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蛛丝甚是锋利,若是被割伤,就真的毫无还手之力了。毕竟蛛丝不仅有粘液会粘住自己,上面的的毒液也是有一定麻痹效果的……寻常利器割不动,那个叫星曜的也许可以,不然那蛛女不会对她如此忌惮,让他与我们相距甚远,甚至攻击方式不同……也许,是因为看我们只拿普通兵刃攻击……白术脑子飞速运转着,既然如此,不如我也试试。虽然这是禁术,姑且一试。
他指尖凝起一点火焰烧着地上的蛛丝……
“果然可行。”白术想,“救人要紧,禁术,罢了罢了。”想到这里,他把火朝周边烧去,悄悄移动着……
而此时蛛女的注意力全在星曜身上,那两个大男人不管,那就先不理会他们,等救兵一到,都跑不了,不如先滋补一下……这细皮嫩肉的小哥,生得如此迷人,真让人忍不住,一口吃掉!
“……”星曜此刻也不知如何是好,自己的法术似乎对这些蜘蛛无效,越攻击它们移动的速度越快,就像……蚕食着这些火属性灵力,若按五行,水克火,自身属性就为阴,可以一试。他将自身灵力与后羿的力量化为两股,不再相互融合。至阴之力与至阳之力相融合就需要达到一个平衡,强行分开,对自身损耗也是极大,星曜吐了口血。他抹去了,没在意,并继续分离……
蛛女察觉不妙。似乎两方都找到解决方法了。没办法只能这样了,既然他们都这么在乎这个身体……那就……别怪我了。
蛛女趁那些人陷于蜘蛛之战时,在这具身体里下了毒。
“诶呀呀,打不过打不过,奴家自己认输,身体还给你们便是。”
“知道就好!”蒲黄见形势一转,虽然不知道这几位身手高强的人做了什么,总之脱离了险境,那就是绝处逢生。
“呵呵~可不止我这一关呢~”蛛女的声音越来越远。
天冬也一下子栽倒,青黛及时出手扶住了她。
“我看一下她伤势如何。”青黛探其脉象,“暂时平稳无性命之忧,只是……”
“怎么?”白术问。
“你来。”青黛侧身,白术过来把脉。
他眉头一皱,“喜脉?”
青黛说,“不会有错。喜脉的特征主要是滑脉,如盘走珠,内向跳动的非常流利,不会有一点点迟缓的感觉,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和正常人的脉象不一样,脉象跳动的频率非常利索。”
“这……”星曜开口。
“!”众人皆惊。
“你!你能说话了!”蒲黄诧异地说。
“刚才强行将体内灵力分离,有股分力,似乎将你所说的瘀血打散了。”星曜说。
“那你也能看见了?”青黛说。
“这个似乎不太行……”
“也许之后就行了。”
“喂,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玄璋和石奂从旁边走过来。
“刚才你们都不来帮我们!现在说什么!”蒲黄生气地说,“你们在那里见死不救!”
“小姑娘别急啊~你看看那姑娘的肚子。”玄璋无奈地说,不出手自有他二人的理由,唉。让小姑娘伤心了。
“你们几个离她远一些,有古怪。”石奂说。
“不能不管啊!”蒲黄说。
“怎么这么吵,啊!”争吵之中天冬醒了。
“我的肚子!这是怎么回事!呜呜……”天冬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如同怀胎五月一般肿胀,哭的梨花带雨一般凄惨。
“这……别哭了。你刚才被附体,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白术说。
“谢谢你,白术师兄,最喜欢你了!”天冬不知怎么,仿佛变了一个人,瞳孔颜色也变为紫色。
“糟了!”石奂大声说,“你们快离她远点!这人怕是就不回来了!”
