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特别的信件
“滴嘟!”
“嗨,朋友,当你看到这份信件的时候,我们恳求你来帮帮我。”两位在屋子里坐着,在好好地审视这份神秘信件。
“我们是一家联结所有研究秘密实验的中立组织,目的是为了解决清除重复研究,但是有人袭击了我们,并抢走了秘密实验名单信息的硬盘,这份名单信息虽然没有详细的研究内容,但是有研究员的身份信息,具体位置,好消息是这份名单如果没有二次密码解锁,每次切换信息需要24H的时间,有机会在他获得全部内容前找回来;坏消息是在我给你发这份信息的时候已经有研究员被枪杀了,我恳求你帮帮我。您之前发的讯息里想探究的内容,在帮助我们后,我们会尽全部能力提供给你,再一次恳求你。”
男士把椅子转过来,把交由过来的信件放在火堆上,不到一秒整个内容便消失了。
“白月魁,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找到这份名单,你肯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白月魁看着对面人的脸,抚了抚脸上的墨镜,转身出了大门。
在一辆面包车上,白月魁和一个小姑娘坐着,她们静静地等着车停止。
“如果今天肯德鸡机会出两个套餐,你会选哪个呢,姐姐。”旁边有个小姑娘,掰掰指头在算,一会又从口袋掏出一份广告纸,上面映着每日新品。白月魁摇了摇头,她把广告纸翻了过来,指了指全家桶,比了个大拇指。
“完成任务,我们今天吃个大的。”小姑娘笑得很开心,把纸整个包好收了起来,她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个手提包,一把长15CM的刀,还有一把小手枪。
“不拿这个吗?”白月魁指了指墙上的散弹枪。“嘿嘿,这个就够了哦。”她拿起短刀,一刀把散弹枪叉碎了。
两个人从下水道进入,拆开了一扇门,两个人在门口比了个静音,进入了这间地下实验室。放缓脚步,蹲下慢慢前进,整间屋子的信息被解析后在了两个人的视觉显示器上。
分岔路口,小姑娘指了一边,白月魁把枪压住从另一侧进入,屋子里一直是静悄悄。白月魁一直走到屋子里的深处,抬起枪两下,迅速跑了过去抱住缓缓放下去。她在门口放了一个圆形的炸弹,敲了敲门。
“咚咚。”“谁啊?等等你去开一下,不会门口那两个呆子又饿了吧,我早就说过不要找这种地方的人吃得真是多。”
轰然一声大门倒了下来。“我靠!”里面的人站起来端着枪,白月魁翻滚一下,对着脑袋就是两枪,左右走两步,击中两个在阴影里的人,屋子里越发觉得热,白月魁也是被汗蒸透了衣服。
“清缴人数5位。”“清缴人数5位。”
“人数还差一位,注意安全。”白月魁嘱咐道,她接着对整间屋子里进行地毯式扫描,踢开了最后一间门,里面是个储物室,什么都没有。“A区域无最后一人。”白月魁呼叫道,“喂,小夏,呼叫小夏。”连着呼叫几次,都没有声音,提起枪就开始往前跑。
她没有注意身后也开始有脚步,越跑越快,才发现这里的通道既然连接着山崖下的,她靠近山崖的通道,推了推第一扇门,里面没有人,又往前走了走,推开第二扇门还是没有人,还剩下最后一扇门了,这间门就是通向外面的通道。
白月魁步伐越来越慢,越来越慢,轻轻地推开了最后一扇门。
“小心!”身后小夏的声音,背后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脖子攮了下去,她刚想反击,就听到一声枪声,整个人向着门外撞了出去,掉下了悬崖。
2.谁的问题。
“我绝对不同意这套说辞!白靖宇。”两个人在整间会议室在争吵,屋外围满了人。他一巴掌扇飞了桌子上的茶杯,地面碎了一地瓷片。
