伊什塔尔那个贱人的一切都丑死了!”艾蕾狠狠把枪插下,把他的几根发丝钉在了地上。
“艾蕾不喜欢吗?对,对不起,”寂听了她的话后脸色顿时沉寂了下去,低声说着。“对不起就别把那贱人的东西带进来!你和那个贱人是不是已经有一腿了!”艾蕾狠狠地抓住了他。
“艾蕾,伊什塔尔是谁?”寂看着她的眼睛迷惑地问道。“是谁,就是和你有一腿的那个贱人!”“有一腿?疑惑,两个不同的个体不能有同一条腿。”寂更疑惑不解了。
“别装傻!这花不是你从那个贱人那里拿来的吗?”艾蕾掐住了他的脖子,但是很遗憾,寂不会有任何窒息感脸更不会变红。寂只是觉得说话有些费劲,但是还是张开了嘴:“艾—蕾,花,是从一个,很大的房,子里拿出来的,伊什塔尔是谁?为什么这么生气?”
艾蕾的火气一下子被浇灭了,她猛地想起寂不过才出去一个晚上而已,而且还带着一身伤回来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和伊什塔尔发生什么,真要有什么也只能说是伊什塔尔那个荡妇对寂做了什么。而同时她也奇怪于自己剧烈的情绪波动,,艾蕾的火气被浇灭了,恢复了理智的她看着身下的寂,脸立刻变成了烧红的锅底,她立马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子:“哼,就算你这么说本女神也是不会轻易相信的!哼!你这骗子就算说谎也得有点限度,大骗子,竟然想要欺骗本女神,本女神才不会相信你呢!”寂看着脸残留着着几抹红晕撅着嘴仰头抱胸的艾蕾陷入了迷茫。在他的认知中艾蕾的奇怪说辞无疑是在否认他的解释,但是根据他对艾蕾脑电波的分析却解析出了害羞和歉意,眼前艾蕾里外不一的反应让他的理智开始打架了。
听觉:听我的准没错,这话就是在责备你,赶紧的快解释,她要是真生气了,你铁定后悔一辈子。对待女神就应该要跪舔,女神说的准没错。
直觉:胡说什么,信我的,她不过是外强中干,应该是什么为理解的情绪种类,根据采花神殿里的壁画知识,他就是个大喊不要的,这时候只要直接扑上去,一切都会立刻解决的。
寂:.......
虽然说不出那里不对,但是总觉得两边哪里不太对,寂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烧坏了,无论哪一方的解释他都找不出不对的地方,正当他的脑袋正疼着,要翻白眼的时候,正在从记忆中搜索处理方法的时候,突然记起了艾蕾截断自己提问的方式“无路赛,无路赛!”每次艾蕾打着滚就不理他了,而他也感觉到两个人之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氛围,他也就不好意思继续开口了。于是他悟了(bushi),既然两边都有感觉不对,还找不出错误,那么,只要两边都不听不就可以了吗!于是寂直接,把正在打架的听觉和直觉扔在了一旁并且对着自己在心里默默大喊:“无路赛,无路赛!”
