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这种传闻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呢?”逢齐头上一堆的问号。
“呃……三年前吧。”鲁道斯感觉不太对。
“我(神的粗口),那不是我!我两年前才踏上旅程!”逢齐确认了,有个比他还要牛(傻)的人在旅行。
“可,可是你确实是从乌萨斯走到叙拉古的啊。”鲁道斯语出惊人。
“为什么你知道?”逢齐看鲁道斯的眼神有些奇怪。
“流放的狼带回来的消息,难道你真的不是吗?”鲁道斯也是有些疑惑的看着逢齐。
“有人见过那个旅行者吗?至于被误认为别人这件事,我还是第一次遇到。”逢齐有些无语,也有些好奇。
又是怎样的一个人会和他一样聪明(傻)的徒步了走那么久呢?
“没吧,没有人见过。”鲁道斯懂了,被流放的狼企图用这一个消息换回自己叙拉古公民的身份。
可惜他们找错了人。
逢齐是旅行者,但不是那个旅行者。
逢齐是在徒步旅行,但不是那个徒步旅行。
不过现在,大家好像都认为逢齐就是那个“徒步的旅人”了,这倒是个麻烦。
“既然没见过真面目,那就不奇怪了,被误会很正常。有办法消除这种误会吗?”逢齐不想把麻烦带在身上。
“我可以去游说一下,我还是有些能力的。”鲁道斯的干劲没有因为年龄而退缩。
尽管他们谈话的地方,已经从街角来到了一家没有人的咖啡厅。
误会还是尽快的消除比较好,那个真正的旅人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吧。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好好准备明天还是在这里,我带你去‘外婆’的地盘。”鲁道斯捻了捻自己的衣角,闪身出现在咖啡厅外。
又是这种奇怪的身法,逢齐也是满眼冒光,可惜鲁道斯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暗叹可惜了以后,逢齐也是回到了庇护所。
轻敲门前,逢齐留意了一下身后的那扇门,那个叫安洁莉娜的女孩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道个别。”逢齐敲响了门,回到了庇护所。
“怎么样?问题解决了吗?”最先反应的是德克萨斯,拉普兰德还在没心没肺的看着手里那画风奇怪的杂志。
“解决了,不过我之后需要离开一段时间。”逢齐感觉自己的说辞有些熟悉。
“离开多久呢?”不止德克萨斯,拉普兰德和丽萨的眼神也是看向了这边。
而丽萨妈妈则是照常做着晚饭,没有参与话题。
“具体的不清楚,应该不会太长,最差……也是几个月吧……”想到是“训练”逢齐就觉得不会有那种速成的办法。
至于鲁道斯所说的,和狼有很密切的关系,其实去“外婆”那里训练,就可以一次性达成这两个条件了
“这……”德克萨斯表情有些奇怪,同时感觉自己心里也很奇怪。
还有拉普兰德,虽然有些不舍,但也很是爽快,不像德克萨斯,跟个娘们似的(doge)。
“行,看来接下来就是一段时间的休闲了……我怕会无聊透啊!”心里盘算着以后出去搞事的拉普兰德,意愿马上落空。
“德克萨斯会看好她的对吧?”逢齐对着德克萨斯说道。
德克萨斯一愣,点了点头,刚刚她还在想心里的那种奇怪的感觉,听到逢齐的话,也是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丽萨的眼睛一转一转的,因为年龄还小,所以体会不到离别的那种不舍和伤心。
只能在一旁看着,后面的九条尾巴耷拉了下来。
没什么好纠结的,德克萨斯逐渐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奇怪了——她不想逢齐离开。
或许拉普兰德离开后,她也会这么想吧。
不过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克制一下就行了,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德克萨斯很快恢复了自己的情绪。
丽萨妈妈也是叫着吃饭。
在饭桌上,德克萨斯却是没有什么食欲,吃的比平时要少了许多。
悄然间,逢齐在她的心里,好像已经和拉普兰德差不多了,又或者,要高上那么一点?
这些已经隐藏起来了……
最后,逢齐说出了最后的话:“我明天就走。”
和丽萨妈妈解释了一下,德克萨斯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这个样子,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没看到饭已经被捅的稀巴烂了吗?
“怎么了,德克萨斯?”
被叫到名字,德克萨斯有些一惊一乍的:“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要离开的事情。”
很快就明白德克萨斯在担心什么的逢齐,没觉得太意外:“我只是离开一下,有什么不好释怀的吗?”
逢齐故意做出夸张加搞怪的样子,逗德克萨斯笑。
年轻的德克萨斯当然笑了,不过是一个小姑娘而已,为什么要如此的“忧郁”?
小姑娘就应该笑才对,让叶莲娜脱离困苦,笑出来;让塔露拉脱离黑蛇,笑出来。
德克萨斯理应如此,连拉普兰德笑的次数都比她多,虽然不太正常。
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德克萨斯还是那个清冷的姑娘。
“我们等着你回来。”说了最后一句话,德克萨斯放下餐具,离开了餐桌。
“哈哈,德克萨斯也有害羞的一天呢!”丽萨妈妈看到德克萨斯“逃离”餐桌的样子,很是新奇。
逢齐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德克萨斯是社恐吧,就像我一样,不敢当面说出这种‘羞人’的话。”
丽萨妈妈奇怪的看着他:“你信吗?我不信。”
“真的,我很怕这样子,又尬又奇怪。即使是朋友之间也是如此。”看来德克萨斯就是这样了。
逢齐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很能理解德克萨斯。
晚饭就这度过了,逢齐虽然也很舍不得德克萨斯她们,但是说不出那种“不要怕,我会回来的,不会忘记你们。”这样的话出来。
德克萨斯“打开”自己的心一看,自己的心看不出异常,上上下下都写在“与平同调”几个字。
却是横竖睡不着,仔细想了想,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心都写着“在乎”。
“或许,逢齐是特别的人吧。”只有此刻,她才像一个十六岁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