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整个房间的门被酒德麻衣暴力轰开,强势的气势席卷着碎石外冲,她手里握着太刀追着那道人影进了房间。
一路追进了浴室。
刺耳的尖叫声从前方传来,那道纤细的人影钻进了浴室玻璃门后,缩在浴缸里瑟瑟发抖。
酒德麻衣眯了眯眼,用刀尖拨开了玻璃门,走了进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躲在浴缸里的女孩。
看了她一阵,酒德麻衣终于确定这个人并不是什么死侍,浴室收敛起气势,默默收刀,正要开口询问的时候,浴缸里的女孩先一步开口了,发出了一连串的疑问。
“你是谁?”
“为什么全菓着?”
“难道你是这个地方的主人么?”
“我的眼睛脏了。”
酒德麻衣:???
低头瞧了瞧,那个女孩此时正用张开的手掌捂着眼,手指缝隙中她的目光瞬间灵动了起来,视线渐渐从酒德麻衣的脸上往下移动,然后停滞在了她的胸口上。
酒德麻衣重新抽出了刀。
“啊!请不要杀了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女孩将手指并拢,将眼睛罩里起来抱头蹲防,然后过了一会预想的打击没有出现,又试探的松开了手指,暗中观察。
酒德麻衣叹了一口气,心中悲伤越发浓重了,“你是谁?”
“诶,询问别人姓名之时,不该是先报上自己的名字么?”
砰!
酒德麻衣用刀柄敲了一下浴缸的边缘,发出一声炸响。
女孩被吓的一哆嗦,“夏···夏弥。”
“夏弥···是吧,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酒德麻衣低头审问。
“我也不知道。”
“什么意思?”
“我进来这间浴室,看到一面镜子,镜子里的图案很奇怪,我盯着看了一阵,然后突然咔嚓一声,周围瞬间黑了下来,随后就感受到整栋楼在强烈的晃动,我吓的躲在浴室,过了好一阵才打算出门看看什么情况,结果就看到···”夏弥语气顿挫有致,说道最后抬头看了酒德麻衣一眼,嘴角蠕动,最后一句话没说出来。
“呵~”酒德麻衣眯了眯眼,她还是懂一点唇语的,“一个拿着刀不穿衣服的怪女人在走廊里···”
夏弥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捂住了嘴,但是似乎有想起来什么,急忙伸手回去遮住眼睛,“我什么都没看到!”
酒德麻衣听她说完,就已经明白什么情况了,简单来说这是一个无辜的路人,但是是不是路人还不一定,于是开口询问,“你为什么会在这件房间里?我记得这间房间应该是别人的。”
“不是别人,是克丽丝老师。”夏弥辩解道。
“克丽丝···老师?你是学院设立的预科班的毕业生?”酒德麻衣顿了顿,沉默了下来。
“对呀,难道你认识老师么?”夏弥小心翼翼的探头。
“别找她了,她已经死了。”酒德麻衣淡淡的说,说着转身看向浴室里那面镜子。
“怎么会?绝对不可能!”夏弥‘震惊’的难以置信,“克丽丝老师那么强大!”
夏弥再一次恰到好处的‘震惊’,其实内心极其鄙视,‘呸!,还师娘?你才是小妾!!’
“不过在你说要保护我之前,可以不可以穿上一件衣服?”夏弥小声哔哔。
“明白了。”夏弥点头,‘原来克丽丝内心其实是一个小受啊?嘻嘻~’
“你没有明白,如果你明白了,你就会把你的外套先给我。”酒德麻衣说。
“好吧。”夏弥脱下外套递了过去,酒德麻衣道了一声谢谢。
‘呸!麻衣妹妹!’
夏弥隐晦的翻了个白眼,但是表面上还是乖乖应承道,“好吧。”
“那我简单说一下情况,这里并不是那一个房间了,这里是一个以炼金术为核心的死人之国——尼伯龙根。”酒德麻衣觉得夏弥是个新手混血种,什么也不懂,便开始科普着。
但是夏弥比酒德麻衣懂得多多了,无奈举起手,“这个我知道!老师都给我说过了。”
“嗯,这个世界有着许多纯血龙族,能够制造尼伯龙根的都是···”
“我也知道。”
“好,每个尼伯龙根都有它独特的规则···”
“明白的。”
“尼伯龙根的媒介···”
“我懂。”
酒德麻衣直接疑惑:???
难道现在学院的预科班教学都已经这么卷了么?还没入学院就已经学了这么多了?
但是不对啊,据她所知,卡塞尔学院的不少所谓的专家都不知道很多信息,都在摸摸索索,唯一懂点炼金学的那位也不知所踪,在学院地下造了一座封印炼金物品的冰窖。
“咳咳,主要是克丽丝老师对我很看重,教会了我很多,按她的话说,我可是她的入门弟子。”夏弥解释道。
“好吧。”酒德麻衣想了一阵,又眯起了演,“那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之前你看起来似乎不知道这里是尼伯龙根呢?”
“因为要是你不知道,我就可以偷偷跑掉。”夏弥直白的说,“你能理解吧?我很不信任你。”
酒德麻衣点头,颇为赞赏的看着她,“不错,所以接下来把你发现的情况都和我说一说吧,我们要脱困。”
“这个的话,好像不行。”夏弥摇头。
“为什么?”
“进入了一个尼伯龙根后,要出去的话通常有两个方法。”夏弥说。
“牺牲一个所谓的祭品,或者杀死尼伯龙根的主人?”酒德麻衣皱眉。
“对的。”夏弥点头,“但是我之前就试过了,出不去,所以才到门口观察的。”
“出不去?”酒德麻衣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