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离开了他们赖以生活的地方。
仔细想想,在这里足足呆了七年之久啊。
红也都10岁了,看来普罗旺斯的尾巴以后最多只能塞下一个人了。
“大家都注意!别掉队了!”
队伍中领队的队长还在不断提醒着。
作为队伍的领导,爱国者和灰还在边边走边讨论着部署。
毕竟他们一直可都在冻原上待着,一下子就要跨越大半个泰拉大陆。
塔露拉心情不好就不让她参加了,霜星他们顶多只是听听,目前会观察局势的也就他们两个了。
当然,分兵前进根本不现实。
但最后还是将整个队伍分为三部分,前一部分由塔露拉和爱国者这种主要战力作为前锋,主要是为了打通道路;第二部分就是由伤员,后勤物资一类,战斗力较弱的部分组成;第三部分就是为了拖延追击敌人的脚步,所以只需要分配w和霜星过去就足够了。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队伍中纷纷举起火把照亮道路。
“需要翻过两个山头,便可离开雪原。”爱国者回想着地图,说着自己的想法:“到达第二个山脚,先休养一晚。”
因为走的是大路,所以路段并没有多么复杂,很快便到了第一座山上。
路边的石子还在顽强的立在上面,直到有人在旁边踩了一脚,终于坚持不住掉了下去。
在那空中与谋害它的那人对视,然后无影无踪。
这一路安然无恙,很快便到达了第一个目的地。
“待会儿,调整队伍。”爱国者望着正在搭建帐篷的队伍,对灰说到。
“好,不过我有一个问题。”
“说。”爱国者的眼睛闪烁了一下,看向灰。
“嗯……你们的信念是什么,就是为了什么才走下去的。”灰望向那逐渐通明的营地,感觉拍照的感觉又来了。
咔。
“……”
灰注意到了爱国者的沉默,打算直接离开。
爱国者沉重的声音忽然响起:“残破的家庭,破碎重圆。百年的进军,今日终胜。”
……
温迪戈,这片大地上战斗力最强的种族之一。
命运总是公平的,战斗力强大的种族往往数量稀少。
他们本身也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种族,他们每一个都是战斗力极强的单位……
但他们并不这么想。
就像理想和兴趣就是理想和兴趣,天赋就是天赋。
他们在寻找着安身立命之地。
为此从卡兹戴尔跑到乌萨斯。
事实证明他们的选择是对的。
至少在乌萨斯的先皇死之前。
但那之后博卓卡斯替就像他的代号一样——爱国者。
他也很固执,他认定的事那就是事实。
他依旧在听令,他依旧在进军。
直到一次剿灭因感染者而起的动乱之时……
他才发现那死亡者之中,有他的儿子——巴尔德斯(我不知道名字,所以就这样吧)
他抱起了他……
巴尔德斯似乎还有着那么点理智……
“父亲……咳咳……”
博卓卡斯替沉默着聆听着孩子最后的遗言,那一刻,他的性格是如此易变。
……
“生命向来平等啊。”
……
从那之后,他爱的国不再是这个乌萨斯,那是曾经的那个乌萨斯。
他后来救下了霜星,也看中了她的能力,收为义女。
然后带着手下的盾卫继续在这片冻原之上艰难生活……
直到塔露拉的到来,他们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成为了一个组织,他又开始了进军。
后来普罗旺斯的到来,他们终于成为了,并且找到了,真正的“乌萨斯的意识”。
他们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进军的结果终于开始明了,百年进军的失败终于告终。
和平,他终将驻军于此。
……
说远了,灰只是听到了那句话,他也想不到那么多的事情,只是点头嗯了一声。
然后就是安排一下巡逻之类的,而且为了轻装上阵,他们只携带了三天的食物,而且必须要在三天之内离开他们以前的家。至少在过了冻原之后,他们的“食物”才会多起来。
……
普罗旺斯觉得有必要和塔露拉谈一谈了。
她只是坐到塔露拉的旁边,后者还捂着自己的脸,低着头。
普罗旺斯抓住了她的左手,然后紧紧握住。
塔露拉惊讶的看向她……
普罗旺斯缓缓开口……
……
我们一直都会在……
直到胜利的那一刻……
你不必在意死亡。
因为生命向来平等。
至少我们还在前进
……
“你怎么了?”德克萨斯坐在梅菲斯特的旁边,询问道。
“德克萨斯……阿丽娜姐姐她……”
刚刚学会迷彩隐身能力的浮士德,在梅菲斯特的另一边显现。
“……你让我该怎么说你?”德克萨斯低下头,看向梅菲斯特那就像得了多动症,手足无措的样子。
“难道说你在医疗部里面救的就不算人了吗?”德克萨斯这么冷不丁的一问,梅菲斯特僵住了。
是啊,反围剿的时候,他救治下的伤员有多少?
没能救活的又有多少?
“我们一直都不是在为了自己而战啊,梅菲斯特。我们是在为了我们的理想和同志而战的啊!虽然这话不好听,但我知道,我们不应该在这里哭丧,而是代替她走下去!谁都有活下去的权利,我们也只是在执行让所有人活下去的方法。而不是因为死去的是亲人,不是素不相识的同志而难过。
因为生命向来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