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一起吃一起跳!”路博捷左手拿着酒瓶,右手环抱着一位美女,屋子里的灯光不断闪烁,音乐——如果这些高分贝噪音能被称之为音乐的话——震耳欲聋,无数的人在舞池里尽情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他们的姿势与其说是在跳舞,还不如说是癫痫病犯了。
此时一辆豪华礼车驶入了院内,众人都没在意,以为又是那个贵客到了,谁知从豪车上下来的却不是什么贵客,而是赛琉和她的警察们。
赛琉推开人群,径直走到了音响前,一把扯下了音响的插头,刚才还无比嘈杂的舞池霎时间变得鸦雀无声,赛琉趁机走到了路博捷的面前:“路博捷先生?”
“是,额……我是。”路博捷显然还没搞明白情况。
“我以故意杀人罪的名义逮捕你!”
……
狩人总部
威尔正急得团团打转,他知道切尔茜和兰的停职只是个开始,下一步就是整个狩人组织,然而在这个时候狩人内部竟一个靠得住的都没有——切尔茜和兰躺平了,艾斯德斯说的是最没用的安慰话,至于黑瞳,她唯一会的是拿刀砍人!
“喂,干嘛这么愁眉苦脸的?有心事?”
“废话,你也不看看狩人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哎,赛琉?”
威尔对于赛琉的到来表示惊讶,赛琉倒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径直来到了台球桌前,将一根台球杆递到威尔手中,“来,打台球。”
现在的威尔哪有打台球的心思啊,几杆子挥得七零八落,最后一杆甚至直接把白球送进了洞,赛琉无奈吐槽道:“你也太菜了吧。”
“我现在没心思玩这个。”
“满脑子想的都是狩人的未来如何?”赛琉取出白球,啪的一杆,球稳稳的滚了出去,“艾斯德斯将是最惨的一个,所有的行动其实都是针对她的,她这个将军的位置怕是不保了。切尔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她在帝国内部没什么背景,并且她最后一定会被打成叛徒。兰可能会好一点,毕竟他还是有些手段的。波鲁斯的话……哎,等等,波鲁斯他人呢,这几天怎么都没看到他?”
“他休假了,估计这时候正在家里陪老婆孩子呢。”
“行,这样也好,”赛琉点了点头,“他是个好人,最好别让他经历这些,至于你和黑瞳,你接着回去当你的海军,黑瞳嘛,像她这样傻乎乎而又武力值爆表的家伙没人会对她怎样。如果事情像这样继续下去的话,这大概就是狩人的结局了。”
“等等,”威尔听出了赛琉的弦外之音,那怎样才能让事情不这样继续下去呢?”
“这个简单,”赛琉放下球杆,转身面对威尔,“你们反抗。”
反抗,威尔何尝没想过这条路,刚才赛琉所说的结果可不是威尔想要的,然而关键在于艾斯德斯不想反抗,老大不发话,自己这些做小弟的又怎么敢擅自行动呢?
“我会劝服艾斯德斯。”赛琉仿佛看穿了威尔的内心。
劝服艾斯德斯?她能吗?威尔心中不禁浮现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唯一看见的是赛琉上楼时的背影。
楼上,艾斯德斯的办公室
此时的艾斯德斯正陷入深深的纠结之中,一来她知道这些天发生的事其实都是针对自己的,二来她也知道若是任由事态发展下去自己绝不会有好结果,但她就是不敢起身反抗,因为布德的一切行为都是以皇帝的名义进行的,她可不想背上不忠的骂名。
赛琉进屋的时候没有敲门,而是直接闯了进去,当她进屋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正急得兜兜转的艾斯德斯。
艾斯德斯见有人进来了,立马故作镇定坐到了椅子上:“你好。”
“嗯,你好。”
“最近怎样?”
“你搁这没话找话呢,问我最近怎样是吧,我挺好的,你呢?”
“我也挺好的……就是那种……很好……对,就是很好。”艾斯德斯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竭力的想装出镇定的样子,然而她额头上的汗珠出卖了她。
“胡说!狩人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赛琉的话刺激到了艾斯德斯,她猛的一拍桌子:“对!我根本就不好!切尔茜和兰都被停职了,布德正磨刀霍霍,准备向我动手呢,一切都糟透了!”
“那你就这么受着?”
“我还能怎样?我是个军人,你知道军人唯一需要的东西是什么吗?是忠诚。”
“忠诚?”
“对,忠诚,对帝国的忠诚,对皇帝的忠诚,”艾斯德斯摊开双手,“如果我因我的忠诚而死,那我也无可奈何。”
“哇哦~”赛琉双手比了个引号的手势,“‘我为我的忠诚而死!’多么高尚!多么伟大!那么我问问你,你的手下们呢?他们做好和你一同伟大的准备了么?”
“我……”艾斯德斯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我的手下们……我当然不希望他们出事,但我也不能……我必须保证我的忠诚!”
“天!”赛琉见状便上前一步,双手撑在了桌子上,整个人俯视着艾斯德斯,“你想保住你忠君爱国的名声,又想让你的手下们都好好的,将军,你不能既想吃一块蛋糕,同时又想留着它!”
两人的谈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艾斯德斯定了定心神,让外面的人进来,进来的人是艾斯德斯的手下:“将军,上面派人过来了。”
赛琉看了看艾斯德斯,意思说该干什么你自己看着办吧,之后便躲进了里屋。
上面派来的人进来了,两人都穿着军装,看上去趾高气扬,他们刚一进屋便大喇喇的坐在了椅子上,甩手抛出了一份文件:“将军,由于你的两个手下涉嫌与叛军勾结,我们必须对你展开调查,”说话那人朝着桌上的文件努了努嘴,“签了它,然后跟我们走。”
艾斯德斯拿过文件一看,上面的内容无非就是要求自己交出兵权,配合调查云云,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冒出,她是个将军,对她而言交出兵权就等同于交出了一切,到时候她将彻底沦为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怎么办?签还是不签?
虽然赛琉已经躲到了暗室中,但艾斯德斯依旧能感受到她那炙热的目光。笔尖在纸上游走,但艾斯德斯始终没有落笔的勇气,最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将笔丢到一旁:“不。”
“将军,你说什么?”
“我说不。”
两人面面相觑,很显然,他们并没有设想过这个结果,其中一人道:“艾斯德斯,我劝你……”
“用不着你们来教我做什么!”艾斯德斯一记重拳锤在了桌子上,巨大的力量震得桌上的东西几乎飞了起来,“我才是将军!来人,把他们的枪给我下了!”
艾斯德斯一声令下,便有五六个人从外面冲了进来,刚才还牛逼哄哄的两个人一下子就被按倒在地,武器也被人收走了,有一个人勉强抬起头来:“艾斯德斯!你是想造反吗?”
那两人被带走关了起来,艾斯德斯喘着粗气,她知道自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现在已经无法回头了。
既然已经不能回头,索性一条道走到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