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有些沮丧,她这一路上都很沮丧。历尽万难,却什么都没有带回来,她心里怯懦地在思考,哥哥会怎么对待她呢。或许在进行一次公投,让她离开这里,独自生活在这些杂草里,她有点恶狠狠地踢了踢脚边的杂草。
跟着导航前往家的位置。
一路上时不时地下几个小雨,但相比之前,再也没有见过那么大的雨了。
导航发出嘀嘀嘀的声音,船只已经离她不远了。
2.
她刚上甲板,所有人都盯着她看,这种目光不好受,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却这么想让自己变成灰尘,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月天走进屋子里,他说:“你不应该,没有任何通报的,一个人离开这里。”他的声音带着一些责怪,“我没有!我说了,这张纸你也动过了。”她的声音变得很大,想让自己多一点底气,“我指的并不是这张纸,你应该通知我们,至少明白你会去一个受伤的地方。”身上干了的泥藏不住之前发生的事情。
她变得没有理由。蹲在地上,眼泪从眼角往下滑。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我们打算晚上唱唱歌,就像你说的,他们是人,他们需要一些东西。”
他关上门,知道这会她需要一点点独处。
3.
江浩递给白月天一杯热咖啡,对着他说:“还不愿意出来么?”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不应该让你去劝,但是现在,也只有你了,这里很多人都有时候不知道怎么对她,但是你知道。”江浩摆了摆手,示意说这些没有任何价值,“想聊这些,不如等我弄到啤酒花,现在只有这个。”
江浩一饮而尽这种苦涩黑色饮品。从楼上的指挥室,向下白月魁的船舱走了下去。
“咚咚咚。”他敲了敲门,能听到里面只有短暂的抽泣声,“喂。”里面的人稍微有一点反应,“外面的舞会要开始了,他们说每个人都要邀请一个舞伴,我总不能邀请你哥哥吧。”里面的人破涕为笑,接着里面稀稀拉拉的收拾声,过了一会才把门打开。
江浩指了指鼻子,“我有点鼻塞,你知道哥哥他们总是大惊小怪。”她想把之前哭啼的小鬼丢进可以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箱子里。
“你打扮得太漂亮。 ”她得把霍恩收藏的摩登红裙套在了身上,长发显得格外迷人,她眯起双眼,“哦,你要邀请我吗?先生。”又装模作样地伸出一只手。“当然,女士。”江浩挽着她的手。
4.
船上发出,“嗖嘭。”的声响,白月天看着远处的老埃隆,用两根手指戳了戳他,这老家伙拿起一个装着咖啡的茶色玻璃瓶,大笑一声一饮而尽。
烟火随着太阳落山越发地明亮,甲板上不少人开始唱着歌谣,他们哼唱着,没有任何歌词。
不少人拿起架炉,在甲板上点起篝火,他们围着篝火歌意更浓,有些人唱着,有些人开始跳着。
5.
“其实,我今天还准备了一个礼物。”有些羞涩的,在出口的位置停下来。他从口袋掏出一个果实形状的石头。红色的底色,在中间有一道黑白色的弧线,左边有一个黑色的点,右边有一个白色的点。
“这是什么,定情信物吗?”白月魁调侃道,“不是,就觉得很好看,如果变成一个项链,你带着也会很美。”他把手放在脖子后面挠了挠。“那你等等。”她从胸口拿出一根红色的绳带,把石头串在绳带上。
“我帮你带上吧。”江浩打开两个绳带的两边,悠悠的香味传在心口,他轻轻在后面系上了蝴蝶结。
白月魁却噘着嘴。“我有点不满意。”江浩有些惊愕,接下来也不会招架了,两个人还在交谈着,就听着外面巨大的礼炮声照亮了两个人互相欣赏的视线。
江浩点了点头,他像是答应了什么。
6.
每个人都在篝火,歌声,烟火里热舞。
一个白胡子老头,站在船上,说:“今天,我希望各位都欢乐起来,今天就变成我们每个人的节日。”有个小孩站了起来,说:“那起什么名字呢?”这个问题变得格外棘手,每个人都停下了歌唱开始努力地想一个适合今天的名字。
老者:“让我们伟大的白月魁起一个吧。”现场的人都起哄这个舞台比较中央的两个人,江浩也向她点了点头,或许她能起一个伟大的名字。
她打开一瓶玻璃瓶的咖啡,高高举起,她大声地说:“为了,憩息节。”
“为了憩息节!”
7.
翌日的清晨,憩息节已经结束了。
每个人都有很多很重要的要做,白月魁坐在桌子前,放着颜色各异的几盆芽苗,她用小指头轻轻地拨动,果然是瑰夏。
拿起几个几张,按照颜色给他们起了新的名字。
她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的感觉,或许这就是憩息节最好的礼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