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神圣感究竟从何而来呢?
打光、语气、外貌?
萨卡兹少女不想想太多,但她突然从罗娜的交谈中听到[晕轮效应]这一词。
好像是之前罗娜聊管理公司时提到的,社会管理学的名词,因为对方的某种特点而掩盖了其他缺陷,小情侣间也有这样的[光轮效应],也可以说是[滤镜]啥的。
等等……小情侣……
那刚才看罗娜的那股神圣感……
史尔特尔忽然深呼吸了几下,有些紧张激动,罗娜也注意到了。
“怎么了,史尔特尔小姐?你也需要排解一下心理问题吗?”
“不!我需要恰根冰棍冷静下。”
仿佛现在对自己也是懵懂的状态,甚至还没意识到,之前对罗娜的举止意味着什么。
史尔特尔去岛上的商业街店铺买了根冰棍,一轰而入地咬下,企图用这份无比地冰凉刺激着自己去回忆起,那喝醉的晚上她都说了啥怪话。
但失败了,仿佛都被酒精给冲入了记忆碎片的海洋,难以捞寻。
难道只能找罗娜才能回忆起了吗?
回到罗娜那里后,看到阿丽娜似乎因心结被解开,很感激的离去了。
“那么,史尔特尔小姐,你需要心聊一下吗?”罗娜转过了头,似乎听来势冲冲的脚步声就知道她回来了。
史尔特尔咽了口气,然后缓缓地坐下。
“之前除了录像里我耍酒疯的情况外,我还有说啥怪话吗?”
“有啊……”罗娜正打算说时,少女伸了下手以制止。
“等等,让我准备一下”,史尔特尔闭上了眼,又深呼吸了几口,摆出气沉丹田的姿势,“好了,你可以说了。”
又是犹豫又是期待着罗娜的开口时,却发现眼前的她只是泯然一笑。
“怎么了罗娜?”
“没什么……”,罗娜隔着鞋子的拇指扣着地板,左顾右盼,“你当时叫我……小娜娜……”
砰——
史尔特尔一头栽在了桌子上,双手捂耳,低声地说道:“好了,不用再提了……要是这次联谊万一成功了,我不会喝酒的。”
“万一……看来你也觉得这次联谊成功很渺茫啊。”
“是啊。不知道你是怎么说服凯尔希她们的。”
史尔特尔将联谊的计划表翻了个面,发现还有备注。
[本次尝试与整合运动进行交流,属于试探行为,还请各位干员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本次离开龙门的外部理由是:对彼得海姆学校的企业慈善行为,请各位在对外都以此理由表明罗德岛暂离龙门的缘由]
“[企业慈善]……你们还准备了捐赠品?”
“对。等等,史尔特尔,你看那边。”
在甲板旁观光着这片荒原时,罗娜注意到了几个远方渺小的身影。
“人事部又有的忙了。”
来访罗德岛的正是乌萨斯学生自治团、苦艾和赫拉格将军。
因为罗娜先前击溃了梅菲斯特队伍,彼得海姆学校也由爱国者接管,而没出现远剧情中梅菲斯特封锁学校和粮仓,接而导致学生们为争夺粮食而互相残杀,患上PTSD的情况,这些来临的熊熊们精神面貌看着都挺好。
只是他们没想到,刚上了岛后就要乘一趟的回程车了。
--------------
切尔诺伯格,彼得海姆中学,晚上6:20
不好意思,这样形容有点不妥,但保护学生,的确是爱国者给自己定下的职责。
以战斗的形式与乌萨斯这片腐朽的土地抗争,又对乌萨斯孩子的未来给予期望。
可这些孩子,他们想必在[歧视感染者]的文化熏陶下长大,这些孩子的父母也许作为警卫,乃至平民丧生在整合运动的劫掠中死亡,仅靠把他们放进学校里保护,就能让他们不再厌恨感染者了吗?
这名老战士不知道完美的处理方案,他能做的,仅仅于此。
“爱国者先生,罗德岛想要对彼得海姆中学捐赠一批食物和水,希望您的部队可以配合搬运物品。”
“……”
“怎么了先生?”
“让他们来,我们帮”,不管这次的捐赠用意为何,它在客观上就是一家公司对难区学校的捐赠,“如有他队劫掠,斩。”
“遵命,先生。”
如同罗德岛许诺的一般,岛上的所有车辆驶入切城,排成长队运来物资,而爱国者的手下也在街旁,防止其他队伍劫掠。
最先下车的不是银翼公司和罗德岛的人,而是提前叫来的国际新闻记者,他们从捐赠长队的尾部拍到前段,边解说着:
“这是一次银翼公司和罗德岛联合的灾区捐赠慈善活动。据了解,银翼公司是一家军火公司,而罗德岛是一家立志于治疗矿石病感染者的制药公司,有许多感染者在该公司能像正常人一样工作,实现价值。尽管世界没有善待感染者,可他们依旧将食物与水捐赠给学校的孩子们,捐赠给世界的未来的希望……”
记者与摄影师到最前头,镜头拍到了罗娜、凯尔希、赫拉格、阿米娅、博士等人正在与爱国者进行交谈。而记者则将这则画面描述为:“可以看到罗德岛正在与整合运动的干部爱国者进行交谈,而爱国者也是先前同意帮助罗德岛完成货物运输。很难得,两个道路不同的感染者组织在赈灾这一事上达成了统一。”
按照要求,摄像头记录下了整合成员与罗德岛成员搬运物资的画面,乌萨斯自治团作为学生自愿者,在学校停水停电的情况下,古米用运来的便携锅炉还有食材做熟食,其他人则负责打汤打饭。
-----------------
“这是,你的主意?”爱国者问向罗娜,后者没有回答,而是眼神示意了下车里的人。
随后,装甲车的后座下来了一个白兔子。
“叶莲娜……”
这次重逢,霜星向爱国者讲述其了罗德岛的所见所闻,讲述了这家公司抑制源石病的药物与仪器,在相谈甚欢之时,罗娜提出了邀请。
“等捐赠的事办的差不多妥了,让罗德岛的大家还有你们这边的喝一杯吧?”
接着是凯尔希:“博卓卡斯替,如果联谊能成,我们可以借此谈谈殿下的事。”
随后是赫拉格:“就当是叙叙旧吧。”
望着面前的老熟人,还有对罗德岛怀有希望的女儿,不管这次策划背后有怎样的目的,也是该喝上一杯了。