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开始享受睡眠,那说明这个人已经开始尝试承受压力了。仿佛睡眠是人间瑰宝,我们躺在床头,后脑勺垫着舒适的枕头,此时我们酒足饭饱,心静平和,在这短暂的安宁里,没有催促,没有压迫,我们关上灯,眼前漆黑一片,窗外依稀的星,闪烁的霓虹,多么安宁美妙的夜晚,难怪让人觉得睡眠是人间瑰宝,夜晚则是烘托“宁”“静”气氛的主打手,两者缺一不可。李子木大字躺在被褥上,内心感叹说,以前当老师那段时间也往往通常熬到十一二点批作业写教案,却没有这么累过。
回到租房后,谷口急忙拎着食材往楼顶的公共厨房赶,她让李子木稍微休息,但是不要洗澡,现在人正多,而且吃饭时嘴巴和手指会沾上油渍。
今天外面的风还挺大,李子木把窗户打开,也把小阳台的门打开,先是一股凉风殷勤送爽,接着菜香接踵而至。
他好奇的走上阳台,先是打量了这个小空间——两面是墙,两面是玻璃,阳光充足,而且纱窗用来透气,可以养一些植物,不过谷口并不感兴趣,她只在这里堆了很多医院门口发的小册子,以及喝完的、踩扁的易拉罐和塑料瓶,谷口大约是把这些废品收集在超市购物袋里卖掉,现在已经积攒两大袋了。
话又说回来,隔着纱窗闻到的香气,顺着方向望去,能看见在斜上方的一个小窗户亮着昏黄的灯,油水滋啦滋啦的生活气息潜入消散在黑夜。
可能是谷口知子。李子木想。这儿一边想,脑子一边就在脑海里描绘画卷。
他现在被当成贵客招待很是满意,不禁朝小窗子喊出口:“知子姐?”
少年的声音吸引了某人,不一会谷口从那个小窗子探出头,轻松莞尔一笑,然后她脸色一变:“坏啦!衣服沾油了”赶紧把头伸回去,滋啦滋啦——那声音又传来,传递着感情的信号。
小阳台外部左边的墙壁上,是另外一户租客的窗户,忽然李子木看到了那扇窗户里的人,一个青春的少女,正是昨天的女孩儿。女孩看了看李子木,转头又不见了。
他回到房间,双腿盘着席地而坐,手机响了一下,打开发现是妤理的消息。
“林哥”
“咋了,妤理?”
风吹的正是时候,挠的人自在,昏昏欲睡,他打了个哈切,和妤理聊着。
妤理这个小姑娘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扯着日常,又催促赶紧回来。
李子木放下手机,他这会才觉得要是一直待在屋里或许不妥,便跑上去,帮忙打打下手,短端盘子也行。
来到厨房,这个厨房显然不是很干净,墙壁上油得发黑,跟爆炸过一样,活生生的生7场景,倒是连着的八个灶台擦得白净,没少保养。谷口背对着厨房门,正把辣椒下锅——
随着她的动作,红红绿绿的辣椒覆入铁锅,又是一阵刺啦,伴随溅油声。
“知子姐,我能帮些什么吗?”
谷口知子回头,看见李子木走进来。
“你上来了?下面坐着挺好的,这里热。”这个女人换上有些发青的耐脏牛仔和围裙,一手锅铲,另一手不知如何安放,“这里油烟重,呛鼻子。”
“我上来看看我能帮什么,毕竟能容我借宿就很感谢了。”
“啊没事,嘿嘿”谷口挑眉一笑。她翻炒着五花肉,伴着辣椒,里面放着葱蒜,很赛里斯的家常菜——李子木还以为煮和食呢,他没吃过重樱的特色,止于耳闻罢了。
不过这无所谓。
谷口看似要装盘了,她背对着李子木说道,“能把旁边池子里的生菜水倒掉吗,待会你把这碗端下去,我把小菜做好就下来。”
“没问题”李子木越过她,水池里放着个转满水的小蓝盆,放着生菜,旁边还有几枚待处理的蒜。
倒掉水,把盆放在谷口够得着的位置,随后他接过一盘肉炒辣椒,“那我下去了”
“小心点——旁边有灯的开关。”谷口叮嘱。
“没问题。”李子木小心翼翼端着谷口的杰作,一步一步走下去,一个洗完澡的大妈披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正巧看见了他。
大妈和蔼的笑着,说“小伙子,你和这户的姑娘什么关系?男女朋友吗?”随后她拍了拍门——“囡儿,开门。”
“哪里,同事关系……”他想着解释起来很麻烦,随口一说,大妈听后点点头,“刚吃饭吧?她还在上面?”
