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月走在大街上,闲逛的同时还在思索自己接下去该做的事。
死亡笔记姑且还在他的手上没有处理掉,因此第二个任务也还没有结算,但世界意志也没有催促他。
实际上,经过最近的交流之后,他和这个世界的意志已经勉强达成了共识。
之前鹭月装傻充愣地向霞之丘诗羽诉说自己计划的机会,顺便试探了一下世界意志,结果也没有得到反对的信号,再加上之前招(忽)揽(悠)小鸟游六花的情况,看来世界意志也在一定程度上默许了他组建自己势力的行为。
只不过这种行为肯定是有限制的,像小鸟游六花这种本来就只是边缘人物的姑且不论,鹭月敢肯定如果自己现在跑去招揽超级大国的军政要员或全球首富之类动辄就有可能改变人类历史发展走向的角色,世界意志保证马上第一个跳出来不答应。
可能有人会觉得哪怕收编社会边缘人物也会造成蝴蝶效应,最终导致世界历史发展出现谬误才对。
鹭月摩挲着光滑的下巴思忖道。
其实他的年龄要比看起来的大一些,已经到了会长胡子的年纪,只不过同样因为魔药的副作用,他的外表年龄永远的停滞在了十六岁左右,如果不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改造的话,这辈子大概是和胡茬无缘了。
“不过样本量还不够,总之还要多做尝试,正好最近鼓捣出了一点东西……”
真正令鹭月对这件魔导器感到重视的,还是它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操弄因果的力量——在有修正力的世界,这类道具的效果会被大大削减甚至直接无效化,所以在这个世界依旧能够起效,就已经变相说明了它本身是个相当牛批的玩意。
不过无法掌握并不意味着完全没办法利用,这俩天时间鹭月还是在抽丝剥茧地解析了《死亡笔记》后,开发出了新的法术。
他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右眼,原本酒红色的眼眸深处便泛起了猩红色的微光。
那自然并非是只要一划就能致人死地的死线,而是那些路人各自的因果线。
背负的东西越多,因果线的数量就越多,随意和对方接触,被其因果所波及的可能性也就更大。
换言之,那些因果线比较少的人,就是劝诱的最好目标。
这个法术被鹭月称作因果魔眼,是原本世界上并不存在的、全新的术式,作为Demo的开发程度自然还比较低,目前也就只能做到观测因果线程度的能力,无法主动去干涉。
不过鹭月有预感,只要继续开发下去,等因果魔眼的完成度提高之后,说不定就能够通过它作为媒介,直接截断或接续各种因果线!
虽说目前还只是在吃桃的阶段,除非再出现几件类似《死亡笔记》这样的好货给鹭月进行参考和学习,否则天知道完善因果魔眼要等到什么时候了,但人总是要有梦想,更何况鹭月目前的身体可以说是没有寿命上的限制,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慢慢进行这种水磨工夫。
“唔,这个世界的人,程度意外的接近啊……”
绝大多数人身上的因果似乎都差不多,就好像他们都不关心自己生活之外的事物那样。
一定要总结规律的话,大约就是年纪越大、行为越活跃的人,身上的因果线就越多的感觉。
另外就是那些坐着小车巡回在街头巷尾,用扩音喇叭为自己拉票的政客身上的因果也要更多一些。
鹭月觉得说不定那些豪门富商身上也有很多因果线,不过因为那些人都不会随随便便出现在熙熙攘攘的街头,所以没办法确认自己的猜想就是了。
这么看来似乎在街上随便找个人作为目标进行劝诱,最后的效果应该都差不多。
想到这里,鹭月便物色起了目标来——即便每个人都差不多,但肯定还是能够稍作精挑细选的。
“咦……那个人……”
对方身上的因果线和一般人差不多,但她给鹭月的感觉和小鸟游六花很像。
“我记得是叫中二病来的?正好可以和六花做一个对照组实验……”
想到这里,鹭月便快步跟了上去,打算将少女作为第一个劝诱的对象来进行尝试。
然而没等他走到对方身边,已经有两个穿着花衬衫的男子拦住了少女,似乎正在和对方说着什么。
少女脸上明显露出了不愉快的神色,似乎用颇为严厉搭讪话拒绝了俩人的搭讪,正准备绕开他们继续往前走,但其中一个花衬衫脸色变得很难看,直接就一把拉住了少女的胳膊,不给她呼救的机会,将少女拉进了路边的小巷里。
另外一个花衬衫露出了下流的笑容,他环视了周围,看到鹭月正在朝他们这边看,便露朝他做出一个恐吓的表情,接着也走进了那条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