“呵,亏了你们,才让妹妹把身体给我,再借这身体把大哥的孩子生下来。我姐妹二人定能跻身到五人之中。”
“六妹啊,你这孩子是不是着急了点儿。还没见过姐姐我吧。”蝎女带着之前那个人缓缓走来。
“二姐,你和大哥那点事谁不知道。大哥就是因为你身边人太多了才不要你的,怎么返来嫉妒我?”天冬摸了摸肚子。
“这些人,我想杀就杀。大哥一人,陪咱们这么多人。人家耐不住寂寞才找几个听话的口粮嘛~再说按理来讲我是大姐,顺次往下排。何时轮到你来讲话?”蝎女摸了摸那人的脸。那人就直直站着,没有表情。
“……”
几人听得是目瞪口呆。
“真会玩。后宫佳丽三千不过如此。女人就是麻烦。”玄璋说。
“怪不得那个蛊女说这一片不太平,偶尔会有人失踪。扈旭他们也不愿意靠近。嘶——真乱。”石奂说。
“……”这俩还吵起来了。
“师妹怎么办?”白术问。
“凉拌。这根本救不回来。如果你师妹的求生意志非常弱,不排除蛛女会占领她的身体,那时候……就无力回天了。”石奂说
“除非……嗯……。”玄璋顿了顿,“虽然是一条生命,但……选择权在你们,我们只是帮忙,操作还是要你们来做。”
“前辈别卖关子了。”白术说。
“你是想?让孩子流掉?”青黛接过话去。
“没办法,这时候才是她最虚弱的时候。”玄璋扇了扇扇子。
“这……”白术青黛开始思考。
“如此是元神最为不稳的时候,半条命都在鬼门关了,没工夫来争人。当然到时就是你师妹苦点儿,把孩子打下来。”
“那孩子从何而来?为何不能一并拿掉?”星曜困惑地说。“来能一并来,去不能一起去?”
“自然是鬼胎。这么混乱的关系。而且,这孩子也必是沾染了五毒外加蜘蛛的毒,必留不得。”石奂说。
“不如让他们自相残杀,借着这些关系。”星曜说。
“好一招借刀杀人。不过你可有计策?”玄璋问。
“天冬怎么办?”白术还是不死心。
“唉,要是可以的话,如果蛛女自愿离开,就无事了。”玄璋回答道。
“……”白术皱眉,“救人为上,可以吗?”
“你俩什么关系啊?玄璋好奇地问。”
“她是灵枢门下弟子,此次与我一起外出,若是不测,怕是……”
“灵枢那老家伙啊~还没死呢。白、青、黄……那看样子你们是素问门下的弟子吧。”玄璋说。
“正是。”
“那丫头,行吧。看在你们师父的份上帮你们,之后可就要跟我们走一遭了。”
“好!”他们也顾不上避世的门规了,救人要紧。
“那不如把他们几个引到一出,这几个人必然恼火。相互指责。”星曜说。
“这帮虫子都没啥脑子。”玄璋说,“都是一帮欲望情爱上头的家伙,空有一身修为。却不懂何为情何为爱。那大哥更是个满世界沾花惹草,禁断,龙阳,百合,通吃……”想到这里,众人头皮发麻。恨不得让那个大哥赶紧没了。
……
远处传来回声。
“都怪你,一直跟我吵吵,把人放走了。”
“本来二姐就说让放人。”
“她说放就放?那里一直是我管的地方。”
“……”
几人一听便知那是刚才的壁虎女和黑蜈蚣。
“怎么把他们引过来?”蒲黄问。
“听声音离这里不远。”星曜说,“我直接过去把它们引来?”
“那我们不全暴露了?”青黛说。
“我去!”这声音是从青黛的玉镯里发出的。
“这是?灵素的镯子!”玄璋惊呼,“啧啧啧,不简单。”
“……”青黛没理他,把在玉镯里的烛放出来了。
“你伤还没好。”青黛说。
“你们都是人,而我是蛇。没有人能比我更胜任这个职位。况且我有伤在身,直接说是你们打的,不直接就过来了吗?”烛轻快地说。
“嗯……但我更喜欢搅屎棍这个角色。”玄璋坏笑着说。
“哦?”
“两个怀了那大哥的孩子,你们说会怎么样呢?”
“下流!”
“卑鄙!”
“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
众人不屑地看着玄璋。
“这,误会大了,你们想什么呢!”玄璋慌忙摆手。
“你这误会还不够大?”石奂拍了拍他的肩,看着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流氓。
“好吧,那不如把蛛女有了他们大哥的孩子这一消息传播出去,必然有仇家也有帮忙的。届时两败俱伤,我们渔翁得利。”玄璋说,“然后让烛去传播这一消息到壁虎女和黑蜈蚣耳朵里。”
“就这么办。”
“总算说了句人话。”
……
“你知道吗?蛛女有了大当家的孩子。”消息从烛这里传播下去,不到一会儿有人来跟黑蜈蚣这边报信了。
“什么!”黑蜈蚣明显吃了一惊。
“原来你也是池中之鱼,想不到他二人也有了吧?”
好家伙,转着圈的爱慕。众人一听。
“再告诉你一件事,如果四哥没死,死的就是你!大哥一直想给蛛女一个位置,自然觊觎你这个情敌之位。”
“待我去问问那个荡妇。”
“呵~我们哪有什么真情,不过是借着身体上位。已经没有清醒的人了。全都疯了,闹剧赶紧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