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侧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活动的学生们,穿着运动服在操场上奔跑的高中生少女,意外地有吸引力呢。
被汗水浸润的衣服贴在雪白的肌肤,青春的气息......
不得不承认单身的生活在某些方面的确有些不舒服。
不过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所以还是知足得比较好。
菅原朔摇了摇头,转过了身子,收回了落在操场上的目光,走出了校门。
向着自己停在一边的车子走去,他拉开了车门,正准备上车。
一阵震动声在自己的裤兜里响了起来。
有人给自己打电话?
谁?妈,还是老姐?
不过今早刚吵过,应该没有什么心情跟我说话才对。
他摸出了手机,屏幕上正亮着一串熟悉的号码。
他怎么会打电话给自己?
好像也有六七年没有联系了吧。
“朔,好久不见。”
“还真是你啊。怎么突然想起和我打电话了?”
他和承太郎是在自己还在名古屋大学上学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他还是海洋学再读修士。
那时候为了混点学分,他选的选修课正好是海洋学,当初年少不懂事觉得看名字应该就是一门水课。
他那时候是助教,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破海洋学,除了平时在校上课,居然还真的拉着二十几个学生日本从南到的北的海域跑了个遍,实地教学。
虽然看起来人高马大,很严肃的样子,但是意外地是个比较好相处的人,譬如原本要按时交的作业,他居然特地好几次为他们延期了。
当然就当是免费的旅游也好,但是这一切课外教学占用的是暑假时间,还得写篇巨长结课论文。
结果自己好不容易抽时间写好了论文,倒是没有找到他,教授临时出差了。所以交给身为助教的他。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就好了。
结果当天晚上去酒吧潇洒的时候,反而见到他了。
喝得烂醉还在酒吧里和小混混杠上了,醉得站都站不稳,揪着别人的衣领要打架。
自己出于道义,好吧,理论上说是为了结课等第,毕竟教授出差了,那么录分数的事情就得交给助教。
助教要是出事,到规定期限录不了分数,这笔糊涂账别整到最后集体重修。
自己拖着他,被小混混追着跑了几条街,才甩掉对方。
倒不是对承太郎的身板没点自信,而是和小混混打架,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去局子里蹲几天。
他一个大学学生,一个大学助教,要是为此蹲了局子。
处分那是必须的。
后来也因为这个算是正式结交了。自己通过司法考试之后,加入的律师事务所,还是他托人介绍的。
不过他博士毕业之后,就去了世界各地游学,算是彻底失联了。
“什么?你女儿被拘留了?那你得去找米国律师啊。”
“别提了。徐伦是在日本拘留。前些天她正好休学旅行,就来了日本,就在岐阜县飞弹市警察总署拘留,说是摩托车肇事伤人。
我想其中应该有误会,所以想请你帮忙想想办法,把她弄出来。我也好久没回日本了。正好想着你好像就在那边。
诶诶,什么?那份报告弄错了吗?好,我马上来。那么我还有点事情,就这样了。如果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还没有等到菅原朔回话,承太郎便挂断了电话。
“承太......”
结果只听到一串忙音。
这都什么和什么?
“这么长时间没见,刚打过来就给我派给任务。还真不愧是你,承太郎。”
菅原朔叹息了一声,把自己的手机收回。
微微地仰起了头,看向了正到中间的太阳。
今天怕是没饭吃了。
菅原朔拉开了车门,坐上了车,关上了车门。
“希望等会儿不会有人,有人来问我什么吧。你还真是会给我出难题呢。承太郎。”
他坐在座椅上,从口袋里掏出了那颗刻着天平的金色徽章。
并且拉开了副驾驶座的拉屉。
露出了里间被塑料袋包好的黑西服。
“希望那些警察不要那么多管闲事的,去多问什么吧。”
........
也许巡班的巡警也没有想到,自己中午出来开个小差,去一旁的便利店买份午餐。
反而会撞见前些天警察本部发布的连环杀人疑犯通缉令上的摩托车。
如果能够因此找到可以提供给警察本部侦破此案的线索,那么他说不定可以重回警察本部,当初的那点处分说不定就可以免掉。
毕竟这已经是近年来在岐阜县乃至整个日本地区发生的最为恶劣的案件。
绝对会有希望的吧。
一旦上报那么性质就完全变了,仅仅只是提供行迹线索。如果不上报的话,说不定那个小丫头会因为某些奇怪的原因,成为同伙成分。
就算不是,他也没有任何损失,顶多咬定自己没有看到而已,也不会有人深究什么。
毕竟这个案件已经发生了三四个月了,到现在警察本部还没有一点线索,在舆论与上层的压力下,那群在本部的不少警察已经开始不耐烦地想要找个替罪脱口。
尽管结束这个让岐阜县警察本部蒙羞的案件。
歧阜县警察本部。
一个穿着白衬衫年轻警察,从审讯室走了出来。
走向了一侧的办公室,办公室之中一位中年男人撕着一条速溶咖啡,案桌旁摆置的热水壶正发出嘟嘟的声音,显然快要烧熟了。
“黑泽警视......”
“还没有审出来什么吗?冢田。”
被称作黑泽警视的男人看了一眼年轻警察,放下了手中的速溶咖啡,随后坐回了椅子上。
虽然话语表达应该是办事不利,但是却没有任何着急责问的意思。
“警视,抓错了吧。那孩子.......”
冢田将办公室门关好,走到了黑泽警视的身旁,微低下身子,对着他小声地说道:
“给我的感觉不像是在撒谎,而且她不是我国国民,只是来旅游的。”
黑泽警视手指搭在桌案上,手指不住地打着桌面,发出砰砰的轻微响声。
神情依旧未变。
仿佛这一切他早就知道了。
“冢田,中泽议员明年要竞选议会议长,他不想要被他冠以治安平和的家乡出现这种事情。岐阜县好不容易有了中泽先生。
我想没有人愿意他背负上这种污点吧。这样我们岐阜警察总署也能够多喘口气。还有你不会一直想待在这里吧。”
黑泽警视侧过了目光看向了冢田。
“可是对方不是本国国民,会引起外交事件的吧。”
冢田目光凝了一下,闪过一丝惊慌,白皙的额头不自觉地渗出了汗水,因为他似乎牵扯上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
果然.......他还以为自己的工作能力得到了警视的赏识,特意把他从民事课调到刑事课,并且让他担任这么重要案件的调查组组长。
结果只是要被拿来当枪使吗?这种事情就算败露,黑泽警视也只不过是停留现状,搞不好连口头训斥都不一定有。
而自己.......说不准会.......
该死的,当初自己那么手痒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