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老大,大获全胜。把这仨人带回去,老大的老大一定高兴。”还是那只不太聪明的虫,
“哈哈哈——你们的救兵还是没到哇!”黑蜈蚣大笑道。
“哼!臭蜈蚣,师姐早晚会来救我们的。”蒲黄不甘心地说。
“老大听见了吗?又是个女娃~嘿嘿~”
“到时候吃席有你们的好处。啧啧啧,这细皮嫩肉的。”黑蜈蚣砸吧了一下嘴,“可惜了,不能给我吃。”
“老大——这有仨人,我们弄一个自己玩,岂不?嘻嘻——诶呦!”刀光一现,正说话的毒蛤蟆,舌头被消去半截。
“以后谁要再敢说这种话的,可不是断舌头这么简单的了。”黑蜈蚣收了刀并发话。
“似(是)——似(是)——”那虫因为舌头被削去,只能如同大舌头般言语。
黑蜈蚣可太清楚他那大哥的脾气了。搞不好那五弟,总闹出人命,就这么没了。
“走,回去!”他一步也不能在此停留。毕竟刚才这小家伙,还发了信号。
虫巢外。
“大哥,你看三弟我带……”黑蜈蚣正要喊,只听里边有人在说话:
“是是,您说的是。我们这就把人给您带回来。”
接着那人慌慌张张从洞口走出。
“去吧,别让我失望啊~”这声音带着蛊惑妖娆之感。
黑蜈蚣一看这正是给他们筑巢的蚍蜉一族,这是怎么了?二姐怎么会给他们派活儿,莫非自己不在的时候,巢中有大事发生?
他吩咐手下将这几人安排至牢房,自己转身进去了。
“二姐,你在啊。”
“老三来了。”说话之人乃一蝎女,也正是刚才吩咐命令之人。她身旁还坐有一人,那男子生得清秀,然而目光呆滞,似乎已无神志。
“是。最近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我看连蚍蜉族长楦枸都来了。”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蝎女似是坐累了,轻声在身旁人说了句,就躺在他的腿上,那男子也应声,手游走在蝎女的香肩,玉腰,纤腿……给她按摩。
“嗯~舒服了。”蝎女眯了眯紫瞳。
黑蜈蚣倒是害怕起来,二姐那蛊惑人心之毒,夺人心魄之术,不知让多少妖、人为之丧命……而她乐在其中,这也不知道是第几个玩具了。大哥倒是对她网开一面,也许五兄弟姐妹中,他与二姐最为……
“老三啊,要是惹了不该惹得麻烦,抓了不该抓的人,可要放回去啊~不要学老四~不然你大哥知道……嗯~你知道的。”蝎女看了看那男子又说,“这人手法倒是不错,可以多留两日。”
“是。”
“没事的话,你也去吧。你大哥在修炼,不要去烦他。”
“是。”黑蜈蚣退下了。
洞内,那蝎女头发半散,轻抚着男子的脸,说:“今日我可是十分不爽。大哥不来找我,那三弟又是个不懂情爱的,五妹也玩不了什么。那时还有个四弟,每日陪我……可惜,惹恼了大哥。唉~暂时有没有别的玩具,那就只能委屈你了~”
……
洞外。
“二姐的意思是,要我把人放了?可惜了。唉,不想丢了性命,只能照此做了。”黑蜈蚣顿了顿足,朝囚禁之地走去。
……
巢穴深处,一双青眸微微张开。
那人嘴微张,吐出一股寒气,身边植被都早已化作冰晶。
他拂去身上的碎冰屑,说道:“都是天意。时刻未到啊——你我竟要在此相见。呵,我的情人?还说我的宿敌呢~瘴青。”
又摸了摸旁边的冰雕。冰中之人,正是老四蟾蜍。
“诶呀呀,还忘了一个你。可别吃醋啊~四弟~要不是因为你动了不该动的,怎会落得如此。让大哥失手杀了最亲爱的弟弟呢。看看你身身上的伤~看看你这惊讶的表情~唉——没事,你走后,我还有瘴青呢~”他的嘴角,微微一笑,“对了,还得再给这些新来的,一点儿礼物。毕竟是他们把它带来的呢~一定要好好感谢——”
“快了,快了。我等着你,瘴青。”
说罢,又合上双目。
……
牢笼内。
“白术师兄,你说我们该怎么吧?”
“想办法离开。话说他们一直带着的是谁?一直蒙着布也看不到。”
白术一拉开蒙头黑布,这是哭的眼睛发肿的天冬。
“这是怎么回事?”蒲黄想,莫不是白术师兄自己来找青黛师姐,路上被天冬跟着?
“唉,我的错。”白术话音一落,蒲黄表情变得像看戏一样。
“别拿那种眼神看我,不是你想的那么龌龊。嘶——”白术一边帮天冬松绑,一边解释:“灵枢长老派我二人,找你和青黛。我这不想先找到吗,就略施小计,让她休息一下,谁知——”
“谁知会如此啊,是吧?”牢笼外,响起清澈的话语声。
“这声音莫非是青黛?”白术朝外一看,来人正是乔装打扮的青黛和星曜。
“当然。不然你以为是那些虫子要抓你们去做粮食吗?”
