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还在孩提时期,神秘学就缠绕在每个人的心中。当然白月魁也一样,她对于那种信手拈来一朵花,铅笔穿过杯子的魔术很感兴趣,当然这是她的孩提时期。后来她也加入把神秘变得不神秘,这种探究让这些事物变了个名字,叫做科学。
当然这个世界还有处于一些科学研究不了多少,它们在民间的说法里被叫做玄学。
白月魁也曾遇到过,后来霍恩老师告诉她。这种仙人指路的事情不常有,有一个古老的智慧叫这种事情叫做缘分。自从她也不再深究了,不过有个疑问缠绕在心中,那位仙人说他准备了一份大礼,让她静候佳音。
这种事情的存在价值往往都是让人忘却,在某一个特定的时间段突然想起来,又或者是在某一天看到结果,才会一拍大腿,说一句:“我想起来了。”
2.
山间时不时地有许多野草,这种草有些锋利,虽然白月魁穿着长长的牛仔裤,也隔着裤子发出滋滋声响。久未得出来一个人探险,很幸福,这是一种禅的修正状态,让心灵更归于大自然,不过现在得大自然就剩下杂草丛生了。
此番探险其实还有个目的,在探测这边流域信息的时候,他们发现这里的动物粪便里有还没消化的咖啡豆。所以目的只有一个,咖啡树。
徒步行进了接近一个小时,地面上的纸杯一览无余咖啡树到底在哪,这像是没有结果的征程,偶尔只需要一点点的奇迹。
3.
这里有两个山,如果要是用通俗点的方式命名,当地的人民肯定会叫它们奶头山。虽然名字可以叫得戏谑,但是一点也不适合人攀登,全是顺滑的岩石,手和脚完全没有可以放的位置,但是就在半山腰上有几棵咖啡树。最靠近阳光的地方,有几颗已经完全熟透了,它在风中摇曳了一会,掉进深渊里。
风在不断地盘旋,在峡谷里发出呼啸声,他像是个猛兽一样,在嘶吼着。
白月魁把锚点插在土地里,然后用工兵铲让它深陷在里面,她想从上面靠近这几棵树,至少带走两颗让它们在船上奉献最好的果实。
绑带,锁扣,肩膀上还有紧急使用的勾爪,她把包放在地上,看了看上面挂在包上的绳带,她拆下来绑在胸口。
“哼。”她顺着绳子往下滑,她的脚尽力地让速度变得慢一些,衣服也全是灰土。“捏的。”她骂了一句,下面的风让绳子摇来摇去,那股瞬间的力量,让心也往嗓子眼提。
骂了好几句,终于风停止了他的动作,她想更小心一点,脚贴着往下挪。
聚精会神,下面的风也没捣乱,她顺利地站地站在只有3CM立足的石块上。
4.
她轻轻地扶着叶片,那抹鲜绿色就是生命绽放的颜色,火红色的咖啡豆闪闪发光,它们有些植株茁壮的生命盛开着白色的花。
能在表皮上就闻到来自原始咖啡的味道,那是一种来自然的芳香烃,带着淡淡的苦味。
拿出一个营养罐,用刀轻轻地拆下来一根咖啡树枝,封存在营养罐里。它蜷缩在罐子里,伸展着自己的姿态。
头顶上的阳关渐渐地消失了,只剩下遮蔽视线的乌云,白月魁知道她要离开这里了。
5.
爬山,向上总是会比向下难,她放好一切准备向上的时候,下面的风开始肆虐,手里攥紧了绳子,却变得更加艰难。
双脚努力地向上蹬着,尽量让自己保持平衡,她把肩膀上的勾爪拆下来一个,用力网上去,很碰巧第一次没丢到。
天上开始滴答滴答掉落雨点。
她看了看边上斜挂着的石头,再一次丢了出去,勾爪跃过了边界,卡在了石头的斜面上。
向上爬,雨噼里啪啦,她用力地蹬着石块,这光滑的石面让她全身的肌肉细胞感到无力,简直像是在爬行。
雨越下越大,风也越刮越强。绳子和人像是坏了的钟表,向左还是向右漫无目的。
她显然不会放弃,心中只有一个念想,回到船上去,回到战线联盟里。
6.
或许一切都会有结果,当然爬山也是,白月魁趁着风只停歇了一秒,她抓着钩爪,从六点到达12点,也只用了一秒。
她喘着大气,不断的弥补身体缺少氧气带来的创伤。
雨停了,又剩下她一个人在山崖上。
她探了探头,看着山崖下无垠的黑暗,叹了一口气。
摸了摸身后的营养罐,它们早已经不翼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