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地爪!
见是上次能和自己抗衡的驳,戚灵直接使出裂地爪,滑铲之后一记上挑爪,好似白鹤啄食,绚烂的光芒中满是杀机。
“叮——”鬼纹盾坚如磐石,岿然不动。
裂地爪攻击不成,庞大的反作用力反而将戚灵弹飞。
初次进攻失败,戚灵胸前空门大开,按理说这是进攻的大好时机。
但驳却动也不动,坐视这个机会生生地溜走,任凭戚灵恢复状态。
“……”戚灵甩了甩自己的爪子,歪歪头,看起来好像对驳的举动有些不解。
“看本大爷的轮子啊!”半空中的吴文乐见戚灵撤出,风鹰轮便紧随其后,滋啦地一下切在驳的鬼纹盾上。
风鹰轮被弹开,还是不起作用。
而借着风鹰轮的掩护,宣铭已经冲到驳的面前。
震雷斧在雷鸣中切下,誓要将鬼纹盾一斧劈开。
可此时驳忽然变招,只见它将鬼纹盾横放,握着盾的那只手变作见不到残影的旋风,鬼纹盾顷刻间化为可怕的电锯。
“啊!”电闪雷鸣中,即使是坚实如雪獒铠甲,也依旧挡不住这般凶狠的撕咬,宣铭踉踉跄跄地退后。
还是没有追击,驳仿佛巍峨的高山,沉默地挡住三人的去路。
“这家伙……”戚灵忽地一下蹿出,宛如饿虎扑食一,不管不顾、毫无章法地扑向驳。
驳一个后撤,直接拉开距离,不跟他缠斗,戚灵扑了个空。
三人组成战阵,吴文乐牵制,宣铭和戚灵快攻,驳完全没有进攻的意思,且战且退。
看似驳被压着打,但它却能一直像狗皮膏药一样牢牢地黏住铠甲勇士们,场面一时陷入胶着。
“这特么怎么搞的!?”吴文乐飞在半空,气得嘴皮子都不利索:“虎崽子你倒是奶它一句啊。”
“平日里话那么多,现在怎么哑巴了!?咋啦,奶没喝够啊?”
“给我闭嘴!”戚灵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就你屁话多。”
“小心今天晚上回去厕所填不满。”
“虎崽子,你敢咒我窜稀!?”
“果然是这样。”驳举着盾牌,听见戚灵宁可骂吴文乐,也没说自己,暗自点了点头:“长老果真明察秋毫。”
此刻,它想起了出发前,暗影长老交代自己的话。
“用地球的话讲,就叫能动手就不瞎哔哔。”
“但是这不能用来对付地虎侠,他的能力分外诡异,无论一件事有多么诡异,发生的概率有多么低。”
“只要不为零,他几句话下来,便能将这事情变成现实。”
“所以,我在地球上行事,向来谨慎小心,不敢大意。”
“自以为能赌的话,多半要输。”
“故而和地虎侠作战,一定要谋而后定,立于不败之地后才可求胜。”
“这一次,无论如何你也不能抱有侥幸的心理,不管那地虎侠看起来有多么窘迫,你也要牢记自己的任务。”
“这样,才是能胜过地虎侠的唯一办法——当分子为零的时候,哪怕是地虎侠,也拿你没办法。”
于是,将暗影长老的提醒,牢记于心的驳,一点儿都不贪,稳扎稳打地跟戚灵等人耗。
果不其然,正如暗影长老所说的那样,戚灵拿它没办法了,就连动嘴的想法都没有——因为驳现在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砰地一下将宣铭击退,坚不可摧的鬼纹盾置于身前,驳沉声说到。
“咚——”大地一阵颤抖,抬眼看去,却是进攻连连受阻的宣铭,一拳在地上轰出了个陨石坑。
她再度抬眼之后,驳心中微微一愣,那种疯狂的眼神,就像是和一头疯狗在对视一样。
该死的异能兽!
杀!
杀杀杀!!
杀意挤满了脑海,宣铭像是炮弹一般弹出,当尖啸声入耳之际,只能看见空气荡出的阵阵波纹。
下一个瞬间,宣铭的震雷斧在白色雷霆的咆哮中,从天而降,仿佛来自末日的审判。
必杀!
震雷削!
驳举起鬼纹盾,准备全力应对这一击。
可令它没想到的是,震雷斧的斧头忽然从斧柄上弹出,在锵锵作响的链条颤声中,突破最后的距离,轰然刺出。
远程武器,震雷链斧!
必杀!
震雷摧!
糟糕,这家伙对雪獒铠甲的掌握,更上一层楼了,居然临阵突破!?
驳心中暗呼不妙。
战斗瞬息万变,一个小小的失误就可能造成全面溃败。
驳一时失察,致使这一记必杀技好似天降雷霆一般猛然落在它的身上,防御登时出现漏洞。
“这一招,你……”戚灵眼中一亮,像是卧在草丛中,埋伏已久的猛兽一般斜刺里忽然蹦出,裂地刀整装待发。
可是……眼前哪里还有驳的影子?
它牢牢遵守着暗影长老的嘱咐:“有破绽就跑,三十六计走为上。”
“‘我能反杀’这种想法一点儿都不要有,一点儿机会都别给他留。”
“麻那巴子。”见驳逃走,吴文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忒不要脸了吧。”
“说它胆小如鼠都是在侮辱老鼠啊。”
“以后我们说不定会碰到更多这种老鼠。”戚灵杵着裂地刀,耸了耸肩。
“半个子儿都不让你吃,很明显的暗影长老式作战。”
“宣铭,别生闷气了。”收起裂地刀,戚灵蹦蹦跳跳地来到宣铭的身旁:宣铭拿着震雷链斧,将把柄攥得咯吱作响,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下次有机会,我们再……”
“嗡、嗡、嗡——”警报声忽然作响,通讯器内传来厉宏的紧急联络。
“异能兽突袭医院,多人伤亡,请立刻赶往医院。”
听到这话的宣铭,毫不犹豫召唤来雪獒驹,骑上它轰地一下划破长空而去。
“啧啧啧。”吴文乐看着白色的光芒消失在视野中,啧啧了两声:“虎崽子,你的狗腿子这是要去撒气啊。”
“我感觉那个鸵鼠要倒霉了。”
“嗯?”戚灵看到通讯器上标出来的地点,愣了一下:居然是之前那个许嫂住的医院。
“它去那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