“呀!唔——”蒲黄刚要惊呼,被白术捂住,“嘘,你声音太大了。”
蒲黄点点头,白术才松开。
“这不是那天受伤的人吗?好得真快。不愧是师姐,妙手回春。”
“拍马屁的话之后再说。你俩一看就活蹦乱跳的。天冬没事吧?”
青黛看了看这位瑟瑟发抖的师妹。唉——
天冬半晌没说话,以为都忽略了她。青黛一问,一激动,哭肿的眼,又一次流泪。
断断续续回答道:“没……没事。”
“既然都没事就走吧,其他的话出去再说,此地不宜久留。”
“哪里走——”
来人正是前来放人的黑蜈蚣。
“是你!看招!”
“误会误会啊。之前情况特殊,这不是来放人了吗。”黑蜈蚣想,也不必为这几人大动干戈而枉送性命,反正也是要放人的,不如顺水推舟。
“……”众人各自看了看,没吱声。
“哟~这不是三哥嘛~来我这养粮之房干嘛来了?”一女子吊着烟斗走了过来,此人乃排名第五的壁虎女。
“抓错人了,这不来放人吗。”黑蜈蚣没好气地说。这五妹生得相貌奇丑,但养得一手好粮,但她养粮的方式让虫也发麻。似养蛊一般的方式,留下来的都是强者,他们吃了自是能提高修炼速度。黑蜈蚣是受不了这种方式的,他并不是很喜欢这位五妹。只是想快快放人,回去好好休息,这两天遇见的事可太多了。
“放人?这人可是容易进,难出来啊~三哥~”壁虎女吸了口烟。
“你想变成下一个老四吗?”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俩一起凑一对苦命鸳鸯。”
“你!你们!疯了,真的是都疯了!”
“那也是大哥把我们逼疯的!他自己玩,还教会我们怎么做!也就你!格格不入!”
……
两人吵了起来,鸡毛蒜皮之事全都讲了出来。
“好家伙,真乱。”蒲黄吐槽道。嘴里念念有词,甚至还掰着手指头数,“大哥喜欢二姐四弟,二姐喜欢大哥四弟,四弟不知道喜欢谁,五妹喜欢四弟……布噜噜,真复杂。忽然有点可怜蜈蚣了。”
“别说了,咱们快走。”白术小声说。
“走走走——”青黛等人只能摸着旁边小路出去。因为他俩正好把通向外面的路堵上了。
……
“哇——这里可真大!”蒲黄感慨,“要不是因为被抓,我可能真的会在这里好好看看呢。”
“这手笔很像蚍蜉一族造的。”白术说。
“现在最主要是找出去的路,这里地形复杂,又乱又有很多岔路口,难免会遇到巡逻的。”青黛看了看四周。
这个巢穴像是大型迷宫,有的地方会有一些法器武器、秘术典籍、金银财宝,有的地方有几关障碍,还有几处有重兵把守。这个地方最多的就是骨头,或人或兽,许是贪婪求财、许是被抓来……都留下了尸骨。更是给这里增添了几分恐怖阴森。
“呀——唔!”天冬踩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低头一看,正是人的头骨这才吓得叫出声来。而蒲黄在她喊出来之前,捂住了她的嘴。
“漂亮!”白术比了个大拇指,继续去前面带路。一路上,他在前,蒲黄和天冬两个在中间,青黛和星曜在后边保护。
“师姐,这人醒了。但一路上没见他说话,而且眼睛一致蒙着布,怎么看路啊?”蒲黄的好奇与话痨又犯了,凑到青黛旁边耳语着。
“碰撞导致失语失明。”
“什么!”意识到自己失态后,蒲黄吐了下舌头。“太强了,这么会儿就适应了。”
“别来回乱串,小心滑倒。”青黛话音未落,果然,蒲黄一个没走稳,来了个平地摔……
“什么人在哪里?”有人闻声而来。
众人的心悬在了嗓子眼,这可是虫巢,若是被发现,那可……
“再问一遍,什么人在此?”
白术指了指旁边的尸骨堆,众人会意,扶起蒲黄,悄悄走了过去。白术在充满毒虫的酒缸,蒲黄和天冬找了些尸体掩盖自己,青黛躲在草垛子中,星曜见状也找了个地方藏。
他们刚藏好,就听见有东翻西倒的声音。
“刚刚明明听见这里有人,怎么没了?”
“继续搜!刚刚五娘说牢狱的人没了,就在她和三叔聊天的时候跑的。找不到人就别回来。”
“是!”
众人心跳得极快,背后冷汗都起来了。
其中一个走到酒缸前说,“这里应该没人,憋气这么就早死了,要么就化作药酒了。”碰了碰酒缸盖。在里边的白术,可是大气也不敢出。
另一个用刀戳了戳尸体,“这都死透透的怎么可能有活人。”
还有一个用枪扎了草堆,“草堆倒是容易藏人,我们翻一翻吧。”
“来——”
青黛闻声闭了眼,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