“是的。”
……
门开了,那女孩赤着脚开门,可能是要睡着的关系,只穿了胸罩和内裤,一见李子木,害羞得往门里退几分,给大妈让出了一条路进去。
撑开折叠桌,把盘子稳当地摆好。李子木想着到时候应该聊些什么,最好是工作,兴趣,毕竟两人已经是朋友了,可惜谷口不玩游戏,不然他们一定有一个美好的前半夜。不一会儿谷口也端着小菜走进来,在门口充当玄关的破布上甩掉鞋子,牛仔裤白袜子迈出小步往前挪。
她在一回家时就把职场装丢在桶里,还有那件黑丝裤袜。
李子木看着谷口的牛仔裤,粗糙的麻包裹着美好的腿,他下意识往洗衣桶方向看去——裤袜半截耷拉在外面,在海绵板上滴了几滴水渍。
“开饭了——”
谷口这时看得出来很有兴致,笑着摆好盘,从柜子里拿出两双筷子,两只碗盛好饭。“直接开始吧,不用客气了。”谷口坦诚说,“要是拘谨的话,我也会很奇怪的,不如放开些。”她说,开始夹菜。
“不用说‘我开动了’吗?”
“嗯?什么?”谷口一时间没明白李子木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重樱人不都有‘我回来啦’‘我开动啦’的习惯吗?我想等你喊这句话时,我也跟着学一下。”
这下谷口才听懂了,她把小菜咽下去,说道:“入乡随俗嘛,刚来赛里斯那会我也会说,只是现在感觉没必要了,比起感恩馈赠什么的,我认为我所吃的食物不是别人的馈赠——我能和你详细说说吗?”
“自然可以。”李子木也挺好奇重樱人总把开动啊回来啊放在嘴边是什么意思。
“说起这个,就好像是一种感谢的方式,口头感谢,吃饭时说一句,潜在意思就是‘谢谢食物的馈赠,那么现在我要吃你了’。
“哦,原来如此。”
“但是啊,我在赛里斯、额在魔都这么多年,哪里是靠着别人的施舍呢?我们用汗水和别人做交易,和农民做交易,和送货员做交易,我只是觉得现在我吃的喝的是我自己的东西,无关馈赠,所以用不着感谢罢了。”
谷口说道,她看着李子木,“我的奶奶说,劳动最光荣嘛!”
“你的奶奶?”
“她是个communist,不过在我离开重樱的前几年就被枪杀了。”
李子木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奶奶抱着敬意,“抱歉提起这些事了。”
“没事,哪这么伤感,”谷口眼睛黑黑的,闪着光,“这个肉怎么样?我趁着空闲跑到社外马路的一个超市买的,是咸还是淡?”
“挺好吃啊,哪来的咸淡。”李子木说着,夹一块肉咀嚼,一会他发现自己的袖绳又掉了,只得放下碗筷从膝盖上捡起来。
“怎么了?”谷口还以为他不吃了。
“没事,袖绳掉了。”他系好了绳子,“大概是袖绳该换了,什么时候会稍微有空?我好去附近的商店换一个。”
“你今天不是已经参加过签售会了吗?”谷口问。
她接着说,“工作人员没有让你填一张表?就是蓝底黑字的表格。”
李子木回忆,是有这么一件事,就点头。
谷口知子这就点点头,不过她似乎被辣到了,起身接了一杯水,“虽说这次线下活动有接近一个月,但是怎么可能每个作者都有一个月时间吗,你也是知道,我们出版社也是个知名牌子了,算上以前的热销书、近期的黑马,七七八八加在一起才排满了一个月,既然子木你是第一批做完了,那也没什么事了,你愿意的话,可以继续待几天,在我这也没多大关系。”
“哦,我还不知道呢。”他确实不知道,还以为这次活动他要做一个月的板凳。向来自己的人气有这么高吗?一个月时间粉丝源源不断?
“不过明天知子姐你还是要去的吧?”
“自然。”谷口扒了一口饭。
“那明天我来给你做饭就好啦,你要下班时给我发个消息,然后你回来了就能趁热吃了。”
“啊?”谷口有些惊讶。愣了一会,才红着脸慢吞吞的说,“好。”
“嗯?”她的反应有些奇怪,李子木疑惑。他不知道方才的谷口,脑袋里跟放电影似的想了千百种剧情。
饭后,李子木自觉承担了洗碗的任务,谷口趁着浴室空闲洗澡,顺手把衣服洗了。
拉了一半的窗帘——谷口无所谓自己被偷看,谁还能看得上自己这个大龄剩女的身体?她抚摸着胸前的一对大兔兔,把沐浴露擦拭全身,双手游走全身,莲蓬头喷出的水浸湿全身,一阵舒适,接着是一阵空虚,她感受到下体的压力,便自在的排泄出来,然后紧接着一股瘙痒上升到大脑。
那股瘙痒撩拨着她的欲望,挑起杂念,她知道那瘙痒是什么,男欢女ai,yu望变成了李子木果体的模样。
呼吸不经意间放粗,谷口有目的的抚摸,这种似“天伦之乐”的kuaigan踢飞了理智,占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