然后一脸渴求地看着艾蕾说道:“艾蕾,刚才好舒服,可以继续吗?”说着他还象征性地滚了一圈。
“嗯嗯,本女神才不会轻易向你这样的凡人低头的,就算是我错了,如果你道歉,本女神就勉强原谅你蒙蔽了我英明判断的大不敬之过吧。不过,快点回答啊,我的脖子都酸了。”艾蕾顶着难受的酸痛,但是仍然倔强地昂着头。每一秒感觉都被延长了,时间的调皮小手反复瘙挠着艾蕾脖子上的每一片软肉,她还是不是偷瞄一下目光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但是寂却迟迟没有动静。艾蕾等啊等,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要断掉了,寂却迟迟没有开口。于是艾蕾自己的内心打起了鼓,究竟是自己主动解决眼前的困境解放脖子,还是该抱着女神的高傲呢。女神的身份不允许她主动轻易向别人低头,但是脖子要命的酸痛感却在不停地催促着她别死要面子活受罪。艾蕾在两者之间,感觉自己的理智如同夹在了两台慢慢闭合的液压机中间,左右前进都不是,简直令人发狂。
而就在艾蕾的脖子即将罢工时,寂终于开口了:“艾蕾。”艾蕾一个机灵,立刻提起了精神说道:“哼哼,终于承认自己的过错了吗?本女神会原谅你的罪过的,喝彩本女神的宽容大度吧。只要承认错误本女神无论什么要求都是可以赏赐给你的。”
“刚才好舒服,我们可以继续吗?”寂一脸渴望地望着她,“哈?”艾蕾的脑袋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但是马上脸立刻腾地红了起来,她大声说着:“不行!肯定不行!”“为什么不行呢?”“因为,因为,反正就是不行!”“唔”寂不解地看着红里透水的艾蕾,他仔细思考了一下艾蕾的话,一脸恍然大悟。
艾蕾告诉过他,有什么要求一定要清楚的说出来还要结合环境和之前说的话来综合判断才能解决问题,那么看来是自己说的还不够清楚,结合艾蕾之前的话他立刻组合出了一套自己看来最完美(制杖)的答案,他更加努力的摆出了渴望的眼神还抓住了艾蕾的披风角说道:“那么对不起伟大的女神,是我冒犯了请您原谅信徒的大不敬冒犯之罪吧,那么现在可以了吗艾蕾,我们可以继续嘴唇贴着嘴唇了吧。”听着前半段艾蕾脸上浮现出了惊诧和得意,虽然奇怪于他的跳跃式思维,但是还是很得意地收下了他的道歉。不过当她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后半段的内容却让熟透了的桃子再次溢出了水。
看着这个满脑子都是“交尾”的家伙,艾蕾狠狠地握紧了白嫩如脂的小手,拳头变得丹红丹红的,然后狠狠地除了下去:“八嘎,无路赛,变态!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才不会轻易和你接接接………”艾蕾出于羞耻心,实在说不出最后的一个字,“接什么?我只是想和艾蕾嘴对着嘴补充魔力而已。”“我才不要这样呢你这变态快放开我!”艾蕾捶打着他:“我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轻易做这种事情呢,这要是传出去了,我冥界女神的威严就再也不在了。”艾蕾虽然捶打着他意图让他放手,但是却实在不敢用力,担心他的伤势也害怕自己的魔力会触动他体内来路不明的魔力暴走。因此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金发的少女红着脸捶打着躺在地上的他,而他在躺在她的脚边向上看的的头=视线仿佛在窥探着什么秘密的花园一样,手里抓着她的披风死活不肯松手。
“不会传出去的,艾蕾你不是说过吗?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只要我们谁都不说,这就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而且,艾蕾的魔力好甜,我还想要更多”一提起魔力,寂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回味的享受,眼睛也散发出了捕食者的精光。艾蕾看着舔了舔嘴唇的寂,身为女孩子的她突然觉得有些害怕,于是扯起了自己的斗篷想要逃走,寂则害怕艾蕾的离开抓地更紧了,两个人如同在拔河一般谁也不让谁,“艾蕾给我点魔力吧就一点点,不会太久,我很快的,一点都不会痛的,”寂扯着艾蕾的斗篷想要把她拉过来,“不要!”艾蕾身体向后倾斜着,“我都已经道歉了,艾蕾,给我一点吧!”寂双手抓住了斗篷,“不要了啦!寂不要啊!”“就一点点,就给我一点!让我吸吸(看看)。”“都说了不要了啊!”艾蕾感受着披风上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大,再加上他如同饿虎扑食的眼神艾蕾不禁害怕了起来,于是在寂的手向上抓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激发了自己的魔术回路,红色的小蛇从手心钻出咬向了寂的手。
