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训练而已,逢齐虽然放不下,但只是离开几个月的时间,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想着的逢齐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留了一大叠一大叠买车剩下的钱,放在了饭桌上,留下了自己的字条。
特地挑在了比较早的时候,只要是个正常人,现在就是在睡觉。
显然,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不会是什么正常人,回过头,就看到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一左一右靠在各自的门前。
一副“黑帮”的架势,双手环抱着,看着逢齐。
逢齐有些错愕。“还是动静大了。”逢齐在心里想到,这个时候怎么能起床呢?没看到外面天还黑着吗?
当然,这么早出去的话,鲁道斯可能也没有来到。
但是如果在人都起来的时候离开的话,想也知道会很麻烦,又是一阵道别。
现在看来,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怕不是在蹲着他。
逢齐可以保证,刚刚自己觉得没有弄出很大的声音,加上房间的墙壁隔音,属于基本听不到的噪音。
所以……
“呃……德克萨斯拉普兰德……”逢齐拿在手上的东西一震,然后逢齐说道。
“这……这么早起来啊……”感觉像是做亏心事被抓到了一样,逢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忐忑。
“不起来你就要走了,连送行都不给吗?”听起来有些生气的德克萨斯,微微撇过了头。
拉普兰德就率真多了:“我们不来,可就见不到你了。”
看得出来,拉普兰德难得的正经了起来。
“所以……”逢齐也不知道说什么,或许“谢谢”可以说一下?
“好了,赶紧走吧,我们就这样送行,就可以了……”站在房门口看着,德克萨斯赶着逢齐走。
逢齐又何尝听不出来,掂了掂提着的武器和一些零钱,小心翼翼的往后退。
“赶紧走吧!要我们在送你一程吗?”这样子的告别,确实比直接说“再见,我们会想你的。”要好得多。
少了一些礼仪,多了一些情感。
……
离开了庇护所以后,逢齐来到了昨天的那个咖啡厅,里面依然没有人。
现在正值日出的时候,推开带有客铃的咖啡厅门,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意外的是,逢齐刚坐下没多久,鲁道斯就来到了咖啡厅,找到了逢齐。
看得出来,虽然他没有说时间,但只要逢齐到了,他就到了。
在逢齐看来,就是一件很不合理的事情,为什么鲁道斯可以知道自己到的时间?
当然,全部都被鲁道斯糊弄过去了,逢齐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此罢休。
鲁道斯照常知道逢齐的行动。
鲁道斯领着逢齐来到了他的车旁,逢齐的车停在庇护所的下方,只是自己步行来到的咖啡厅。
“你还会开车?”逢齐对于这个年老的老人会开车表示不信。
“当然,谁没年轻过?”鲁道斯一脸的不屑,逢齐居然在小瞧自己。
“上车吧!看好了年轻人,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宝刀未老!”鲁道斯率先坐上车,然后拍了拍副驾驶。
“行吧。”逢齐耸了耸肩,坐了上去。
“系好安全带,年轻人,接下来可是一段不近的路程了。”鲁道斯潇洒的甩了一下自己不多的头发,然后猛踩油门。
还没有系上安全带的逢齐差点撞在了玻璃上,然后有些惊恐的抓住周围可以抓的东西。
鲁道斯开车的速度真是快啊,你没看到这车都在冒火了吗?
……
车子离开了叙拉古的城区后,周围已然不是有人烟的样子。当然,这里依然属于叙拉古的范围。
车子越行驶,逢齐就感觉周围的温度在下降,同时源石颗粒的分布也是逐渐分散。
这也是正常的,逢齐之前徒步的时候,也是会遇到这种情况,毕竟源石颗粒总不可能是完全分布均匀的。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开了有一会儿了后,逢齐才发现,他们原来在往一座山开。
“那里……”逐渐适应这种速度的逢齐,指着远处的山问道。
“还记得我说的‘无人的高山’吗?就是他的地盘了。”鲁道斯随口说道。
“牛蛙,不过……是不是越来越冷了。”因为现在正值初夏,叙拉古属于偏北方,温度适宜。
不过在靠近这里的时候,逢齐还是感觉有些冷。
车的窗户什么的已经全部关上了,但是那阵阵的“阴风”还是怀绕在车的周围。
明明没有什么大的透风点,逢齐却是感觉到了与叙拉古完全不同步的寒冷。
“你要经得起磨炼啊,要是连雪山都登不上去,你也就别想着训练了。”鲁道斯泼一盆凉水。
“哈哈……”
逢齐挠了挠头,车子也已经来到了山脚下。
这座山不是很陡峭,但是能从远处看到山上铺落的无边的雪。
在鲁道斯的招呼下,逢齐和他开始登上这座山。
意外的是,这座山没有想象的那么高,没过多久,体力旺盛的逢齐就扶着鲁道斯来到了山顶。
然后……
“这哪是什么山峰,这就是山峦啊!”感觉自己被骗了的逢齐,大声说道。
在眼前的,便是一排接一排,层层递进而又鳞次栉比的山峰,若是仔细一点,还能看到被雪掩埋住的,山谷的开口。
这里一棵树,一种绿植都找不到,只能踩在厚实的雪地里,有时又是连行动都有些困难。
到了这里,原本就不是很好的阴天,此时也是更阴了下来,周围也是一片的昏暗。
在一些较高的山峰旁边,还能看到蜷起的阴云,时而又是风吹过,便是阵阵的崩响。
像是每时每刻都在发生雪崩一般。
“合着刚刚我们爬的不过是门槛,这里才是他的家?”逢齐的鞋已经没在了雪地里。
他怎么也想不到,只是一座小山的差距,便从无雪而落变成了没履长痕。
“哈哈,我当初也是和你一个表情呢。”鲁道斯难得露出了欣然的表情,然后就是……他的鞋子没有没在雪地里。
“我只会把你送到这里,接下来就要看你。”鲁道斯挥了挥衣袖,撇去风吹过带来的雪花。
“咳咳!”
站在雪地上沉寂,挺了挺不算大的肚子,冲着远处的高峰,就是一阵的长啼。
逢齐想笑,但是都觉得不该笑。
纵使已经成为狼的进化种,先人的传承者,不曾磨灭的狼魂永世长存。
他们不是狼,他们是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