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酒德麻衣动了,默然的看着克丽丝那张‘安详去世’的面容,伸手确认了心跳和体温,不在抱着心中残余的希望。
将身上的浴衣褪下,盖在了她的身上,随后伸手出慢慢握住了‘昆古尼尔’的枪身。
但是她用尽全身力气都拔不出来,只好停了下来,在黑暗中微微喘气,放弃了将这柄长枪拔出来。
握着嫉妒太刀重新站了起来,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沉重又带着浓浓的杀气。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向了黑暗深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整条走廊被独立出来,穿着明显大了好几号的盔甲的夏弥从另一边溜出来,伸腿踢了踢克丽丝。
“好了,你打算演到什么时候?”
在地上躺尸,心跳和呼吸都衰减到极致的克丽丝,一言不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面色从乌青慢慢重新恢复带着一丝血色,眼睛缓缓睁开,声音沙哑,“等下,我现在很晕,伴随着头疼,原来假死过程中一直维持着最低程度的思维是这样难受的体验。”
夏弥轻笑了两声,低头仔细看了看克丽丝的确没有什么大问题才不着痕迹的舒了一口气,听到抱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正常情况,这是【言灵·冬】的副作用,别乱想了。”
“这个言灵本来就不是以人身形态释放的。”她伸出手按在昆古尼尔上,用力气拔了拔,果然拔不出来,就像是焊在地上一样,“你自己能起来么?”
“所以现在怎么办?”夏弥摸了摸下巴。
她倒是无所谓,不过得照顾克丽丝的想法。
“不怎么样。”克丽丝叹了口气,“看了她的反应,你觉得她怎么样?”
“有问题,问题很大的。”夏弥眯了眯眼,“我的直觉告诉我,似乎她还有什么秘密,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看她的眼神,要么战死在这里,要么背负着仇恨出去之后再···啧,话说你摸的很爽啊?”
“什么?”克丽丝一愣。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克丽丝无语,瞥见夏弥的恶狠的眼神,理智的快速转换话题,“麻衣她是隶属另一个组织,这个组织什么跟脚我还不清楚,从她们的实际在做的,似乎是诱导一个特殊的人。”
原著里小恶魔并没说四大君王是他的敌人,而是和路明非交易之后,才将四大君王设立的敌人的,最多表述了一下,说四大君王是逆臣。
逆臣只有一个意思,反叛的大臣,但是说这个词汇的人是用什么角度来说的呢?
并不是只有王才能说逆臣,其他人也可以。
考虑到这个龙族中二元素过于浓重,真相依旧扑所迷离。
不过···夏弥就在这里!
“路鸣泽你认识么?”克丽丝没见过路鸣泽,但是不妨碍她知道这个存在。
“谁?”夏弥挑眉,“是这个组织的幕后之人么?”
克丽丝砸了咂嘴,“还不清楚,不过据我所知,她们要引诱的那个特殊的人叫路明非。”
好吧,夏弥肯定不知道。
原著里康斯坦丁明显是认识路明非的,但是很奇怪的夏弥似乎并不认识路明非,不然也不会成为路明非的师妹,在他周围厮混了整整一个学期,然后目睹着自己的老巢被人悬赏一亿美刀。
想必当时夏弥也很是震惊吧,迫于无奈,最后要吞噬哥哥芬里厄,意图成为完全体。
但还是心软了,最终给了楚子航漏了一个致命的破绽。
穷途末路,但是内心又不够狠绝,明明在学院调查期间有无数次机会来吞噬哥哥,却偏偏等到楚子航杀上门,然后卖弄破绽,战死。
太惨了。
从苏醒之后到处打工度日,哥哥芬里厄吃包薯片都要精打细算,好不容易去了学院,还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老家被悬赏了一亿,逼上绝路却又狠不下心吞噬哥哥,最终战死。
想到这里克丽丝竟然发觉自己的内心有些心疼夏弥。
“路明非?”夏弥注意到克丽丝变化的目光,浑身恶寒,嫌弃道,“你能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么?”
“咳咳。”克丽丝以权柄下令,那把高仿昆古尼尔重新融化塑形,而她顺势坐了起来。
“喂喂喂!在绘梨衣面前你就欺负她,当面说坏话,怎么离开日本了,开始说好话了?”
“因为绘梨衣彻彻底底站在我们这边,她的存在,那个上杉越老头和琉璃酱就必定支持我们。”夏弥微笑,“绘梨衣简直就是小天使呀~”
克丽丝:······
两人快速商量了一阵,便开始进行各自的行动。
······
酒德麻衣在循环的尼伯龙根里徘徊,杀气腾腾的握着刀一边找出口,一边找‘奥丁’。
两人瞬间对视。
那人‘吓’的发出惊恐的叫声,转身就往房间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