“啊,”寂发出一声痛呼闪电般的缩回了手,红色的魔力在噼里啪啦地钻入了身体。“对,对不起!你受伤了没?”艾蕾惊慌地服起了他,“没,没事,就是有点,有,”寂的眼皮止不住地打架:“困。”红色的魔力钻入身体后,体内原本安静的金色魔力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蛇,金色的魔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一条触手抓住了进入的红色小蛇,可怜的小蛇连反抗的想法都没能冒出就被吞下了,红色的小蛇拼命扭动着身体,但无济于事,红色的身躯快速分解着并且被染成了毒蛇的颜色。一切的发生不过短短一眨眼之间,被彻底消化的魔力被送入了破损的内核,黑色的内核闪烁了一下淡蓝色的蓝光后重新归于平静,而同时寂也感受到了困意,尽管拼命想要睁开双眼,但是眼皮的滑落却犹如液压机一般不可抗拒,在勉强说出困后,眼皮就沾在了一起。
“喂,别睡啊,说话啊!你不是要和我补魔吗?你怎么能,”魔力刚进入寂的身体就立刻断开了和艾蕾的联系,此时寂的身体就像一个黑洞一样,任何进入的魔力都会立刻被贪婪地吞下。艾蕾对寂的身体情况一无所知,手掌触碰到的温度也在逐渐下降,艾蕾焦急的呼唤并没有得到回复,“喂!别死啊!你快说话啊!你不能困!本女神不允许你困,你听到了没有!”艾蕾拼命摇晃着他的身体,但是得到的只有他摇晃的身体和变得杂乱的头发,“你,你不能走啊,你要是走了这里就又只有我一个人了。”艾蕾慌乱地抓起药瓶咬开木塞,想要给他灌药,但是这次药瓶连牙关都没能碰到,感受着他逐渐有了凉意的身体身体,艾蕾再次咬了咬牙,“不管了,反正他是昏过去的也不会知道的,”艾蕾一狠心再次把药咕嘟咕嘟全部灌入了嘴中,随手扔掉瓶子抬手一抹嘴角,然后猛地贴了上去,红色的小蛇粗暴地顶开了狭窄的门户,顶在了木门后的钢筋铁骨上,灵巧的小蛇尝试性地进攻几下无果后并没有再次硬闯,而是转了几下后抬起了曼妙细小的身子使出了皇之破绽在上缘轻轻瘙动几下原本坚不可破的墙壁立刻如同遇水的土墙一般崩塌了,门户不自主的打开了一条缝隙,而灵巧的蛇立刻攻破了这一破绽钻入了后撑开了紧紧的缝隙,药液和饱含魔力的甘甜顺着灵蛇的身体滑入了洞口。
而寂闭上眼后,感觉自己的意识落入了一个极其空旷的空间,宽阔无边,没有任何光亮,仿佛坠入了时间尽头的宇宙一般,只有头顶不知有多遥远的地方有着极小的光亮,绝对的空旷和绝对的安静支配了一切,身体如同落水一般缓缓下坠,“魔力匮乏,受损严重,摄入具有治疗效果的物质,已转化为魔力提纯完毕,魔力量略低于预设量,根据检测受到二次损伤。综合评估修复损伤为优先选项,已进入修复模式,全部魔力集中于修复损伤,维持最低需求魔力,准备进入浅层次休眠。”空灵的回音响彻在这空无一物的广阔空间里。“不要,不要,”寂双手乱抓着想要抓住什么制止自己的下落,但是什么也摸不到,只是伴随着愈来愈强的困意双手逐渐变缓无力。“艾蕾,艾蕾,还没能完全报答,还没有满意,我还,不能,不能让她一....人.....,报....恩....,教会.......我.....谁?.....”伴随着拼尽全力向上伸出的手,空阔黑暗的空间尽头突然闪现出绚丽的光彩,橙色光点亮起,如同爆发的超新星一般迅速变亮,光线从遥远的尽头射来黑暗的世界被点亮了,数不尽的星星伴随着光线不断掠过他的身边,而在这时头顶的光点突然一阵扭动,带动了一片涟漪,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入了一块石块,但是这看似弱小无害的涟漪在触碰到如同宇宙爆炸的光线后,光线却如同撞上了铁壁的弹力球立刻被驱散,如同尘土遇到了飓风一样瞬间被拍的粉碎,周围的空间被无尽的白色占领了,伴随着这一切的发生寂的原本混沌的思绪也清晰了起来,脑中的疑惑和不解也被新的疑惑顶替了,而这时脚下也突然有了硬实感,整个人没有防备地向前倒下,
“啊,作为我的severent,可不能这样难看啊,那么是为什么你这么不乖呢?可以告诉我吗?”背着光的人形看不清她的样貌,唯独湛蓝色的眼睛熠熠发光,少女如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