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那群人造人着实费了约瑟不少功夫,算了算时间,再过一两个小时太阳就要升起,她的“”夜间假期”算是彻底没了希望,那两个小姑娘精力再怎么旺盛也不可能畅谈一夜,想必现在回去是打扰不了她们的兴致的。
等到她回到旅馆时,从魔力反应上看两姐妹应该已经休息了,不过其中一位却卧在床边没有去更为舒适的床铺上休息。
这样休息一夜第二天早上那小姑娘一定会浑身酸痛的,保不齐还会着凉。她可真是个粗心鬼,竟然忘记樱在照顾他人时往往会忽略自身的身体状况。
因自己的想象越来越焦虑的约瑟缓缓推开了房门,虽然她知道樱极有可能会因此被吵醒,但她也不能让那孩子就这样度过一个晚上。
门把手微微转动的金属摩擦声惊醒了房中的人,但这惊醒并不是从睡眠角度的惊醒。
背部撞在墙壁上的痛楚让未曾反应过来的约瑟认清了刚刚发生过的现实。
房间里的小姑娘没有睡,她在等那个未归的人。
“这份热情让我都要承受不住了呢。”她本以为扑进怀里的间桐樱会向往常一样缩在她的怀里展现颇为孩子气的一面,但今天却有些反常。
她没有过于亲近也没有离开,只是双手支起身体,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几乎罩住了被意外的外力推倒而跌坐于地的约瑟。
走廊中的灯光并不亮,夜已深,这小成本的旅馆已经熄了楼上走廊里的灯,仅有楼下接待处的灯光能勉强照进这走廊。
夜视能力极佳的约瑟回来时并没有手动打开这走廊中的灯,但现在她有些后悔了,这略显灰暗的色调会让她难以观察到一些在白日可见的细节。
微微发烫的脸颊、让她险些以为樱是着了凉烧糊涂了,本想凑上去用最基本的方式测一下温的约瑟却停下了动作。
浅淡的泪痕和只要稍稍触碰就能明显感觉到的颤抖让约瑟的思想在这一刻彻底停止。
是的……樱在哭泣。
“令咒……消失了。”
轻声的低语让大脑正在高速运转的约瑟没有反应过来这话中的意思,因为刚刚她还在自己今夜所有的记忆中搜刮着可能存在的线索。
是她请回远坂凛的方式过于粗鲁、还是离开前忘记说了往常会说的某些话、亦或者是两姐妹的重逢并不愉快樱因此而受伤?各种各样的猜想充斥在她的脑海中,短时间内竟然让她难以从中挣脱出来。
“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对吧?”
约瑟微微点头,她甚至不敢贸然做出什么安抚的动作,如果引起樱情绪失控的原因出自于她身上,那么贸然的动作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少女手背上存在了近十年的红色印痕已经消失,令咒消失遗留下的浅印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十分显眼,但这最后的痕迹也将在第二天清晨彻底消失。
就如同魔术师们为了利益挑起的这荒诞的争斗一样,一夜之间消散地无影无踪。
“caster,这和那天像极了……他和你一样,头也不回的走掉了。”看似平静的话语却透露出了主人内心最深处的苦楚。
它就如同一根细微的尖刺,随着时间的流逝它同其他的经历比起来是显得那样微不足道,但被触碰时的痛苦却从未彻底离开她。
原本用来支撑身体的双手此刻紧紧抓着约瑟的领口,那极其明显的颤抖顺着布料完完全全地将那几近爆发的情绪传达到了另一个人的心上。
被抓紧的领口此刻并不代表着质问与挑衅,它更像是一个不知如何控制自己情绪的小姑娘随处抓到的一根稻草或者别的什么,她不在意手中的究竟是什么,她需要的仅仅是“”她正抓着什么”这一举动。
“姐姐也好、父亲也罢,如今连caster都这样……明明我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要在我的眼前将我一次又一次地像包袱一样甩掉,我讨厌这样!”如同幼兽的呜咽一般,委屈不甘这些深藏于过去的情绪再次变得清晰。
名为远坂樱的小女孩过去做错了什么吗?
似乎没有。
但父亲却放弃了她。
caster呢?她离开了自己。
自顾自地将她的姐姐带来又自顾自地离开,如果不是令咒的突然消失和caster的失联,那轻快地语调都险些将她蒙骗过去。
不知为何意识不清的姐姐那时腹部十分不适,这让樱打算外出寻人的念头被彻底打消,彻底中断的魔力供应与通讯让她不由得有些心惊胆战,而当她打开门去寻找刚刚离开的caster时却发现长廊上没有人的身影。
caster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正如她过去突然出现那样。
突兀却又在意料之中。
樱讨厌这样。
(忙到油尽灯枯(›´ω`‹ )还有一千五没有发,完善一下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