“这不轮到你得来同意,白月天。我告诉你,我不在警告你,更不是在教导你,这是个命令,你懂吗,这是个命令,这是委员会对你下达的命令。”白靖宇的质疑不仅仅是命令,还有监禁,他递交了所谓的安全保护禁令,禁止白月天在下达任何命令,切断了他所有的交易网,从现在算起,如果白月天有三天时间的话,就会面对无止境的调查结论,调查结实。
“我拒绝在这个没有任何意义的禁令签字,我的帮手还没有回来,没有任何信息她死了,你懂我说的意思吗?”白月天地把纸当着他的面撕成了碎片,撒了出去。
他刚打开门走了出去,双手立马被铐了起来。
“我告诉你,这里没有你拒绝的理由。”白靖宇恶狠狠地抓住了他的头,把纸屑撒在了他的头上,两个人当面就要开骂,只听着玻璃屋外,轰然一下,两三发导弹飞来过来。
“找掩体!找掩体!”白月天连喊几声,尽量躲在坚硬的大柱子后面,可是又飞来两枚导弹,尘烟皱起,被冲击波连着推在了地上,一片狼藉。
3.关于英雄的诞生。
海滩,白月魁艰难地爬了起来,周围除了石头还有就是树,这是个海岛,旁边有烧过的木炭,她撕开衣服压住动脉,火焰慢慢从地面升了起来,她拿木棒绑起来镊子,烧红整个镊子,对着伤口里的子弹夹了上去,小夏用的是一把小手枪,威力不大但依然扎进了脂肪里,她拿起了自己的鞋子,咬在嘴里,根据自己的经验,身体颤抖,夹出了子弹,豆大的汗液不断的向下滴落,她很想在这一刻就晕了过去,但是不能,她需要保持理智,找到好准备的清洁水,清理整个身体,点燃了所有能点燃的东西,才安然入睡。
再次醒来,她已经靠在船上的甲板上。“嘿,女士,你醒了。”船长手摸了摸她肩膀,电视上播放着新闻,“嗯,谢谢你。”她把船长的手拿开,指了指桌子上的热茶,她需要一点水。
“你命真大,这么严重的伤口,都么有发生感染,你得皮肤也真细腻柔滑。”船长递完了水,手又摸了上来,还亲了一口。
“昨天十一时,白靖宇大厦被神秘组织袭击,十二层收到了重创,死伤超过十人。”她站起来看完整间新闻台里的所有播报。她在想什么,完全不理船长的举动,大概过了半秒。
一拳集中了船长的鼻子,拳头的力量让鼻血直流,“接下来你应该明白我要让你做的事情,如果你不明白,那你的鼻子应该就消失了。”
船轰隆隆地向城市靠近,鼻青脸肿的船长看来吃了不少苦头,白月魁敲了敲一间百货的门,拿了个红色的牌子放在桌子上,走进了仓库后的一个小屋子了里,输入了几行密码打开了个8平方米的军火库,里面放着她最后的王牌。
“喂。您好?”白月天接到了一个匿名的电话,没有人说话,他有点发蒙,看着还是摆放着的禁止令,还是喝了口酒,他好久不喝酒这么烈的酒了,咳嗽了两声。
“咚咚。”门口有人敲门,他走了过去,打开猫眼看了一眼,没有人。
“什么怪事情?白月魁,你要做什么。”刚刚转身,一把枪就对着自己的脑袋,白月魁还活着,她虽然身体受了伤,但依旧能拿起枪对着自己,他指了指枪,坐在了沙发上。
“我要恢复身份,我的联络器没法用了,我的密码已经打不开我原来的仓库了。”她的要求并不过分,却面对是白月天的摇头,他指了指桌子上的禁止令,拿起来交给她,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权利了。
“难道你不需要追查凶手是谁了?”她质问道,“还是说你已经背叛了我?”拿起枪对着他的脑袋。他转过身,把酒一饮而尽,从口袋掏出一个红色的牌子,交到她的手上。
“看来你还没有丧失斗志,白靖宇哪里我来解决。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吧。”
不到一刻钟,屋子里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的呼吸声,他拨通了白靖宇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