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你瞧瞧我在外面寻到了什么?”约瑟进门时看见少女正在桌台上装订着书稿,这些书稿几乎都是有些年头的了,她不免要为此费些心思。
“caster,你回来了!等一下,我先把这一套整理好,不然转过头就又忘记了。”识别古代文字着实是件辛苦活,这杂乱无章的书稿可是她费了好一番心思才整理好的,若是放回去认不出她这一个晚上可就白干了。
“好。”樱没有使用敬语,这是个好的开始,尽管双方都在尽力的摆脱这充满距离的称呼,不过改掉习惯还是需要不少时间。
“完成。所以说您是在便利店里瞧见了什么新品,还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少女并未转身,她将整理好的书稿叠放在一起而后才看向不知带回来了什么惊喜的约瑟。
其实樱想过同远坂凛众多的相见方式,也许是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也许是清晨时前往学校的偶遇,有平淡的也有温情的,但眼前这种方式显然同上面两种搭不上关系。
“姐姐?!”间桐樱失声尖叫着,所幸那昏迷着的少女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这让她松了口气。
“樱,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了。”约瑟不想坏了某人的兴致,没等间桐樱发出一连串的疑问便早早溜了出去。
她留在这里,想必那位装睡的远坂小姐是不敢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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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没有偷听他人交谈的习惯,尽管她十分好奇远坂家那个小姑娘醒来时的表情会有多么精彩。
门内的交谈指不定会持续很久,去买份夜宵打发时间是个不错的选择。
深夜中附近仍有几间便利店开着门,夜已深,货架上的餐食贴上了半价的标签,约瑟挑了两份未曾尝试过的新菜品,虽说会有着不和胃口的风险,但也总比她做出的名为“”蛋白质是牛肉的六倍”的可怕菜系要好得多。
今晚的夜宵她还多带了份甜品,至于旅馆中的两位,一位不喜这甜品的味道,而另一位则是为了体重连日常用餐都担惊受怕的标准大小姐,哪里会想要在深夜多食那一口甜品。
人类的小姑娘移情别恋的速度快得很,过去每日叫她caster的小姑娘成长中也已渐渐变性子,如今正和她的新欢互诉衷肠呢,她这位孤寡老人算是没人要了。
当然,这都是说笑罢了。
售货台上机器尖锐的工作声将她从内心的一场离别大戏中拉了回来,可当她准备付款摸到自己的口袋时,却突然停了动作。
发生的自然不是出门没有带钱包这样低级而尴尬的事,口袋里装着的是一张被折叠了多次的信纸,是一张被遗忘的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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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下了迷局却未曾布置对通关者的嘉奖,约瑟觉得自己当真算得上是一个糊涂虫了。作为邀请者的她却未赴约,她可真是过分。
幸运的是柳洞寺的门前仍存在着明显的魔力反应,这至少能说明saber还留在那里。
门前并没有等候已久的赴约者,看来赴约者仍被困在那特殊的幻境中,约瑟不由得有些庆幸先前没有设下过于简单的谜题,否则她可就没有这补救的机会了。
奈何她对幻术仍算不上精通,她于外界做出的些许调整,都会成为进入幻境中的人眼中的提示,虽然这额外的提示并不是她所期愿的。
就如同已然被标好前进方向的迷宫一般,这给予了众多提示的迷局也就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
幻境崩溃的破碎声已经能听闻几分,早些离开才是上计,不然等下撞个正面可就麻烦了。
她过于任性的行动今晚已经彻底暴露在saber的眼前,此刻的她或许还在气头上,若是碰了面,一定被追问审查一番不说,要是因自己任性的要求而被讨厌,那可真就成了是可怕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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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时间房间里的那两姐妹应该已经休息了,在街道上闲逛了许久的约瑟正为自己没有引来正在气头上的学生而感到庆幸时,却招惹上了一些麻烦的家伙。
白发红瞳,这是爱因兹贝伦家人偶最为明显的特征,虽然在远处瞧见时她便刻意改了道打算避开那群麻烦制造者,但谁能料到这些家伙会这么难缠。
想必是小圣杯的失窃和圣杯迟迟未出现的状况让那些魔术师乱了手脚,多次勘察都从未得到过什么消息,这或许就是他们为什么一副病急乱投医的模样。
笨重的铁制兵器此刻却如果剑雨一般向她袭来,他们还真是急性子,如果今晚他们撞见的不是她而是一名魔术师,说不定现在已经被扎成肉串了。
约瑟还不愿同爱因兹贝伦彻底翻脸,解决几个魔术道具于她自然算不上是什么难题,但这一举动无疑会彻底激怒他们,指不定还要被坐实偷窃圣杯的罪名,怎么想想都是麻烦至极的事情。
至于对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打压那就要放在之后说了,已然失去一家的御三家,维持余下两方的僵持局面要比一家独大要好得多。
时间拖的越久,人造人的数量也就越多,从小巷子中突然跳出的人偶已然成为常态,而那武器也因多次的投掷扭曲变形失去了用途,不过他们更换装备的速度可不慢,一批人更换武器时另一批人便来填补它的空位,如此往复。
兜兜转转许久,终究是将到了她先前预设的长地,闯入者能进得出不得,今晚无疑是一场优秀的诱捕计划,术式发动前还有两个人偶站在场边庆幸自己未中这陷阱,不过下一秒便因外力被迫进了术式,而后随他们的同伴一起回了德国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